原本他們是想讓這些大佬們先走然后再起來的,沒想到尹寂涵的到來完全將他們的幻想打破了。
這樣一來,他們就不得不繼續(xù)跟著那個渾身黑漆漆的怪物了。
“師妹,你的反應(yīng)也太激烈了吧。”尹寂涵憨憨的撓了撓頭看著凌雪那起伏不定的高峰道。
而凌雪由于是立刻跳起,導(dǎo)致衣服多少有些偏差了,不過這樣更多了點誘惑。
凌雪聞言俏臉頓時一紅,但還是故作鎮(zhèn)定的收起了銀針來,整理好了自己的衣裳后便跟秦靈站在了一起。
弘印嘗試叫了幾聲自己那個徒孫后也不管那么多,直接將他背起。
而卓梁則有些尷尬的看著這個已經(jīng)長大成人的卓馨兒,難不成要我背?
這時卓冬兒走了過來,緩緩的將卓馨兒背了起來,雖然有些沉重,不過還是能背的起,殊不知是卓梁在后面緩緩的操控著靈力來將卓馨兒托起。
卓馨兒和卓冬兒之間隔了一條小小的縫隙。
顧燁看著那些站在一堆的人說道:“站著干嘛?過來。”
梁宗安聞言立馬屁顛屁顛的跑過去,而凌雪等人表情各異的緩緩走近。
公良項知看了眼他們,又看了看顧燁,心想“這老頭,似乎并不像預(yù)言的那樣無恥好色。”
而顧燁心中則一直同小妲己對著話。
“話說你為什么脫離系統(tǒng)了?還有那個密鑰到底是個什么玩意?”顧燁傳音給小妲己道。
“如果我告訴你實話,你能不能別生氣?”小妲己有些心虛的問道。
顧燁聞言呆了呆隨后傳音道:“看看吧,也得看事情的嚴(yán)重性才能確明我會不會生氣。”
顧燁的靈魂空間里,小妲己停止了吸收,而是看向顧燁那無比龐大的靈魂體緩緩的道:“其實我……”
“喂!你不是說要讓老夫看證據(jù)嗎?你還在這里發(fā)呆做什么?”公良項知有些不滿的來到顧燁的身邊說道。
顧燁聞言這才停止了傳音,轉(zhuǎn)頭看了眼公良項知道:“不急,人都來齊了沒有?”
公良項知搖了搖頭,并沒有理會顧燁發(fā)神經(jīng),而是自顧自的走回到負暗王身邊看著顧燁。
看了看眾人,除了被斬殺的陳滕張和邱谷外,基本都來齊了。
顧燁這才將兩顆記憶水晶給激活道:“這就是你濫殺無辜的證據(jù)!”
水晶召喚出來了一個形同電影熒幕一般的方塊狀,很快方塊狀的熒幕來了畫面。
只見其中一個畫面是一個老頭將一個荒無人跡的村落一把火燒掉,而另一個畫面則是一個老頭一掌將一個府邸給拍的粉碎,可最終露出來的卻是顧燁的臉。
到這里畫面便黑了,顧燁和他的幾個徒弟知情的一直盯著公良項知,而負暗王等人則是滿臉懵逼的看著顧燁等人。
等等,這殺人放火的不是你嗎?這能算什么證據(jù)?
“哈哈哈,還以為你在說什么呢,就這種事啊?”公良項知大笑了起來,顯然被顧燁給逗到了。
“我只不過是燒掉了一個村子拍毀了一個宅邸而已,怎么能說是濫殺無辜呢?”公良項知攤了攤手無辜的道。
“你胡說!那你最后手上臉上的那些血是什么?”尹寂涵頓時被氣到了,直接跳起來指著公良項知喊道。
“噢?你說那些?。磕切┦巧虾玫念佈?,可是非常養(yǎng)顏的哦。”公良項知有些騷氣的道。
顧燁看著這個突然有點風(fēng)騷的老頭,感覺性格好像和先前相比有點奇怪啊……
“你說你沒有濫殺無辜,那村里的人和宅邸里的人呢?”顧燁問道。
“不用擔(dān)心,他們現(xiàn)在在圣光殿里安全著呢!”公良項知話音剛落。
尹寂涵也許是看到了希望,立馬走上前來拽住公良項知的衣口道:“他們還活著?真的還活著嗎?”
公良項知有些嫌棄的掙開了尹寂涵那粗糙的手有些不順氣的道:“活著是活著,不過老死了幾個,畢竟抓去的時候已經(jīng)有幾個半截入土的老東西了?!?br/>
凌雪這時終于忍不住了,眼淚不自覺的緩緩流下,她有些難以置信的聽著公良項知的每一句話。
而秦靈則睜著渾圓的大眼睛,在看到凌雪在那里默默流淚的時候終于忍不住走上前去安慰道:“師姐不哭,師姐不哭?!?br/>
顧燁有些欣慰的看了眼秦靈,“本寶寶也很想讓人來安慰一下啊?!?br/>
藍浪魏等人則一臉懵逼的看著他們,馬桃冰小聲的對著藍浪魏道:“他們在干嘛呢?不過是殺了幾個人而已,用得著爭成這樣嘛?你看,那女的還哭了?!?br/>
藍浪魏連忙做出一個噤聲,傳音道:“我的馬大小姐啊,能不能別這樣啊,你這樣可是會害死我們的!”
馬桃冰懶得管他,而是朝著姜陽輝的方向而去了。
“白劍仙前輩,您這是怎么了?”馬桃冰看著姜陽輝那條斷臂問道。
姜陽輝聞言只是看了眼她,隨后便又將目光轉(zhuǎn)向了顧燁,從開始到現(xiàn)在,他就一直盯著顧燁。
因為顧燁把他的命給砍碎了!
劍!乃劍修最重要的東西之一,沒有劍,那么劍修便無法發(fā)揮真正的實力。
而百變千劍早已被姜陽輝視為自己的命一般,曾經(jīng)他還說過“劍在人在,劍毀人亡!”這樣的愛劍之語。
可如今,百變千劍的劍柄就這么靜靜的躺在自己的氣海旁,只不過劍刃已經(jīng)碎了。
姜陽輝此時目光非常的復(fù)雜,現(xiàn)在他的修為已經(jīng)被打到了只剩下圣帝初期的實力,根本無法為自己的愛劍報仇了。
其實他有想過在趕來的路上殺了顧燁的徒弟出出氣,不過最終他還是被自己正直的心給拗過了。
馬桃冰見自己昔日崇拜的敵人居然理都不帶理自己,雖然有些生氣,不過更多的還是覺得“好高傲,不愧是能將我擊敗的白劍仙!”
顧燁似乎是察覺到了目光,轉(zhuǎn)頭朝著姜陽輝看去,兩人四目相對。
顧燁微微笑了笑,隨后轉(zhuǎn)頭繼續(xù)跟公良項知說著什么。
而在剛剛那一對視后,姜陽輝的右手緊緊的握成拳狀。
“哈哈,沒想到你們居然還沒有將這個謎底給解開?!惫柬椫獩]良心的笑話著顧燁。
顧燁只是搖了搖頭道:“老夫也是半個月前才得知此事,如若老夫早知道了又豈會不調(diào)查?”
公良項知笑著道:“是是是,走!我們到皇城一敘?!?br/>
顧燁也連忙點頭道:“哈哈,走?!?br/>
負暗王就這么靜靜地看著他們,也不說話。
此時,夏國皇宮內(nèi)……
夏豐帝正在殿里來回度步,而其余的皇子們則滿臉焦急的站在那里看著自己的父皇。
“父皇,如若是孩兒們做錯了什么您直說,孩兒甘愿受罰!”夏元明有些焦急的道。
他首先以外很有可能是自己這幾個皇子背地里的暗斗被夏豐帝發(fā)現(xiàn)了,而在這里走來走去。
夏豐帝聞言這才抬頭看著一眾愛妃和皇子焦急的看著自己,不免搖頭嘆息一聲。
而楊金蓮則坐在那里一副我早知如此的表情。
“哼!很快這整個夏國便是我的了!哈哈哈!”楊金蓮心中狂笑著。
夏泉永看了眼楊金蓮,又看了看自己的父皇,最終還是端起了一杯茶水拿到夏豐帝的身旁道:“父皇,不要著急,喝下這碗茶也許能冷靜點?!?br/>
夏豐帝有些狐疑的看了眼這個突然上前來賣良的二兒子,又看了眼那杯淡淡的茶水。
在夏豐帝看茶水的時候夏泉永有些緊張的流下了幾滴冷汗。
夏豐帝擺了擺手道:“先坐下吧,暫時沒這心情。”
雖然夏豐帝這么說,但在場的人都不敢坐下,除了那還端著茶水喝的楊金蓮。
“楊貴妃,你不要命了?敢這么無禮!”在楊金蓮一旁的一名貴妃小聲提醒道。
而楊金蓮聞言冷哼一聲,并沒有理會那個好心提醒自己的貴妃。
夏豐帝緩緩的來到龍椅上坐下看著下方的大臣們道:“先退下吧,朕今天不太舒服!”
一場大戰(zhàn)雖然很快,但也是一天過去的時間了,而現(xiàn)在正是上早朝的日子。
夏豐帝原本是追著梁宗安的,不過追著追著他那怕死的姿態(tài)便顯露了出來,開玩笑,讓一個圣宗巔峰去追一個圣帝,那不是找死嗎?
在追到一個拐角的時候夏豐帝連忙掉頭朝著自己的皇宮趕去。
梁宗安自然也是樂的清凈,在夏豐帝走后梁宗安一下子便追上了白妙旋將鬼魅槍奪回,然后將白妙旋打回原形并放在了自己的儲靈袋中。
儲靈袋,是妖族專有的一種特殊法寶,能將活物置于其中保持十八二個月不死。
除了妖族有這個儲靈袋以外,其他地方都沒有。
夏豐帝搖了搖頭,這才發(fā)現(xiàn)大臣們不知何時走光了,唯獨自己的幾個皇子和貴妃們在這里。
“幻煙公主和安冉公主找到了沒有?”夏豐帝對著夏子墨問道。
夏子墨聞言頓了頓道:“回父皇,已經(jīng)找著了,正在趕回來的路上。”
夏豐帝點了點頭道:“那就好。”
就在這時,宮殿外面緩緩的走進來了一眾人。
“你們是什么人?居然敢擅闖皇宮!”一個身穿銀甲的士兵喝令出聲。
顧燁看了眼攔在自己等人面前的士兵對著公良項知道:“沒想到以你的名聲居然連皇宮都進不了啊?”
公良項知搖了搖頭,對著那幾個謹(jǐn)慎看著自己等人的士兵揮了揮手。
砰砰砰!那些士兵紛紛倒了下去陷入了沉睡當(dāng)中。
而在樓梯高處的錦衣衛(wèi)紛紛看出了來人不凡的手段,紛紛準(zhǔn)備好了陣勢。
奈何,無用,他們在公良項知等人的面前宛如一個螞蟻一樣無助。
“報!外面來了幾個……”前往報信個夏豐帝的士兵話還沒有說完便跪在了地上陷入了沉睡。
夏豐帝滿臉凝重的看著殿外,而皇子和貴妃們也意識到問題的嚴(yán)重性,唯有楊金蓮有些欣喜的看著殿外。
“大部隊來了?”楊金蓮心中如是想到。
然而并不是,而是一眾老頭和幾個年輕人。
公良項知緩緩的踏了進來,看著坐在龍椅上的夏豐帝冷冷道:“你是不是有點太看得起自己的份量了?”
夏元明心直口快的道:“喂!你們見到皇上居然不下跪?是想造反嗎?”
然而還沒等公良項知說話,顧燁便冷冷的道:“跪下!”
夏陽謙聽到這話暴脾氣瞬間升騰而起,一個外人居然敢叫我們跪下?
“你說什么?”夏陽謙冷冷的說道。
“我說,跪下!”這次顧燁絲毫不給面子,直接釋放出了靈力來將皇子們和貴妃們統(tǒng)統(tǒng)壓的跪了下來,就連夏豐帝在堅持不到兩秒便跟著下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