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2018年3月20日記
人生就像是一部電影,主角是自己,劇情由自己演繹,而導演卻是這命運,你無法按著自己所想要的劇本演繹。人應該臣服于此,還是說,可以打破這僵局?我時常問自己,有沒有那么個折中的地方,讓這部電影更貼近如己所想,即使這劇情不夠精彩。
既然有宿命一說,也有因果之論,那么通過自己的努力也能改變一些東西。
當我走到二層的欄桿邊,看到舒暢坐在院子里看書。不知她是幾點起來的,但可想而知,太陽升起的第一縷光便是照在她和像她如此努力的人的身上,果然奮斗的人更有朝氣。
可能她察覺到我的目光,她放下了手中的書籍,看向我。
“你終于起來了?。俊?br/>
“難道你在等我?”
“可以這么說,但也沒想到你這么遲才出門?!?br/>
“此時出門,對于上班來說,也不算遲?!?br/>
“沒想過早起鍛煉,或者看一本書嗎?也許這樣一天的心情都會好些?!?br/>
“沒這么夸張吧?好心情還是偏于主觀的意識,如果我不灑脫,這些形式也不能讓我有所改變?!?br/>
“有時外界的因素或許就能產(chǎn)生很大的影響,主觀的也不是一成不變的,即使內(nèi)心再固執(zhí),難免會有所動,一朝一夕不能解決,或許日積月累就會撥云見日?!?br/>
“仔細想想,確實有些道理。吃早餐沒?一起如何?”
“正等你這句話呢,走吧?!?br/>
“你不會一早等我出門,就為了我開口請你早餐吧?”
“你可以這么理解?!笔鏁车淖旖菗P起了一絲微笑。
“看來我想的還是太簡單了,是不是有別的深意?”我一邊說,一邊下外露在房子邊的樓梯。當我來到她身前時,她才開口。
“先去吃飯吧,那件事可以晚點說?!?br/>
“什么事情還晚點說,搞得這么神秘,是不是故意吊我胃口?”
“其實也不是什么大事,一起走吧?!碑斔D(zhuǎn)身的那一刻,我看到她眼角的那一絲黯然。
她在故作堅強,也許真出事了,但這件事不會那么的簡單。既然她現(xiàn)在不愿說,那我也不能強迫她說出來。她需要的是一個時間點。
我的心事也沉重起來,不知道她因何而這樣,她來跟我說這些,也好像是經(jīng)過一番糾結(jié)而下的決心,而這決心還是缺少了點東西。
回到公司,正要整理材料的時候,黃玉良打了個電話給我。
“喂。黃偵探,事情是不是有了進展?”
“顧先生,確實有了進展,預計明天就能完成這件事情,所以提前告知您一下?!?br/>
“那太好了。明天完成的話,一起喝一杯?!?br/>
“那太謝謝顧先生了。我先去忙了?!?br/>
“不用客氣。你去忙吧,到時打電話聯(lián)系?!?br/>
“好的?!?br/>
看來明天就能試試這手機竊聽了,這簡直太便捷了,躍躍欲試的感覺在內(nèi)心中迸發(fā)。到時就能更清晰地了解依然的信息了,而不想現(xiàn)在的自己,苦于工作的束縛和其他的因素,這讓我能解決心病的一大部分。
自從子健談戀愛后,我發(fā)覺他工作更賣力了,他的表情也不再是厭煩的了。愛情的力量啊,能讓一個人把前路看得更清,也使腳下的路走得踏實,不再是一望見不底的感覺。工作只不過是基石,愛情和幸福才是制高點,明白了孰重孰輕,才能處理自如。
也許是心里的不安,才讓我再一次想跟著依然,可這次卻看到蔡家樂在跟蹤依然,他究竟要做哪樣!就在依然走過轉(zhuǎn)角的時候,我立刻沖上去,把蔡家樂按在墻上。
“究竟要到什么時候你才能收手?”我兇狠地說。蔡家樂明顯有些驚訝,但沒持續(xù)多久,他就淡淡地說。
“當她對于我沒有價值的時候,我就會收手。”
“你那令人作嘔的欲望,竟然連一點底線都沒有。我告訴你,有些人是你碰不得的。”蔡家樂推開我的手,然后一邊整理自己的衣服,一邊笑里藏刀地說,“彼此彼此,難道說今天你也是偶遇此事?一件事發(fā)生一次可以說是偶然,但發(fā)生第二次確是必然?!?br/>
“我和你不一樣,你永遠不會理解依然對于我是怎樣的存在?!?br/>
“別把自己說得太高尚,如果讓依然知道,她會是怎樣的心情?!?br/>
“我沒說自己高尚,但與你比起來,至少可以坦蕩蕩地說,我比你更有人性,你的獸性是藏不住的?!?br/>
“哼哼……人性?獸性?別搞笑了。我告訴你,你守得了她一時,卻守不了她一世,我會讓你感受到,什么是深深的無力感!”
我再也忍不了,直接一拳打中他的一只眼睛。他立馬用手捂住眼睛,“草,又他么的偷襲?!?br/>
“對付你,沒有什么道理可講。如果你執(zhí)意要去擾亂依然的生活,我一定會和你拼個你死我活?!闭f完我繼續(xù)打他,對付他只能以暴制暴。就這樣,我們兩個又廝打了起來,路邊行人圍觀,甚至有人拿出手機拍照錄視頻,卻沒有一個人上來勸架。
也許我們兩個都打累了,也許我們兩個覺得圍觀的人太多,便推開了對方。蔡家樂一邊擦著眼角的傷,一邊說,“你會為今天的行為后悔的。”
我瞇著眼睛笑嘻嘻地說,“下次你就不是這些痛了,”我經(jīng)過他的身旁,輕聲地說,“我會讓你知道,什么叫不計一切代價的手段。”
“你簡直就是一個瘋子,難道她就對你那么的重要?而且無關乎欲望?”
“你可以這樣理解,為愛成瘋,所以,不要觸碰我能容忍的底線。”說完,我就轉(zhuǎn)身離開。雖然身上有傷,但我還是挺起了背脊。
我到了家中,躺在陽臺上的靠椅上,感受這寂靜的夜,讓我的心有所平靜。
我不為今日自己過激的行為而后悔,哪怕一點都沒有。我不怕蔡家樂是否把我的行為告訴依然,從跟蹤起的第一天開始,我就想過可能有那么一天會暴露,有些事介入了其他東西,就很難藏得住。
宿命不可知,因果如何論,那就為愛成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