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被控制后,這時候醋也來了,金不換將醋抹在手上,然后開始從女孩的前額涂抹,大家都不知道金不換在干什么,金不換也不理會眾人,當金不換的手抹到了女孩的后頸時,這時候青年整個人都緊張了起來,緊緊的盯著金不換的手,突然女孩痛哼了一聲,金不換把手伸了出來,只見金不換手中心出現(xiàn)一個小黑點。
“找到了?!?br/>
青年掙扎著想要從趙冬青的手中掙扎出來,可是趙青冬打小學摔跤,哪里是青年可以掙的出來的,又被按了回去。
金不換將女孩給翻過來,讓女孩趴在自己的腿上,將女孩那性感的紅發(fā)給撩起,只見脖頸上面,出現(xiàn)一個小紅點,眾人頓時都瞪大了雙眼,開始顯得有些焦燥了起來,“這是被什么東西咬的?”
“這應該是七星蛛咬的?!?br/>
金不換緊皺著眉頭,飛機上哪來的蜘蛛呢?
“飛機上有蜘蛛咬人?”瞬間所有的乘客都慌亂了起來,個個都相繼的要離開座位,開始仔細的檢查著自己座位上有沒有蜘蛛。
“各位,各位請安靜,請安靜,在事情沒有明朗之前,請大家都安靜回自己的座位?!?br/>
客乘人員現(xiàn)在恨死金不換,這飛機可是在天空當中飛行,這樣的騷亂,很容易引起事故的。
“大家放心吧,七星蛛的毒雖然厲害,但不會要人命,而且我可以肯定是人為的?!?br/>
金不換沉思了許久,七星蛛根本就不是華南的產(chǎn)物,也不屬于滇南的產(chǎn)物,所以不存在誤入這架飛機的可能性,那么只有一種可能,人為帶上來的。
經(jīng)過金不換的解釋,大家稍微的安靜了一些,情緒也緩和了一些,“小哥,那這七星蛛咬了會怎么樣???”
“放心吧,七星蛛咬人,會讓心臟跳動加快,腦袋血供過足,導致昏厥,只要清洗傷口,再進行解毒,便沒有事情,不會有影響的。”
金不換安撫大家都坐下來后,空乘人員的態(tài)度又轉(zhuǎn)變了一些,“那醫(yī)生,接下來我們需要做什么?”
在飛機上藥肯定是找不到了,現(xiàn)在首先要做的就是緩解女孩的情況,“飛機上大蒜,花椒,辣椒沒有?”
“熟的可以嗎?”空乘也是懵了好一會兒,飛機餐都是很煮好了再拿上來的,然后在飛機上進行加熱,所以不可能有生大蒜的,但是煮了的大蒜,花椒,辣椒還是有的,只需要到餐食里挑一些出來就好了。
“有比沒有好,你們?nèi)ヅ﹣砦菇o她吃?!?br/>
金不換點了點頭,有總比沒有好,穩(wěn)定女孩的情況后,就是查找放蜘蛛的人了。
喂了大蒜,花椒的女孩,很快就滿頭的大汗,很顯然發(fā)汗的效果達到了,以發(fā)汗帶出毒素,這是在飛機上這種特殊環(huán)境下的辦法了。
解決了女孩的問題,金不換站了起來,目光掃過眾人,見到大家看向自己的時候大部分露出佩服與敬意,并沒有人有心虛的表現(xiàn),顯然這些人應該不是放蜘蛛咬人的人。
金不換皺起了眉頭,這個人要么就是個偽裝高手,要么這件事真的可能是一次意外。
既然找不到人,那只能暫時作罷,金不換的目光移到趙冬青的身上,正準備讓趙冬青放開青年的時候,趙冬青卻是抱怨了起來,“你抖什么抖,瞧把你嚇的,做了虧心事了?”
金不換的雙眼陡然一亮,緊盯著青年,青年趕緊的躲開了金不換的目光,“你們再不放開我,我要告你們非法限制人身自由?!?br/>
“你怕什么,我又不會吃了你。”金不換冷哼了一聲,這家伙心里有鬼,“冬青,搜身。”
“你憑什么搜我身啊,我告訴你們,你們這是在犯法,我要報警,我要告你們?!鼻嗄陹暝似饋?,可是他那身板哪里是趙冬青這熊漢的對手,幾下就被按在地上,連連哭饒了起來。
趙冬青在青年的身上搜了一遍,摸出一個裝隱形眼鏡的小玻璃瓶,里面一只指甲蓋大小的七彩蜘蛛正在里面煩悶的爬來爬去。
“哥,真是這王八蛋搞的鬼?!?br/>
趙冬青氣的狠狠的在青年的胸口擂了一拳,痛的青年連哭帶求饒,“我再也不敢了,你們放了我吧?!?br/>
“你為什么要放毒蜘蛛咬人?!苯鸩粨Q十分的不解,這家伙在飛機上放毒蜘蛛咬人,難道不知道這樣風險很大嗎?
“我,我一時沒忍住。”
青年斷斷續(xù)續(xù)的把事情給交待了一遍,原來這家伙是醫(yī)科大學畢業(yè)生,現(xiàn)在正在醫(yī)院實習,由于他喜歡神經(jīng)毒科,所以經(jīng)常會進山抓一些毒物做研究,這次他從鄂北神農(nóng)架抓了七星蛛,又準備去滇南抓云蟾,在飛機上見女孩實在是太漂亮了,一時沒忍住想要猥褻一番,可又找不到機會,所以就放了七星蛛咬人。
把青年交給了機組安保人員,事情總算是告了一段落,金不換跟趙冬青回到了座落,休息了半個多小時之后,空乘帶著女孩找到了金不換。
“我叫柯靈,剛才謝謝你們?!?br/>
面對落落大方的纖纖玉手,金不換與柯靈握了握手,入手那種柔滑的嫩爽當中夾帶著溫熱,讓得金不換心中蕩起一絲心猿意馬來,不知道丁香的手是不是也這樣讓人舒服。
“不用客氣,遇見便是緣,隨手而為而已,你不用記掛在心上?!?br/>
“還是要謝謝你們,不然我差點兒被那混蛋占便宜了,不知道你們怎么稱呼。”
柯靈落落大方,與她看著那狂野不懂事的著裝相比形成鮮明的對比。
“我叫金不換,這位是趙冬青?!?br/>
“謝謝你們?!笨蚂`點了點頭,看樣子似乎還想多聊一會兒,可是空乘人員卻催促了起來,“飛機快要降落了,小姐麻煩你先回座位,系好安全帶,等下飛機了,你請他們吃個飯也行?!?br/>
聽了空乘人員的話,柯靈顯得很乘巧的點了點頭,“那就這樣說定了,下了飛機,你們可千萬別先跑了,我請你們吃飯,算是感謝你們?!?br/>
金不換純粹只當這是柯靈的一句客氣話,自己此行來滇南可是有重要的事情,現(xiàn)在先應承著,到時候下了飛機,該怎么著還是怎么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