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從覺得為難,就算侍從覺得我魔界的公主不該被輕慢,但是這轟真神出去的事兒……他還真做不出來,只能原話帶去。
退到門檻的時候,這個全魔界都以為已經(jīng)死的渣渣都不剩的帝后望了望地上的鳳冠,一挑眉淡淡道:“將這碎了的鳳冠送過去。”
侍從斗膽瞅了眼被公主丟擲在地上碎的七零八落的鳳冠,只覺得金銀珠寶晃眼得很。
小公主垂頭喪氣的走出門口的時候,又覺得難受的看向侍從,道:“要是墨白非要進(jìn)來……就只準(zhǔn)他一個進(jìn)來,只準(zhǔn)他進(jìn)我浮蜃樓!”
帝后看著丹砂鮮紅的背影,冷不防的來了一句:“蘅野沼澤里的連陌和暮隱還扛得?。俊?br/>
“你畢竟是神,犯不著參合?!蹦У鄣幕厮?。
帝后被魔帝這小脾氣給弄得愣了愣,略帶不可思議的看向魔帝,道:“我都沒找你算在九州四海里,就是千手觀音的手指都數(shù)不過來的小三小四,我關(guān)心下我兒子,你就這樣對我?”
魔帝一懵,這不大像是就是嫁了自己,在平日里也是高高上的神女琉璃雪啊。
難道說冰域一呆數(shù)千年呆傻了?
無瑕顧及那些東西,擎天柱上無方之名陡然被天地鐫刻,然后……這個從歸墟海眼里出來的真神,無視打的火熱的仙妖二界,越過恭敬站在歸墟海眼的仙妖兩界老人,直朝魔界界門而去。
仙人眉底止不住的驚懼,魔界已有了一個真神,若是再有一個真神,那還得了!
無方并沒有多好看的皮相,只是面上有著作為一個真神久遠(yuǎn)的威壓,神邸尊貴,不可侵犯。
他須臾就到了魔界界門之前,見著穿了一身喜袍的墨白,了然之后笑了,口中也吐不出什么象牙來,他似像刺了墨白一句:“這三界之主到底沒坐上?”
彼時侍從正端著被丹砂小公舉摔得七零八落的貴重鳳冠往界門而去,遠(yuǎn)遠(yuǎn)地看著了真神和另外一個與真神不相上下的相對,一時間心底忍不住的顫了顫。
墨白側(cè)眸看了眼侍從,臉色有點不好。
侍從顫顫巍巍的將膝蓋給跪了下去,將手里的鳳冠給抬高,顫顫巍巍的說道:“丹砂公主說轟出去,帝后讓我將丹砂公主摔碎的鳳冠給真神……”
無方面無表情的看著侍從,使了神力讓侍從站了起來,并且略不屑的說了句:“怎么說都是她身邊的人,丟不起這臉。”
侍從心里委屈……天可憐見,他雖然在魔幽給皇族之人當(dāng)差,雖然坐上了侍衛(wèi)長一職,可真沒有多接觸過帝君帝后以及公主……
“丹砂呢?”墨白喉頭滾動,墨黑的眼底都是隱忍的光亮。
“公主……公主生氣了?!笔绦l(wèi)選了個折中的法子,他真是忍不住的想說真神你快去哄公主,你快推開我直闖魔界啊!
然而侍從說的這句話……并沒有什么卵用。
丹砂站在自己的浮蜃樓樓頂,看著鏡子中的一切以及聽著他們對話聲音,望著那個沉默了下去的墨白,眼睛都酸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