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到了晚上,全部人為這不算大的圓桌吃飯,和和睦睦的,活生生展現(xiàn)三代同堂的景象。請使用訪問本站。
夏侑的爺爺奶奶以前他們在政府工作,做什么都瞻前顧后,聽從政府安排,但退休后就滿世界的跑,和他們陸家人一拍即合,陸彥哲來夏侑家的時候他們也剛從海南旅游回來,人都黑了一圈,但起色都很好,滋滋潤潤的,還給他們帶了很多沙灘上撿的貝殼海螺什么的,廉價卻很有意義,而她外婆一改曾經(jīng)的刻薄嚴厲,經(jīng)常是一個人在院子里種種花養(yǎng)養(yǎng)草的,修身養(yǎng)性。
陸彥哲看著這些變化,尤其是外婆的變化不禁感慨,要是外公沒出意外的話,也許一切都不一樣了吧,曾他聽說這么一句話:愛到深處,就是變?yōu)槟莻€人,現(xiàn)在外婆的性子不正是當年外公的翻版嗎?
飯后,陸彥哲幫著夏侑收拾好桌子,拉著她就出門散步了,兩個人牽著手并肩走在林蔭道上,雖然說不是清晨也不是傍晚,太陽又下山了,天也見黑了,本該沒有那種浪漫意境的,但還是有一種莫名的唯美。
“夏兒,我們結婚吧?!北緛韮蓚€人都很沉默,忽然陸彥哲跨了一大步,站到夏侑面前,盯著她說了這么一句,夏侑直感覺心跳聽了半拍,微微仰頭看著他的眼睛,半天不說話。
陸彥哲有些失落的抬步接著往前,這時只聽身后嗯了一聲,很輕很輕,要不是他從小訓練出來的敏銳耳力,他也聽不出來,臉上掛起了笑容,雖然知道自己是不會聽錯的,但還是忍不住回頭確定一下,“夏兒,你說什么,再說一遍。”
夏侑微笑著慢慢走近他,在離他一步之遙的地方停了下來,看著他緩緩開口,“我說,嗯,彥哲,我答應嫁給你了,我想不到不同意的理由,所以我只能同意了。”
陸彥哲一把抱住她,湊到她耳邊輕說,“我們找時間把證領了吧。”
夏侑輕笑,“喂喂,陸總,能不能稍微有點法律意識,我現(xiàn)在都還不滿十九歲,你領一個給我看看?而且我覺得我是不是同意得有點輕率了,人家求婚都有鮮花鉆戒的,你呢,是來通知我的啊?!?br/>
陸彥哲沉默了,過了一會兒才說:“鮮花的話這里到處都是,夏兒你不也常說浪費可恥嗎?至于鉆戒,石頭那么大的我怕你帶不動,要不然莫奈家里好像是放著一顆,也不知道老頭子從哪里淘回來的,一點用都沒有,偶爾拿來劃劃玻璃,但不是很順手,后來我想起來我哥扔了把玻璃刀在那里,所以一直沒用上,你要的話回去找找,應該還躺在某個角落。”
這會兒夏侑默了,一把花都不買,說是節(jié)約,可是那邊那鉆石當石頭扔著玩兒算什么,感情那么大顆鉆石還比不上小小的一把玻璃刀,這一家人就以暴殄天物為樂是不是。
過了一會兒,陸少爺拉著夏侑在路上緩緩朝著回家的方向走著,“夏兒,我都說了,年齡不是問題,領證又不是只能在中國,還有很多地方結婚時不受年齡限制的,那并不是借口,既然你都同意了,我們馬上回去告訴爸媽這個好消息?!?br/>
夏侑看著那人一臉的興奮,忍不住破他冷水,攔住他,“不行,這個消息太勁爆了,家里還有老人呢,萬一受不了刺激出事怎么辦,我們還是緩緩吧?!?br/>
“刺激?不會吧?!?br/>
夏侑看他疑惑,馬上又接上了,“怎么不會,就算爺爺奶奶接受能力強,還有外婆是不是,本來她身體就不好,怎么可能受得了這種刺激?!?br/>
“可是明明是爺爺奶奶叫我先下手為強的啊,爸媽昨天晚上還說要不要讓我們睡在一間房,至于外婆,我想她應該是知道的,肯定不會受刺激的,再說了,不是還有王叔叔和白錦叔叔嘛,死人都能救活,那點刺激不算什么……”
夏侑腹誹,爸媽現(xiàn)在就叫得這么順口了,望天,老媽,你到底怎么刺激著這個人了。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