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午飯后我和江總一起去了葉氏,葉氏接待的員工禮貌的領著我和江總向電梯走去,在等電梯的時候我聽見一個熟悉的聲音從接待處傳來,“你好,我想見一下你們張總?!?br/>
這不是郝思嘉的聲音媽?我看向門口,果然看見了郝思嘉。她穿著合體的西裝,和一個男人站在接待處。
郝思嘉怎么會來這里,想到她昨天晚上說的應聘了一個設計公司,難道她的新公司也來參加競標?這個想法讓我有些驚訝,想過和郝思嘉的各種爭斗,就是沒有想過會在工作中和郝思嘉成為對手。
電梯來了,我和江總被接待小姐領著到了十七樓的一個會客室,有人端來兩杯茶,接待小姐禮貌的對我們說:“江總,慕設計師,請稍等,過一會會議開始我會來通知你們的。”
接待小姐離開后,江總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上好的鐵觀音,安然你嘗嘗,味道不錯!”
我笑了,也端起茶杯準備喝,不過聞見味道,我馬上放心了茶杯,江總疑惑的看著我,“在么不喝?”
“江總,這茶葉聞起來怪怪的,不像是鐵觀音的味道啊?”
“不可能,我喝茶這么年,什么茶只要一聞就知道。”江總反駁。
“可是我這杯真的不是鐵觀音,味道好難聞。像是……”我沒有說出口,這茶葉味道真的很難聞,無法形容。
“像是什么?”江總疑惑的把我放在茶幾上的茶杯端起來,只聞了一下,他馬上被杯子推開了,“這是什么茶葉,怎么聞起來這么難受?奇怪,為什么你喝的茶葉和我喝的茶葉不是一個味道?”
“不知道啊?也許這是葉氏的規(guī)矩,給老板和員工的茶不一樣吧、”我嘴上這樣回答,心里也有些蹊蹺。
葉氏這么大的公司,怎么也不應該這么區(qū)別對待客人?。窟€是有人故意要整我?可是我在葉氏沒有得罪過人啊?
在會客室等候了十多分鐘后,剛剛領我們進來的接待小姐進來了,“江總,慕設計師,請跟我來!”
我和江總起身跟在接待小姐的后面進入了招標會議室。
會議室里已經(jīng)坐了許多人,有很多熟悉的面孔,看了江城數(shù)得上名字的裝飾設計公司都來了,我在位置上坐下后環(huán)視了一下四周,沒有看見郝思嘉和剛剛那個男人。
難道我猜錯了,郝思嘉不是來招標的?
心里想著,就見葉非墨和特助一起走了進來,葉非墨今天穿了一套黑色的西裝,紫色襯衫,白色的領帶,幾次見面他都是穿的休閑裝束,我還是第一次見他穿西裝。
都說帥氣身材好的的男人穿西裝特別有型,葉非墨也不例外。
我不知道該如何形容他穿西裝的樣子,只知道,會議室里的男人都穿了西裝,可是和葉非墨一進來,瞬間就把他們秒成了渣。
會議室里有不少的女設計師,這些職場精英竟然全部失態(tài)都把目光盯著葉非墨看舍不得移開。
葉非墨大概已經(jīng)被人看習慣了,臉上的神色沒有絲毫的改變,走到主位上坐下后,他的特助宣布會議開始。
葉非墨說話很簡短,先是打著官腔說了一段歡迎詞,然后就說到了競標上面,“關于這次競標,我只強調一點,諸位都是江城有頭有臉的裝飾設計公司,能來參加競標是看得起葉氏,合作是共贏的,希望大家都拿出真才實學來?!?br/>
接下來都是他的特助在說話,都是關于招標的一些事項,葉非墨淡淡的靠在椅子上面,神色漠然。
會議進行到一半,葉非墨的其中一個漂亮女秘書急匆匆進來了,不知道她和葉非墨說了什么,葉非墨起身離開了會議室,這一走直到會議結束都沒有回來。
會議結束后,前來參加競標的人開始三三兩兩的往外走,我也和江總往外走,走到門口的時候江總停下了腳步,我有些奇怪,“江總,怎么不走了?”
“我們去和葉總打聲招呼再走吧?”
“有這個必要嗎?”我小聲嘀咕。
江總不知道有沒有聽到,反正他沒有回我的話徑直像電梯走去,我沒有辦法,只好跟在他的后面。
電梯在葉非墨總裁辦樓層停下,我和江總出了電梯向葉非墨辦公室走去,在總裁辦門口,說明來意后,江總被秘書放行,而我卻被葉非墨的秘書攔下來,“慕設計師,你在這邊等一下。”
這什么意思?不讓我見葉非墨???
江總也愣了下,回頭對秘書小姐說:“這是我公司的首席設計師,我們想和葉總談談事情。”
“不好意思,葉總今天要見的人里面沒有慕設計師?!?br/>
這是玩的什么?我心里怪怪的感覺,對江總笑了一下,“江總,你進去見葉總吧,我在這里等你。”
江總沒有辦法只好一個人進了葉非墨辦公室,外面秘書室的人一個也不管我,只是低頭忙自己的工作。
我就這樣被這幾十號人無視了,被人無視的感覺真不好受,我還從來沒有被這樣區(qū)別對待過,心里不免有些憤憤的,很顯然,葉非墨這樣做表明了是要給我下馬威,真是好笑,這個男人太小肚雞腸了。
我心里正腹誹著,突然聽見身后傳來柔柔的說話聲音,“這不是慕小姐嗎?怎么站在這里?”
我回頭,看見桑榆明艷的臉,不等我回答,秘書室剛剛在低頭工作的秘書全都抬起頭來,爭先恐后的對著桑榆打招呼。
桑榆對著其中一個姓楊的秘書笑了笑,“楊秘書,慕小姐來了怎么不去通知葉總?”
“我不是來見葉總的?!蔽亿s緊解釋?!拔覀兘傇诶锩婧腿~總談事情,我在這里等他。”
“是這樣???那為什么不請慕小姐到會客室等?你們這樣也太失禮了?!?br/>
幾個秘書一個也不說話,從他們尷尬的表情里,我終于明白我今天為什么會被這樣區(qū)別對待,果然是葉非墨搞的鬼。
桑榆不明白這其中的道理,熱情的拉著我的手往旁邊的會客室等候,我站了這么長時間,腿也有些酸痛了,于是沒有拒絕和桑榆一起去了會客室。
桑榆親自給我倒了杯咖啡,很親熱的往我旁邊一坐,“上次會所的事情,真的很對不起,當時我也嚇壞了?!?br/>
聽她提起會所發(fā)生的事情我就感覺有些別扭,只是客氣的笑,“桑小姐客氣了,說起來我也很抱歉,我朋友那天的行為應該嚇著桑小姐了吧?。”
“沒有,沒有?!鄙S苄Σ[瞇的,“對了,咱倆年紀差不多,就不要叫什么小姐小姐的了,聽著別扭,你叫我阿瑜,我叫你然然可好?!?br/>
“當然可以?!?br/>
“然然,你可真是一個低調的人?。俊?br/>
“什么?”我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
“我都聽非墨說了,很難相信你竟然結婚了,你看起來一點也不像是結過婚的人?!?br/>
我不知道葉非墨和她說了我什么,說實話我對桑榆的印象不是太好,也不想和她有什么深交,只是笑了笑,“?!㈣つ阋埠芷粒阊莸碾娪胺浅5暮每?。”
我只是客氣的一說,桑榆卻來勁了,“真的嗎?你真的也喜歡看我演的電影?”
“是啊,你是現(xiàn)在的明星里面演技最好,長得最漂亮的?!?br/>
“能得到然然的夸獎真是高興,這個禮拜天我有一部電影首映,你能去捧場嗎?”
我頓時一個頭有兩個大,面對桑榆殷勤的目光,只好答應,“一定去捧場!”
“然然你和顧大少關系很好,能不能把顧大少也叫上?”
我明白桑榆對我熱情的原因了,她這是在打顧南的主意呢,心里有些不耐煩,可是伸手不打笑臉人,只好敷衍的答應了一句,“我問問他的意見哈?!?br/>
桑榆不知道有沒有看出我的敷衍,她很高興的和我說著一些時尚圈的事情。
后來是江總從葉非墨辦公室出來才打斷了她的話題,我禮貌的對桑榆提出告辭,卻不想桑榆親熱的挽著我的手,“我送你!”
她陪同我和江總到了電梯門口,還主動伸手去按電梯按鈕,我以為她送到電梯門口就回去了,卻沒有想到桑榆竟然跟著我和江總一起進入了電梯。
電梯在一樓停下,桑榆和我們一起走出了電梯,這難道是要送我們上車的節(jié)奏嗎?拜托,我和她沒有那么熟?。课艺媸遣幻靼咨S艿降紫敫墒裁戳?,
在穿過大廳的時候桑榆竟然還緊緊的挽住我的胳膊,這份親密讓一樓的人都驚訝的看過來、
我渾身都覺得不自在,突然聽見一聲。“然然!”
停下腳步看過去,見郝思嘉從大廳的沙發(fā)上站了起來。她旁邊的沙發(fā)上面坐著和她一起的男人。
看他們的樣子應該是在這里等了不短時間了,很顯然,她想要見的人并沒有見她,我心里冷笑,臉上卻帶著驚訝,“思嘉。你怎么在這里?”
“我來這里有點事情。”郝思嘉看著我和桑榆手挽手眼睛里閃過一絲嫉妒。
桑榆的目光在郝思嘉身上來回的掃了一圈后停在了郝思嘉的脖子上面,郝思嘉今天的脖子上面掛了一個玉佛,桑榆的目光在玉佛上面停留了一下,竟然對郝思嘉笑了下,“然然,這位是?”
“這是我的好朋友郝思嘉?!蔽荫R上介紹。
“你好!”眼高于頂?shù)纳S芫谷恢鲃酉蚝滤技紊斐隽耸帧?br/>
郝思嘉有些受寵若驚馬上伸手和桑榆握在一起。桑榆笑瞇瞇的,“郝小姐的吊墜很漂亮,在哪里買的?”
“這個是我家傳的?!焙滤技斡行┚狡鹊男α讼隆?br/>
“家傳的啊,!能給我看看嗎?”這個桑榆真是奇怪,竟然對一個只見過一次面的人提這種要求。
郝思嘉馬上把玉佛取下來遞給桑榆,桑榆拿著玉佛翻來覆去的看,我在一旁都有些不耐煩了,于是主動開口,“那個,阿瑜,思嘉,我和江總先走了,我們回見!”
“回見!”桑榆這次沒有再纏著我。
我和江總出了大廳,回頭看見桑榆還站在原地和郝思嘉說話。
奇怪,桑榆的性格不像是那種任何人都能做朋友的,而郝思嘉的身份也很普通,她怎么會對郝思嘉這樣另眼相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