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路歌不是沒有聽到過陳束的消息,在報紙上,她不只一次的看到過陳束,講述一個國人在國外是怎樣的非凡,怎樣的獲得各界人士的贊揚,陳束完全有能力開一家屬于他自己的心里診所的。
現(xiàn)在齊子睿在,秦路歌也不好當(dāng)面問陳束當(dāng)年的事情,好在陳束會在A市常駐了,那么以后肯定還會有機會的。
“回來也沒帶個外國女朋友?”齊子睿調(diào)侃的看著陳束,當(dāng)初在大學(xué)的時候沒見陳束對哪個女生特別好過,如今都四年沒見了,這家伙應(yīng)該找女朋友了吧?
陳束無奈的攤攤手,“得了吧,我口味沒那么重,還是覺得國產(chǎn)的比較好?!?br/>
“哦?那照你這么說,心里已經(jīng)有目標(biāo)了?”齊子睿聽陳束的話一語雙關(guān),一來說明他還單身,二來又說國內(nèi)的比較好,這個比較,應(yīng)該是有個原型才對。
陳束挑挑眉毛,不否認(rèn),也不承認(rèn)。
秦路歌沒好意的瞥瞥坐在自己身邊的齊子睿,敢情男人聊天聊的最多的話題真的是女人??!起初她還不信,現(xiàn)在她已經(jīng)百分百的肯定了。
“還是先叫點東西吧,齊子睿請客,你隨便吃!”秦路歌說著就已經(jīng)揮手叫服務(wù)員了。
齊子睿無語的看看秦路歌,雖然是他請客沒錯,可秦路歌這話他怎么聽怎么覺得怪異。
“你點吧,我隨意?!标愂⑿Φ膶⒎?wù)員遞過來的菜單推到秦路歌的面前,看得出來,秦路歌餓了。
秦路歌也不客氣,拿起菜單唰唰唰的就打勾,管他的,反正不是她自己花錢,愛點多少點多少。
“幾年沒見,真不知道你食量變這么大了???”齊子睿皮笑肉不笑的盯著秦路歌還在打勾勾的菜單,他倒不是怕花錢,點這么多東西,一來,吃不完全浪費了,二來若是待會兒秦路歌又死撐,吃太多了又該胃痛了。
秦路歌頭也不抬,語氣卻陰陽怪調(diào),“我說,幾年沒見,我也不知道你變得這么小氣了?!?br/>
“你們倆還是老樣子啊,見面就互掐,爭個不休?!标愂姸怂鸩幌嗳?,擔(dān)心這頓飯還沒開始吃,待會兒就要無疾而終了,只好打圓場,調(diào)侃二人。
秦路歌一聽陳束說這話,立馬脫口而出,“什么老樣子啊,大家都在變好不好?!?br/>
齊子睿張了張嘴,卻沒有說出話來,的確,大家都在變,他早已不是當(dāng)初是他,他有了妻子。
“算了算了,你請客,還是你點吧?!鼻芈犯鑼⒉碌饺烬R子睿手里,自己則低頭開始拿出手機刷微博。
雖然秦路歌表面上看是在刷微博沒錯,可她半天都不翻一頁,完全暴露了她的心不在焉。
陳束假似不經(jīng)意的看向秦路歌,與秦路歌相交這幾年,他算是比較了解她的了,如今依秦路歌的表現(xiàn)看來,難不成她還愛著齊子睿?
明明齊子睿都已經(jīng)結(jié)婚了,秦路歌不可能不知道,為什么,還要喜歡他?
陳束的心底泛過一陣陣的酸楚,面上卻還是一如既往的淡笑,來日方長,他相信只要他肯再加一把勁,一定能夠讓秦路歌徹底的從齊子睿的世界里走出來的。
“子睿,什么時候把弟妹也帶出來一起聚聚,你結(jié)婚這么久了,我都還沒見過弟妹呢!”陳束企圖提及齊子睿的妻子來喚回秦路歌的神智,他不能讓她這么下去,想必秦路歌也是近期才知道齊子睿已婚的事實的,可能一時間還無法適應(yīng),他會耐心的等。
齊子睿在聽到陳束的話后表現(xiàn)明顯的一滯,小心的將目光瞥向秦路歌,卻見秦路歌依舊在刷著她的微博,仿佛完全沒有聽到似的,這才稍稍的緩和了心情。
報以歉意的笑,齊子睿無奈的搖搖頭,“她最近忙著要報導(dǎo)一個大新聞,一直在努力的籌備稿子,估計要忙上好些天了?!?br/>
“不急,反正我這次回來了也不走了,等弟妹什么時候空閑了,咱們再一起聚聚?!标愂例R子睿有些許的推遲之意,但他仍不依不饒,他相信秦路歌也是很想知道齊子睿到底娶了個怎樣的女人的。
陳束想讓秦路歌對齊子睿死心,一個女人,若是看到他喜歡的男人與別的女人親密無間,那個時候,她應(yīng)該就會完全放棄了吧?雖然這樣對于秦路歌來說有些殘忍,但長痛不如短痛,他不想秦路歌再繼續(xù)這樣苦苦糾結(jié)下去。
“嗯,我會跟她說的。”齊子睿明顯不想再繼續(xù)這個話題,說實在的,在秦路歌面前,他特別不喜歡別人提起他妻子這件事情,他怕秦路歌因此而疏遠(yuǎn)自己,怕秦路歌不再喜歡自己,可在此同時,他又覺得自己太過自私,明明自己就已經(jīng)結(jié)婚了,卻還想要秦路歌繼續(xù)喜歡自己。
秦路歌聽著兩人的對話,愣愣的盯著自己的手機屏幕,眼睛一眨不眨,生怕自己失常會掉出淚來。
好在秦路歌的自我調(diào)節(jié)能力還不錯,幾次三番將自己不好的情緒給鎮(zhèn)壓下去,抬起頭來,已經(jīng)又是笑靨如花,“學(xué)長,你在國外有沒有認(rèn)識什么又有錢有多金的單身帥哥???要是有的話,一定要介紹給我啊,肥水不流外人田??!”
“怎么,國內(nèi)的你看不上,開始對國外的有興趣了?”陳束玩笑的打趣,他怎會不知秦路歌是故意這般說來緩解她內(nèi)心的壓抑的。
齊子睿輕挑右眉,“肥水不流外人田?原來這句俗語還可以這樣用的啊,受教受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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