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司瑾郁一直陪在姜七身邊。
見她突然睜眼。
“怎么了?”
姜七搖搖頭又點點頭?!拔矣泻苤匾臇|西,在很久以前丟了。就在剛才,我感覺到它的氣息。出現(xiàn)僅一瞬又消失的很快?!彼€沒能抓住重要的信息點,有點不開心。
司瑾郁聰明的沒有繼續(xù)追問。
那件東西,如果沒猜錯,是有關(guān)于姜七的禁忌。
看她快皺成包子的小臉,司瑾郁的手輕輕按上去摸了摸?!凹热粫簳r沒有進展,就別為難自己,放松些。多的時間都去了,也不急在這一時。先想想眼前重要的事情。”
他說的沒錯。
姜七想了想覺得有道理。
等恢復身體后的第一時間姜七拍了拍放在床上的另一個枕頭。沒理解到她的意思,司瑾郁也未有其他動作。
姜七一聲嘆息襲來。
“不是讓我想眼前重要的事情?那就躺下一起睡覺吧!”她嘴里的睡覺,就真的只是蓋著被子純聊天睡覺。掀開被子鉆進屬于自己的那一邊,司瑾郁占床比較大,她特意多留出一些。
小妖精如此盛情邀約,他若是沒有作為顯得有些不知好歹。
“真要睡覺?”放著樓下那些人不打算管了?
管?。?br/>
怎么會不管,不是現(xiàn)在管。
“現(xiàn)在只想和你一起睡覺?!币膊活櫵欠裨敢猓е母觳餐采侠?。司瑾郁的力氣、加上他有意的放水,被姜七輕而易舉的拽上床。
兩人滾了一圈,姿勢變成上下關(guān)系。
姜七在上。
“你喜歡這樣玩?”
司瑾郁:?
男人破天荒的沉默,姜七這個憨憨到底有沒有意識,他們之間除了親親抱抱摟摟同睡過一張床,始終沒有發(fā)生別的。
可在司瑾郁第一次的誤導下。
姜七以為兩人已經(jīng)突破其他層面,真正達到負距離。
“我還沒試過這個姿勢呢,你來動還是我來動?!?br/>
生平第一次,這位大佬在一夜之間兩度無語。
胸前的衣服已經(jīng)被扒開,司瑾郁抓住她作亂的小手,掐住她纖細的腰身。
“今晚不可以。”
“為什么?”都看見那衣物下漂亮的肌膚,不討點福利都對不起自己。
“剛重新吸收那么多陰魂,身形還不穩(wěn),我怕和你做到一半你散了架?!痹賲柡Φ哪腥嗽诖采弦桥龅竭@種事情……就連司瑾郁也不敢多想那個畫面。
姜七翻身躺在旁邊。
倒是乖了些。
算是贊同他說的話。
眾人在樓下等了一夜,兩人都沒出現(xiàn)。
早上下了樓,客廳橫七豎八躺了不少人。
靈鳶還跪著,聞曦撐在沙發(fā)上勉強睡了一會兒,連一向注重形象的她醒來時眼底都疲憊很多。
葉淮一夜未眠,倒不是不想休息,而是有聞曦在,強迫著他不許睡。
樓新被沈媚安排在一樓的房間休息,沐澤還不忘跑到姜七面前邀功。
“沈媚才沒有這么勤快,昨晚她可是一直在看戲。都是我,全程都是我在幫忙。”
這兩人沒事就喜歡互懟一下,姜七都已經(jīng)習慣。
沈媚在一旁眼神幽幽的看著姜七。
“不過話說回來,家里來這么多人也不說一聲。昨晚嚇一跳?!彼捐粢宦犯诧L似的扛著姜七上了樓,當時就驚呆了還在客廳看電視打游戲的沈媚和沐澤。
沐澤倒是個莽夫,當下就要沖上去將姜七奪下。
被沈媚攔住。
“你難道沒發(fā)現(xiàn),他們倆在一起的時候,誰都插不進去嗎,你去湊什么熱鬧?!鄙蛎谋人吹那?,司瑾郁對誰都一副溫和有禮的模樣,唯獨看姜七的眼神不一樣。他強勢霸道,真有人上去爭,他不會放手。而姜七,盡管沒心沒肺,可待在司瑾郁身邊時總是無意識的依賴對方。
或許連她自己都不曾注意,沈媚卻看的清清楚楚。
“我也不知道?!币挥X醒來,看見家里多了這么多人。本來還挺寬敞的客廳此時略顯擁擠。
也難怪昨夜司瑾郁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那時他就想說的吧!
只是被她纏得沒法,才擁著她睡下。
他走的早,姜七都不知道。
離開時應(yīng)該和樓下的人有撞見。
“廚房有什么吃的,我餓了?!?br/>
沈媚也是欠,聽姜七說餓,立馬就跑到廚房做早飯,動作熟練的讓人心疼。
樓新聞著香味醒來,剛好加入早餐局。
吃過飯,聞曦一副主持大局的模樣走到幾人中間。
“既然都在,今天就把所有事情了結(jié)了吧!”
靈鳶眼眶通紅抬起頭看她,苦熬一夜的嗓子也有些啞意?!肮霉?。”
聞曦要斷家事,姜七沒打擾,她現(xiàn)在對另外一個人比較感興趣。
沒人管蔣寧航,昨夜他試著逃跑,被院外的結(jié)界給擋了回來。這小院,外人想進來,難。進來了想出去,難上加難。
他試圖降低存在感。
偏偏被姜七逮住。
有些事,她要問。
“你和昨晚那黑衣男人認識?”
蔣寧航搖搖頭,表示不知道。他是真的不知道,更沒有見過那人。被抓到祭臺扔到結(jié)界里,他也很懵的。
尤其是那人似乎還想讓眼前的女人吃了他。
姜七一把捏住蔣寧航的下巴,強迫他抬起頭看自己。
長得真不錯,少年感十足。偏偏有了司瑾郁后,她看其他的男人都覺得丑。
“別用這樣的眼神看著我,我也是挑食的,不是什么亂七八糟的東西都會吃?!?br/>
蔣寧航一聽他反而成亂七八糟的東西,鬼也是有鬼的尊嚴,他瞪著姜七,用眼神表達不滿。
顯然沒什么作用。
姜七壓根就不在意。
“熏了三年又是什么意思?”
蔣寧航一臉迷茫。
一問三不知,姜七十分嫌棄的松開手。
“什么都不知道,你是怎么活到的現(xiàn)在的。再搖頭我就掐斷你的脖子。”
她是真敢。
蔣寧航跟一座雕塑似的站在原地,望向姜七的目光里滿是害怕。
姜七繞著蔣寧航身邊走了一圈,那似有若無的香氣依舊淺淡的飄在空氣中。散不掉,又明顯沒在地鐵上時那么濃烈。
“你女朋友什么來路。”
提及到曹小雨,蔣寧航立馬變了一個態(tài)度。
“跟她沒有關(guān)系,你別把主意打到她身上。她什么也不知道?!?br/>
“什么都不知道就敢上那輛地鐵?什么都不知道就敢點熏香見你?什么都不知道天天和鬼待在一起?你女朋友真單純?!?br/>
蔣寧航怎么會聽不出她話中的反諷。
“如果愛一個人有錯,想跟喜歡的人在一起有錯,那全天下的人起碼有百分之九十都罪無可赦。”
【看完演唱會很高興,明天一定要爆更抽學長的桌墊。等我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