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澤爾面無表情的陳述:“三殿下,我得回萊卡,明天還要上課。”
尤卡看他的藍眸中一片沉窒:“你不知道萊卡是什么地方?”
這話說得沒頭沒尾的,艾澤爾一愣,一時也沒明白他的意思。
尤卡抱臂看他:“萊卡是為魔宮輸送人才的地方。也就是說,萊卡所有人最終的出路就是進入魔宮。當(dāng)然也有人終其一生都未能在這魔宮之中有所成就。我已經(jīng)讓人去傳話,說你被我選中作為近身侍衛(wèi),這段時間需留在宮中特訓(xùn)一段時間。”
言下之意就是我成為你的侍衛(wèi)是天大殊榮應(yīng)該對你感恩戴德嗎?
艾澤爾嗤笑道:“按照殿下的意思我該謝謝你才是?!?br/>
尤卡不置可否,修長而冰冷的手指沿著他的唇沿劃過,暗示意味十足:“我更傾向于你用另一種方式來說‘謝謝’?!痹捖渌忠还矗乱幻胨麄兙统霈F(xiàn)在了他寢宮的床上。
尤卡撐在他頭頂上方,仔細(xì)的看著身下的人。
雖然才兩個多月的時間,但艾澤爾現(xiàn)在正處于發(fā)育期,原本略顯稚嫩的五官被摧磨得越發(fā)的棱角分明。開始顯現(xiàn)出了一點青年人的俊逸出塵,竟是越來越讓人移不開眼了。
著魔般的低下頭,在那白皙且誘人的脖子上輕咬了一口。
艾澤爾仰起下巴,劇烈的喘息了一聲。他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然后劇烈而瘋狂的掙扎起來。
副官之前遠(yuǎn)遠(yuǎn)就看見尤卡拉著一個人過來,很快又見兩人從原地消失,接著他身后敞開的寢殿內(nèi)發(fā)出仿佛重物落地的聲音。定睛一看才驚訝的發(fā)現(xiàn)他們的王子殿下身下正壓著一個非常眼熟的身影。
這種情形他要是再不明白那就真是白混了,識趣的為尤卡將門關(guān)好。
眼觀鼻鼻觀心的站回寢殿外守著。
尤卡單手輕易的壓制住艾澤爾的掙扎,一邊又非常想要弄清楚這少年身上究竟有什么讓他念念不忘的魔力。不知道為什么,他每次看到艾澤爾體內(nèi)都會燃起一把邪火。這幾乎是以前從未發(fā)生過的情況,而他并不打算壓抑。
無奈艾澤爾卻十分不配合。
而蹭動中,艾澤爾則明顯感覺到了一個硬物頂上了他的脊尾。危險信號前所未有的強烈。
“我說過我不愿意?!彼略龠@么下去會變成不可收拾的局面,便趕緊用膝蓋頂開打算覆上來的人:“難道堂堂王子殿下連一個愿意與你上床的女人都找不到,非要強迫一個并不愿意的人嗎。”
見對方不為所動,來硬的不行來軟的也不行艾澤爾心一橫,在尤卡的手再一次伸過來時就忽然撕心裂肺慘嚎了起來。他只希望自己這番掙扎慘嚎能夠引起外面的人的注意,至少讓他身上這位有所忌憚收手才好。
全然不顧形象開始在床上打滾耍潑,蠻橫又無賴,就算沒有人跳出來,但一時間尤卡也不能奈何他。這種撒潑無奈的勁估計是沒人領(lǐng)教過。
尤卡見此情景,只覺得腦仁疼。
再好的性質(zhì)被艾澤爾這么一鬧也沒了,尤卡終于收手,黑著臉從他身上下來。禁錮住他的手緩緩松開,尤卡的神情帶著幾分莫測:“真的不愿意?”
一落地,艾澤爾又跟換了個人似的,重變得正常起來。他火速的從那張危險的床上跳下,遠(yuǎn)遠(yuǎn)的站著,堅決跟尤卡保持著一定距離,虎視眈眈的望著他。
尤卡心性高,雖然第一次是因為迫不得已而要了艾澤爾,但他的身體對他有著強烈的反應(yīng)這也是事實。這么多年難得對一個人感興趣,偏偏對方還是這么個油鹽不進對他又不感興趣的樣子。著實讓他頭疼。
尤卡看著他:“我就那么不得你喜歡?”
艾澤爾翻翻白眼,沒什么誠意的敷衍:“是啊是啊?!?br/>
尤卡的眼神也越來越冷:“你寧愿當(dāng)一個伺候人的下人都不愿意當(dāng)我的身邊人?”
是你身邊賣屁股的人吧,艾澤爾垂著腦袋不說話,一副低眉順眼的樣子。
尤卡看艾澤爾不為所動,心中遽然火起,看著他的眼神也冷上了數(shù)分。
他轉(zhuǎn)身扔了個火魔法到房間內(nèi)的光盞中。再轉(zhuǎn)過身來,尤卡就已經(jīng)變回了那個高高在上的三王子,淡漠的樣子看起來冷淡又疏離。“既然是侍衛(wèi)?!奔庀鞯南掳拖蜷T外抬了抬:“那就出去站著吧?!?br/>
看來男人翻臉的速度也并不比女人慢多少。
艾澤爾臉色一整,向他行了一個低位者向上位者行的標(biāo)準(zhǔn)禮儀。“是!王子殿下?!爆F(xiàn)在外面天寒地凍的,他身上穿得相對單薄得多。而他又向來怕冷,光是想著那些厚厚的白雪他就覺得骨頭痛。
但挨冷也總好過挨操啊,艾澤爾愁眉苦臉的深吸一口氣,大步邁出門去了。
守在門口的副官看了看自動自發(fā)站到柱子跟前的艾澤爾,又看了看尤卡,“殿下,這”
尤卡沒有回頭,淡淡的扔下一句:“讓他站著吧?!闭f完他對副官打了個讓過后進去的手勢,就頭也不回的邁進了房間。
兩人在里面談了許久,艾澤爾靠著柱子站在冷風(fēng)中感覺自己都要凍成冰塊了才聽到門打開的聲音。
打起精神,卻只見副官大人一人出來,滿臉同情的讓他跟他走。
想著苦刑終于結(jié)束的艾澤爾心中一陣歡呼雀躍。
副官大人領(lǐng)著艾澤爾去了那所謂的客房。
等到艾澤爾站在一個又小又破敗的茅草屋前時,那張的小臉?biāo)查g垮了下來,這里哪是什么客房。根本就是個廢棄的鬼屋,地理位置偏僻不說,外面更是灰塵蜘蛛網(wǎng)滿世界。
艾澤爾確定無疑這是那小心眼男人授意的無疑。
副官眼神復(fù)雜的看了他一眼,“以后這就是你的住所了,好好休息吧。”走了。
艾澤爾看了看副官大人的背影,又向鬼屋內(nèi)部看了看,認(rèn)命的走了進去。
里面還好,比他想象中要干凈一些,桌上還備著一套侍衛(wèi)常服,很薄。艾澤爾扔掉衣服,扁扁嘴,在心里將虐待弱小的尤卡罵了個徹底。
很快,三殿下從魔法學(xué)院挑選上來一個資質(zhì)平平的新侍衛(wèi)的消息不脛而走。
艾澤爾明白現(xiàn)在暫時無法離開之后,也就不急著走了。正視自己正處于弱勢地位的事實,每天老老實實安分守己的做好一個侍衛(wèi)的職責(zé)。
他以為尤卡會把他留在身邊,誰知道天亮后卻被一個總管模樣的法師安排去議堂外的長廊當(dāng)值。
艾澤爾對此毫無異議。
從那天對尤卡表達了自己堅定不移的立場之后,尤卡就沒再理會過他。疏遠(yuǎn)冰冷的態(tài)度擺了出來,他又變成了那個高高在上的三王子。而他依然是個默默無聞的殘疾平民。
宮里的規(guī)矩不少,而且又因為尤卡的不待見,他的日子自然不算好過。
上行下效,他把三王子得罪了,下面聽到風(fēng)聲的聰明人們自然不會對他好的哪去。一天原本三頓的飯都減成了一頓。就連原本應(yīng)該發(fā)放的御寒衣也沒發(fā)到他手里。艾澤爾并不在乎這些下人的排擠虐待,他不想因為這種事情就向那個惡劣的男人求饒,更不想因為那些上位者一點憐寵就去卑躬屈膝。
反而他很高興那個男人的冷落讓他終于得以耳根清凈了幾天。
面子工程是要做的,但也不能虐待自己不是。于是在某個風(fēng)雪夜里。一個身影出現(xiàn)在了宮墻之上。那身影迅速的翻過了宮墻,很快就消失在了轉(zhuǎn)角處了。
對于半夜爬起來偷東西吃這種事情艾澤爾可謂是駕輕就熟。他偷完東西又帶著食物爬上魔宮之中的魔塔之上,他很喜歡坐在這里,因為這里能夠看到魔宮之外,整個魔都的景色都能收入眼底。黑幕籠罩下的魔都看起來別有一番風(fēng)味,來到魔都這么長時間他都還沒好好逛過魔都。這段時間他一直埋在各類書籍的海洋中,關(guān)于科卡的一切邀約都推掉了。下次有機會還是去魔都逛一逛吧。
這樣想著一邊將手中的糕點掰成小塊的喂給火狐。
天空還飄著雪,就著魔都的夜景下了一頓飯,艾澤爾和火狐一起分食完食物,又在孤塔之上呆了一會兒后便覺得有些冷了。攏了攏外套,一邊抬手輕輕的拍了拍火狐的腦袋,“走吧,回去了?!?br/>
火狐是在他入宮的第二天早上出現(xiàn)在他被窩里的。讓他驚喜的是當(dāng)時這小家伙竟對他表現(xiàn)了十分難得的親近之態(tài)。小東西膩著他的脖子,溫暖又柔軟的皮毛舒服到讓人嘆息。
“你終于舍得回來了?!卑瑵蔂柮嗣兹椎牟弊颖Ы淞瞬洌@次他決定要對這小家伙溫柔一點。~~
艾澤爾手腳輕盈的跳下宮墻。
他不知道的是,從他偷食開始到離開的畫面早就落入了另一雙沒有任何感情溫度的冰眸中。
泰勒看著水晶球上那個一邊享用著食物,一邊微微彎著的璀亮黑眸笑得異常滿足的少年,少年嘴角微揚的弧度帶著說不清的愜意。
看到這一幕泰勒猛的一震,那雙冰眸仿佛被針刺了一般狠狠的收縮了一下,他死死的盯著少年臉上的那個笑容。
有那么一瞬間他幾乎以為他看到了少年時代的西斯。
雖然是不同的臉廓,但那一剎那他忽然間產(chǎn)生了一種人影重疊的錯覺。
這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