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么一陣折騰下,才保住了蘇曉蒂,哦不,是花想容的小命。
聽到此處,對世態(tài)炎涼早已習(xí)慣的蘇曉蒂也是心中忿然,怒罵道:“這里的人居然如此視人命如草芥!可惡!??!”
“呀,小姐息怒!”被嚇了一跳的綠兒連忙勸道。
“嗯,接著講!”蘇曉蒂,哦,現(xiàn)在應(yīng)該說是花想容了!平復(fù)了一下呼吸,淡淡的說道。
(此時的蘇曉蒂已經(jīng)接受了自己在異世是花想容的身份!)
“嗚嗚,也就是這樣,雖然在花家您不被人所記的,但在外界卻早已是傳的滿城皆知,人人都稱您為花家‘冷四小姐’!這其中,同情的人有,冷嘲熱諷的人也有,更別提那些七嘴八舌的了……”
說到傷心之處,綠兒不禁銀牙緊咬、小臉一憋,郁郁泣道。
漫漫長夜,促膝長談許久的花想容也只是對自己的身世和家庭關(guān)系有了一定的了解;但對于這個世界,卻還是一無所知。所以,她決定,今晚早點睡,明天天一亮就去書房翻閱書籍好好學(xué)習(xí)!
翌日,雞鳴日升。
溫暖的陽光灑向大地,和煦的微風(fēng)透過窗戶吹進屋內(nèi),撫向那個正在酣然熟睡的人兒。
嬌小的身影利落的轉(zhuǎn)了個身,兩只柔嫩的小手抱著枕頭,嘴角不時冒著泡泡,還偶爾“吧嗒”一下,可愛的甜甜夢囈。
這時,一陣綠色的身影旋風(fēng)般的刮進屋內(nèi),停下后大叫道:“小姐,該起床啦!~”
爆炸似地大嗓門將正在熟睡中的花想容嚇了一跳,醒來睜開眼后卻發(fā)現(xiàn)聲音的主人正是自己昨天晚上定義為“愛哭鬼”的小丫鬟綠兒!
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人不可貌相啊~
看著面前這個風(fēng)風(fēng)火火、有些咋呼的小丫頭,分明是活潑過了頭!汗……
“怎么了?綠兒姐,出什么事啦?看你大驚小怪的!”花想容冷靜的詢問道,只是沒人曉得,在其冷淡的外表下,內(nèi)心早已笑開了花。
這個綠兒啊,真是個活寶!
“嗚嗚,小姐!你昨晚還說讓我今兒一大早必須叫醒你,若是忘了,就不帶我下次出去玩兒!你自己咋都忘了?嗚嗚……”
意識到自己嚇壞小姐的綠兒趕緊裝可憐道。
“汗~不好意思哦,綠兒姐,我還真忘了!”花想容不好意思的撓撓頭,尷尬道。
“呃,那等下小姐你趕快起來梳洗一下吧!我今兒早上剛跟城東頭的王先生借了一摞的書,搬到書房了。你早點去書房看啊,晚上太陽下山的時候要還回去!”綠兒見自家小姐要更,還邊幫她穿衣服,邊不停的囑咐道。
“嗯嗯,知道啦!唔~”可憐尚僅3歲的花想容還不能自己獨立的穿衣服,真是郁悶?zāi)摹?br/>
好在,據(jù)說這個貌似“天煞孤星”的花想容原身就是個小天才,是揚州城小有名氣的才女一枚!才三歲就已經(jīng)自學(xué)到識文讀書,小吟一首詩的地步。
(這邊富貴人家的孩子早早地3歲就入宗學(xué)了,皇室的孩子還得5歲就入國學(xué)堂、嬌慣不得;至于普通百姓家的孩子,只要繳得起先生的學(xué)費七到九歲也可以入私塾了。)
當然,識字這得感謝城東頭的私塾先生是個好心人、王先生不介意她在私塾旁聽了一陣兒。所以自己如此老成、聰明些,也沒人懷疑。吼吼~
花想容心底竊笑不止,嘴上還是平靜道:“綠兒姐,飯備好了么?我餓了!”
“哦,我立刻去!小姐稍等~”
說著,綠兒人就轉(zhuǎn)眼間跑掉了。
見綠兒走遠,閑下來的花想容也就有些無聊,信步間,不覺已走到屋內(nèi)的梳妝鏡前。
“咦這是誰??!別告訴我是偶自己~~”花想容好奇的盯著巨大落地銅鏡前的嬌小身影,習(xí)慣性的摸了下鼻子,詫異無比又略帶悲催無語的低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