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門被銀推開,一陣強烈的白光將眾人吞沒,刺眼的光芒讓幾人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覺。
風(fēng)夾雜著塵土拍打著銀的面頰,銀驚醒過來,睜開雙眼,映入眼簾的,居然是那黯淡的天空?!
銀一下子坐起身來,旁邊三人也橫七豎八的倒在地上。
”喂喂,快醒醒!“
銀拍了拍身邊的巖,巖迷蒙的睜開了眼睛。
”這,這里是!??“
剛剛還迷迷糊糊的巖,發(fā)現(xiàn)自己返回了外界,驚訝的瞪大了眼睛。
凌與濛也相繼蘇醒,與巖的反應(yīng)也是如出一轍。
”難道我們成功了?“
凌說出了幾人心中所想的這句話。
”沒錯,或許我們真的逃出來了!“
幾個伙伴欣喜若狂,他們在空曠的街區(qū)盡情的歡呼著,發(fā)泄著自己內(nèi)心的喜悅。
等熱乎勁都過去了,大家又面臨了新的問題:
接下來干什么?
住在哪里?
去哪里找食物?
僅僅這三個最基本的問題,就把幾人難住了,本來他們就毫無準備,只是抱著探索的心態(tài)試一試,沒想到居然直接來到外界。
正當大伙一籌莫展之際,街角突然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
四對眼睛死死的盯住了聲音的來源處,銀的手緊張的握成了拳頭,幾人的神經(jīng)都緊繃到了極點。
”什么嘛,只是風(fēng)吹的吧......“
一分鐘過去了,巖率先放松了警惕,聳了聳肩,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話音剛落,那角落里閃出一道紅色的影子朝巖撲了過來。
好快!
一陣夾雜著腐爛味道的腥風(fēng)傳來,是喪尸!
那喪尸張開了血盆巨口,流著粘稠的唾液,對準巖的頭顱就要咬下,巖驚惶的傻愣在原地,瞳孔倒映出那喪尸的喉嚨。
”危險!巖!“
噗呲一聲,喪尸在距離巖半米的地方停了下來,原來是凌眼疾手快,果斷的使用能力,險險的攔住了那喪尸。
那喪尸被刀刃通了個透明窟窿,凌狠狠的把它釘在了地上,喪尸只能在地上掙扎,瘋狂的嘶叫,與空氣博斗。
巖嚇的一屁股坐倒在地上,眼淚直在眼眶里轉(zhuǎn)悠,說不定就要哭著叫媽了。
沒等巖接著醞釀情緒,銀一把拉起他飛奔起來,巖揉揉眼一看,房頂上,街區(qū)中,甚至下水道,都在源源不斷的涌出喪尸,密密麻麻的足足有上千只,定是剛剛那只喪尸的吼叫聲吸引來了同類!
四人玩命的在大街上飛奔著,后面追著喪尸大軍。
銀覺得四周的景色有點眼熟,這里,是銀的家的附近!
”喂!這邊走!“
銀朝三人一揮手,幾人拐彎進了一條小胡同,銀在這胡同里左拐右轉(zhuǎn),輾轉(zhuǎn)反側(cè),幾人緊隨其后,終于甩掉了身后的喪尸狂潮,氣喘吁吁的銀在一間屋子前面停了下來。
這熟悉的房間,承載著銀的記憶,明明幾天前還是如此安逸,如今所有歡樂與幸福,全都不復(fù)存在了。
銀推開了破爛的門,還是那熟悉的擺設(shè),見三人遲遲沒有發(fā)問,銀先開口了
”這里,就是我以前的家。“
幾人坐在地板上大口的喘著粗氣,銀打開了妹妹的房們。
地板上的血跡依舊觸目驚心,那窗子還大開著。
銀坐在妹妹的床邊,打開妹妹的柜子,里面放著妹妹和他的一張合影,上面已經(jīng)積滿了灰塵,還有一只嶄新的鬧鐘。
”奇怪,妹妹有買過這種東西嗎?“
銀有些疑慮,窗外的巨大響聲打斷了他。
銀透過窗戶一看,外面的追兵已至,陰魂不散的喪尸大軍又來了,用不了多久,他們就會循著人的味道找到四人。
”糟糕!“
銀暗道不妙,想提醒下伙伴們,卻瞥見最近的喪尸已經(jīng)來到門口了!
銀前腳踏出臥室門,就聽大門傳來一陣猛烈的敲擊聲。
”快,快來這屋!“、
銀揮手示意幾人到臥室躲避,三人連滾帶爬的進了門,就聽見木板崩裂的聲音,大門被瘋狂的喪尸攻破了。
”喀拉,喀拉·.......“
好耳熟的聲音,似乎在哪里聽到過。
”咚!“
”臥室門快被打破了,銀,快跳窗!“
”喀拉,喀拉......“
這聲音,到底在哪里呢
”銀,快跳??!“
”喀拉,喀拉......“
銀的視線落在了床頭柜上,那嶄新又精致的鬧鐘,怎么也感覺有些格格不入。
喪尸潮水般涌進房間,撲在了銀身上瘋狂的撕咬,銀木訥的走到了床頭柜旁邊,拿出了那只鬧鐘,一瞬間,關(guān)于那個消失的鐘表的記憶涌了上來。
”難道?!“
銀沒有再猶豫,抓住那只鬧鐘,狠狠的砸在了地上!
”叮鈴鈴~叮鈴鈴~“
如同一塊石頭打破了湖面的平靜,鬧鐘砸在地上,地面居然如同水面一般,搖晃了起來。
銀感到身上一輕,背上的喪尸居然都化為屢屢黑煙消失不見了,外面的街道在逐漸的瓦解坍塌,一陣失重感襲來,銀跪到在地,面前是那只零破碎的鬧鐘。
剛剛的天空,街區(qū),全都消失殆盡,取之而代的是一片白色的空間,空中漂浮著各種大大小小的鐘表,銀的面前有一棟鐘樓,無數(shù)指針的轉(zhuǎn)動聲疊加在一起,顯得格外的刺耳,剩余三人倒在一旁,任憑銀怎么叫喊,也沒有一絲要醒的意思。
”可惡,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銀處在這是非之地,無端的暴躁起來,不安的感覺涌上心頭。
”哎呀呀,你在自言自語,還是在問我呢?“一個陌生的男生傳來,故作優(yōu)雅高貴的腔調(diào)引得銀的一陣反胃。
”你!你是誰!“
銀努力的站起身來,環(huán)顧四周卻不見那人蹤影,銀略顯單薄的身體護在了昏迷的伙伴身前。
”我是誰,不重要,但是,銀同學(xué),你破壞了我倆只昂貴的鐘表了,這可讓我這個鐘表收藏家好心痛?。 ?br/>
一個男人從那鐘樓中走出,身上還掛著大大小小的表。
"兩只表?原來早上也是你在搗鬼嗎!你到底是誰?!"
銀此時已經(jīng)是怒發(fā)沖冠,但是理智告訴他不可意氣用事。
“我是誰不重要,但是滿足你的好奇心吧,我的能力是賦予物品一些特定的能力,早上我安排了的鐘被你發(fā)現(xiàn)了,那就是我的【監(jiān)視的時鐘】,而剛剛你打破的則是我【致幻的鬧鐘】,兩次點破迷局,一個小孩子,還真是難能可貴呢......呵呵呵.......今天就先放你一馬,以后殺你的機會還多的是......”
"你到底......"
銀話沒說出口,空間就被扭曲了,銀重重的落在了地上,居然回到了先前的管道內(nèi),原來從那扇門開始,一切就進入了幻像......
銀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壓力,看來想在這危險重重的世界生存,屬實不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