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快更新老師有人找 !
此時,一晚上被人念叨了無數(shù)回的祁問在杭州的一家高檔酒店里,參加行業(yè)晚會。
祁問看看時間,都快11點了,這些所謂的商界精英的體力還真是好,越說越來勁,一個二個紅光滿面的,著實不負(fù)精英二字的美譽??!
一番寒暄之后,祁問端著一杯香檳坐到了角落不起眼的地方。
該交際的人她都交際了,該表示的也都表示了,其余的,她實在是沒有閑心去應(yīng)付了,還是回家給女朋友做飯洗衣的工作才最適合她。
“祁問。”
高鼎每每出場都喜歡這樣叫著祁問的名字,兩個字的名字,他實在不能想出更親切一點的叫法了。
他喜歡上祁問那年,還什么都不懂,不懂情為何物,不懂世事復(fù)雜,只是單純的喜歡,不帶雜質(zhì)。
那些年,他無數(shù)次的在心中喚著這個名字,多少次的幻想著,那個白衣服的女生能成為自己的女朋友,然后和那些普普通通的男生女生一樣,享受一段最美好的初戀,或許會走到最后,或許中途會分道揚鑣……
他一直以為,他可以的。
然而,他卻不料,喜歡上祁問,便是他萬劫不復(fù)的開端,因為得不到,所以才會無比的想要追求,就算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了女朋友,卻依舊放不開對祁問的執(zhí)念,偏執(zhí)的幾近于瘋狂。
時至今日,他依舊不明白祁問的心。
祁問睨了高鼎一眼,沒有要理他的意思,淺淺的抿了一口酒,繼續(xù)看著窗外的夜景。
也真不知道是什么孽緣,隔了大半個中國還能看見高鼎那張討厭的臉,祁問有些不舒服了,高鼎不是什么總經(jīng)理嗎?怎么一天到晚的和她一樣閑?
“祁問,我聽說你來杭州參叫這個會議了,我才跟著一路來的?!?br/>
這些當(dāng)然不是什么巧合,隔了大半個中國也能巧合到一起那才怪了,高鼎早就派人摸清楚了祁問的動向,丟下公司的事,一同飛來杭州,為的就是能和祁問多說上兩句話。
C城有沐青文在,高鼎知道,沐青文的存在就是對祁問最大的影響,他要將祁問從沐青文身邊拖開,就只能選擇這個遠(yuǎn)離沐青文的地方。
不得不說,在高鼎心中,沐青文的存在不亞于一頭洪水猛獸的威脅。
祁問站起身來,看也沒看高鼎一眼,就走進了人群之中,她不明白,高鼎究竟在執(zhí)迷不悟什么,明知道不可能卻還是喜歡挑戰(zhàn)不可能么?
是高鼎太幼稚,還是說他就喜歡這種征服的過程?
面對高鼎的死纏爛打,祁問倒是有些想沐青文了,出來這么多天一個電話也沒有,看來要是自己這一通電話不打過去,永遠(yuǎn)也等不到自己女朋友主動打給自己了。
祁問嘆了口氣,那天果真應(yīng)該和沐青文說一聲再走的,不然兩人也不至于鬧成這般……
其實她也不是在生沐青文的氣,只是那個問題,太傷人心了……
最后,祁問終是敗下陣來,手里的手機一轉(zhuǎn),劃開鎖屏,撥通了沐青文的電話。
她承認(rèn),是她太想沐青文了,想的有些沒了理智……
沐青文明明都關(guān)燈要睡了,卻是聽到手機響起,猛然坐起身來,看著電話上跳動的名字,莫名其妙的被感動的一塌糊涂,接起了電話。
“喂——”
“青文……”
祁問的聲音柔柔的,背景是嘈雜的人聲,卻是不妨礙沐青文清楚的聽見祁問喚著自己的名字。
“嗯……”
沐青文窩到被子里,緊緊的拽住手機,像是握著祁問的手一樣,心里安心的不行。
“睡了嗎?”
祁問眉眼都帶著淺笑,聽聲音看來沒怪自己不和她聯(lián)系嘛,沐老師也是想自己了么?
“……”
毫無內(nèi)容可言的對話卻是讓兩人都樂的開心,重要的不是對話的內(nèi)容,而是能夠聽到彼此的聲音那就足夠了。
“祁問,我想和你說些事情……”
高鼎的聲音突然響起在身后,祁問所有的好心情隨著高鼎聲音的響起一并煙消云散,臉上的笑容也沒有了,冷若冰霜。
“我明天再打給你?!闭f完還不等沐青文開口,祁問就掛斷了電話。
沐青文聽著嘟嘟的忙音,眼神有些空洞,剛才那是高鼎的聲音嗎?他怎么會和祁問在一起?
“你到底有什么事?”
祁問放下酒杯,冷眼看著高鼎,對這個人,她現(xiàn)在連笑都不屑于裝在臉上,厭惡的緊了。
高鼎一臉踟躕,他明明那么多的話想同祁問說的,可是看到祁問那張面無表情的臉,一時之間,他不知該如何開口了。
“你那天去找過沐青文了?”
既然他不說,祁問就幫他開了口。
“我只是……”
高鼎臉上的神情一變,他沒想到沐青文會告訴祁問他說的那些,以祁問的脾氣,他知道祁問不欲理會自己的原因了。
“你只是去炫耀過去那些事情對吧!”
還用沐青文告訴祁問高鼎說了些什么嗎?祁問不動腦袋都能想的到,以高鼎這種自傲的個性,不外乎就喜歡拿著過去的事情當(dāng)威脅,一遍遍的戳痛沐青文的軟肋。
高鼎看著祁問,從祁問的眼神里,他看不到半點的情誼,有的是無盡的疏離甚至厭惡。
這一刻,他突然心如死灰,頹廢的坐到祁問的對面,猛喝了一口酒。
“祁問,我不明白,你們兩個女的在一起會有什么好結(jié)果,我不明白,我到底哪里比不上沐青文一個女的?!?br/>
高鼎低著腦袋,從脖子處,一點點的發(fā)紅,都說酒壯慫人膽,誠不欺我,高鼎握緊了拳頭,像是在努力的抑制心中快要爆發(fā)的情緒,壓低了嗓音,“你為什么至始至終連一個機會都不肯給我!”
祁問冷眼看著高鼎,“我們有沒有好結(jié)果,不關(guān)你的事,當(dāng)初我可以放下所有,從那一刻起,我就不怕我最后有沒有好結(jié)果了?!?br/>
這個世界上,她只有沐青文了,任何的失去,都不可能讓她放手,誰都不可以。
高鼎抬起頭,眼眶里甚至還有淚水的影子,不甘的看著祁問,“祁問,可是,當(dāng)初……你差一點點就答應(yīng)我了!”
“答應(yīng)你?”祁問冷笑一聲,“你確定?”
這時的祁問不帶一丁點的感情,平日里的溫柔豁達不見了蹤影,有的是嘲諷,亦或是憤怒,她拒絕一切打擾她和沐青文生活的人,高鼎首當(dāng)其沖。
那一刻,高鼎終于明白,至始至終,他都沒有得到過面前人的一丁點的愛,從前沒有,以后也不會有。
人聲依舊嘈雜,高鼎坐在祁問對面像是一個跳梁小丑,手忍不住顫抖。
他那么多年的喜歡,那么多的付出,全被祁問當(dāng)做是垃圾一樣,不屑的扔掉,最后,甚至連他僅剩的顏面也……
高鼎是憤怒的不帶一點理智的,不然,他不會一怒之下甩了祁問一個耳光。
祁問躲閃不及,重重的挨下高鼎的一巴掌,高鼎這力道不是虛的,打的祁問差點直接倒在地上,臉上的痕跡瞬間就顯了出來。
周圍的人一片唏噓之聲,她們是想不到,什么情況才會使得一個西裝革領(lǐng)的男人在大庭廣眾之下對一個女子大打出手。
祁問站正了身體,臉上的痕跡不影響她的威嚴(yán),冷漠的看著高鼎,面無表情,卻是看的高鼎足夠的心虛,咬緊了牙關(guān)等著祁問反手給打回來。
她不會會不顧形象的在這里和高鼎大打出手,但是她祁問也不是任人欺負(fù)的人。
“高鼎,這一巴掌,你會還的?!?br/>
說完,祁問認(rèn)真的看了高鼎一眼,走出了會場,臉上火辣辣的疼,疼的快沒有知覺了,不過,挨得耳光多了,倒是不覺得有多丟臉了,祁問自嘲的笑了笑,攔了輛出租車,直接回了入住的酒店。
祁問看著鏡子中自己臉上掌印分明的痕跡,輕輕的摸了摸,還有些內(nèi)出血了。
這回去讓沐青文看見了可要怎么交代。
祁問本是想給沐青文打電話的,可是看看時間都快1點了,按照平時的生活時間,自己寶貝女朋友可是睡了,她也不想去打擾沐青文了。
放下電話,從冰箱里拿了塊冰,包在毛巾里敷在臉上,毛巾一接觸到臉,就疼的祁問不自覺的輕嘶了一聲,高鼎還真是下手不輕。
高鼎這種男人,自尊心太強,被一個喜歡了那么久的女生拒絕的毫無臉面,也是一時憤怒沖昏了頭腦才會動手。
但是祁問豈是容忍別人隨意欺負(fù)的人,不管什么說的過去說不過去的理由,高鼎敢動手,就是敢朝她叫囂。
原先創(chuàng)業(yè)時祁問學(xué)會了怎么裝孫子,別人說什么就是什么,客戶就是大爺,提的要求有多無理祁問都會在不違背原則的情況下,想方法的去接受,那些事情,她可以忍,而且一忍就是好幾年。
可是,時至今日,她憑什么還要忍著,高鼎算是什么,祁問沒必要對他手下留情。
祁問放下手中的毛巾,拉開窗簾看著窗外愈濃的夜色,也不知道自己女朋友睡的好不好,會不會夢見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