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郁興仁方正氣等童生還在不斷興奮中呢,沒想到會那么巧,他們要去晉安府赴考,恰恰林瑤憐也要去那里尋親,這簡直就是命中注定的緣分啊。
書生前去科舉,路途又救了一女子,恰恰自己與女子緣分未斷,總是剪不斷理還亂,最后往往不都是抱的美人歸嗎,說書先生那里這種情節(jié)不知道出現(xiàn)了多少次了,沒有想到如今真實上演了這一幕,且女子還這么國色天香,如何不讓他們意淫。
郁興仁努力平復(fù)了一下自己心情,使得自己看起來沉穩(wěn)一點,上前一步直接抓住了林瑤憐的玉手,看起來似乎是因為激動所以沖動了,但是方樺卻知道郁興仁肯定是故意的,這貨雖然認(rèn)識不久,但是方樺相信這貨絕逼是個色鬼,能占到的便宜一點都不客氣。
林瑤憐姑娘臉一直紅到耳根,使勁的掙脫開了郁興仁的手,然后又見郁興仁似乎才知道自己太激動了一樣,對著林瑤憐情深深的道:“是我太沖動了,林姑娘,你剛剛說的可是晉安府?就在晉州的這個晉安府?”
林瑤憐低著頭輕輕的點了點,楚楚可憐的柔聲道:“正是這個晉安府,奴家本來就準(zhǔn)備進(jìn)去看看能不能找到奴家老父親。”
郁興仁一聽就樂了,都克制不住自己激動心情了,連忙道:“那太好了,我們本來也是要去晉安府參加重式的,沒想到你也要去那里,既然如此有緣,林姑娘不如與我們一起明日上路?這樣彼此之間也好有個照應(yīng),你看如何?”
林瑤憐雙眸一下子亮了,似乎也沒有想到如此巧合,乖巧的點了點頭,柔聲道:“可以嗎?!?br/>
郁興仁嘴角早已經(jīng)咧到耳根了,這么一美人一起上路,到時候不僅可以么么噠,還可以啪啪啪,那是何等的幸福啊,早已經(jīng)被激動沖昏了頭腦,想都不想就使勁點頭,道:“林姑娘,當(dāng)然……”
“當(dāng)然有些不妥?!庇襞d仁話沒說完,方樺冷不伶仃的插嘴了一句,事情上方樺確實是懶得管這事,不過看郁興仁等童生早已經(jīng)被迷的神魂顛倒了,他不得不讓他們清醒一下,只是聲音似乎有些猶豫的模樣道:“郁老哥,不要忘了,周老先生還在樓上休息呢。”
一句周老先生讓郁興仁,方正氣瞬間怔住了,接著一個個慢慢的收斂了自己的激動,這種感覺就像是剛剛還在火山上大汗淋漓,但是瞬間又被丟到冰窟了一樣,瞬間一個個的就清醒了過來。
郁興仁也傻眼了,終于想了起來他們此次前去赴考,周老先生就是負(fù)責(zé)人之一,不管這林瑤憐多么可憐,但是帶不帶上她,最后都是由周老先生做主,他們根本做不了主,于是剛剛說到一半的話咽了下去,干笑了兩聲,不知如何是好了。
其他童生此刻也沒有人博美人心了,周老先生四個字讓他們瞬間老實了,甚至有人開始散開不在插手此事了,美人的確是好,但是與自己的功名比起來那還是差了一點,眾多童生此次的目標(biāo)都是重式,誰也不愿意因為一個女子,而影響自己的重式。
方樺在一旁抿嘴淺笑,看著這幫慫包他就覺得有趣,一個個有色心沒色膽,剛剛一個個還那么放蕩不羈,只不過提到了周老先生四個字而已,瞬間就把這些人給壓的老實了,果然是一物降一物啊。
林瑤憐此刻也是臉色一變,沒想到郁興仁等人居然沒有答應(yīng),眼眸中寒芒一閃而過,然而只是瞬間就又變成了那副我見猶憐的模樣,似乎是因為方樺開口的原因,所以向著方樺看了過來俏眼流波,聲音脆脆的問道:“這位公子是?”
隨著林瑤憐的眼光看了過來,又提問了一句,郁興仁很是好心的把方樺身份介紹了一遍,只不過方樺本人此刻毫無反應(yīng),手中的茶杯還端著,微微著頭似乎不好意思直視林瑤憐,本來就稚嫩的年齡如今看起來更是靦腆一般。
方樺這幅二貨的模樣,使得其他童生哈哈大笑起來,笑道他沒出息,不夠男人,沒膽子,連個女人都不敢看之類的……
“原來是方公子。”好在林瑤憐也只是微微注意了一下方樺就轉(zhuǎn)移了目標(biāo),臉上雙頰暈紅,星眼如波,眼光中又是憐惜,一副委屈的模樣看著眾多童生,咬著紅唇柔聲道:“各位哥哥如果不方便的話,奴家自然也不敢強(qiáng)人所難,只是一路走來,奴家早已經(jīng)累了,如今……,”
“哎,哎,哎,林姑娘,你別急啊,不是說不帶你一起走,只不過這事我們還做不了主,這樣,你等會,我找人去問問看,如果可以,我們當(dāng)然不忍心看你這樣一個弱女子獨自一人離開?!庇襞d仁一臉心疼,打斷林瑤憐的話看著她的模樣就覺得如果不保護(hù)她都是天大的過錯一般,說的情深意切。
林瑤憐似乎感動極了,雙眸中含情脈脈,勾人魂魄,羞澀之意浮現(xiàn)與俏臉,柔聲道:“多謝郁哥哥?!?br/>
嘖嘖,一聲郁哥哥叫的郁興仁整個身子都軟了,臉色漲的通紅,從旁邊拉過一童生,吩咐了幾句,接著就只見那童生上樓去了,看樣子是去問問周老先生的意見去了,不得不說郁興仁的人緣極好,連童生替他跑腿的都有。
等人上樓了,郁興仁又好言安慰道:“放心吧,周老先生一向善良,知道此事,一定會帶上你的,不怕啊,有什么事哥哥在?!?br/>
“嗯?!绷脂帒z如蚊子般輕輕嗯了一句,接著似乎氣氛就有些尷尬了,陷入了一片安靜,倒是方樺在另一邊恢復(fù)了正常跟個沒事人一樣喝著茶,眼神還頗為有趣的打量著郁興仁這邊。
“這小子。”林瑤憐隨意一撇就看到了方樺那悠閑的模樣,哪里還有剛剛那靦腆的樣子,且眼神似乎是在看好戲一樣,不得不讓她氣的有些咬著銀牙,輕語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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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上樓的童生很快就下來了,跟著下來的是周老先生家的那個馬夫,平時應(yīng)該是周家的下人,那個童生臉色有些古怪,欲言又止的模樣。
“怎么樣,周老先生可是同意了?”郁興仁急匆匆問道,比人家姑娘家還著急。
那位童生直直搖頭,還沒有開口說道,周老先生的馬夫便插手,語氣冷漠的道:“我家老爺說了,你們不要忘記自己的身份,他是接引你們的人,不要沒事生事,另外,你們的目的是重式,我家老爺讓你們沒事好好回去溫習(xí),不要在惹事生非?!?br/>
一番話說的毫不客氣,估計是周老先生知道此事后給氣的,話音剛落,這馬夫又隨意看了一眼直接來到了林瑤憐面前,從懷里掏出二十兩銀子放在林瑤憐面前的桌上,語氣依舊冷漠道:“這位姑娘,你的事情我家老爺知道了,二十兩銀子是他自己送你的,從這到晉安府已經(jīng)不遠(yuǎn),明天麻煩姑娘自己找輛車去就可以了,另外我家老爺說了,天色已晚,姑娘家一個人就不要出門了,不安全。”
留下幾句話和二十兩銀子,馬夫便看也不看其他人,直接上樓揚長而去,只留下眾人面面相覷。
君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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