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了?!被舯辫〉脑捵岅懹朴聘吒邞移鸬囊活w心稍微落了落,但是接下來說的話,卻讓她大腦里面一萬只草泥馬吼吼吼奔過,“還有手跟嘴。”
陸悠悠:“……”
靠!
靠靠!
靠靠靠!
這他.媽說他是禽.獸都已經(jīng)是贊美他了。
“什么時候火滅了,你什么時候可以休息,不然今天晚上,你逃不掉的?!?br/>
男人說完,把她的手鉗制住,然后摁了上去。
陸悠悠大腦一片空白,感覺晴天一道霹靂,直接把她給活生生的劈成了兩瓣。
她知道霍北琛這家伙說得出做得到,到最后只能心不甘情不愿的遵從男人的話。
陸悠悠雙手放在不該放的地方,眼神落在墻壁上面空洞而又絕望。
她想象自己現(xiàn)在是一只貓,正在踩奶。
“輕一點,你這是在謀殺親夫嗎?”霍北琛眉頭皺著。
“你閉嘴!我就是故意弄斷的,省得以后還折騰我?!?br/>
“弄斷了吃虧的是你,難道我的技術(shù)不好嗎?”霍北琛問道。
“不好,一點都不好。”
明明兩個人在做著最親密的事情,但是他們的談話卻非常的跟這件事情不符合。
不知道的人還以為聊著的是別的事情呢。
“算了,用別的地方。”霍北琛最終嘆息一聲,要是再這么折騰下去的話,估計他體內(nèi)的谷欠火還沒有消下去,直接就被怒火所取代了。
陸悠悠自動腦補了一下曾經(jīng)看過的那些小電影里面用胸跟嘴的畫面,只感覺沒來由的惡心,瞬間手上的力道就柔了下來。
當一切歸于平靜的時候,陸悠悠覺得她的手已經(jīng)不是自己的了。
而且其他的地方,也無一幸免。
到最后去洗澡的時候,原本已經(jīng)進入賢者模式的男人,竟然直接把她給洗白白扔到了床上。
強勢的掠奪才剛剛開始,而陸悠悠卻傻乎乎的以為已經(jīng)結(jié)束了。
等到霍北琛終于得到滿足的時候,今天晚上的賭石晚宴已經(jīng)結(jié)束了,時間也到了凌晨。
前來參加這一次賭石晚宴的賓客走了一大半,而霍北琛是抱著陸悠悠走出房間的。
她一點力氣都沒有,像只小貓一般蜷縮在霍北琛的懷里面,腦袋也深深的埋在了男人的胸口。
不管是從哪一個角度看過去,只能模糊的看到陸悠悠臉部的輪廓,給人一種清秀稚嫩的感覺,更多的,就再也看不到了。
剩下的那些賓客跟記者,看到萬年鉆石王老五霍家大少懷中竟然抱著一個女人,而且還是一看就給人年紀很小的女人,紛紛將驚訝、探究、八卦的目光給落在霍北琛的身上。
“霍大少懷中抱著的那個女孩是誰啊?”
“誰知道呢?可能是他的新歡?”
這個賓客剛說完,就被一個扛著攝像機的男人給打斷,“怎么可能是新歡,淮城誰人不知霍大少是一個專情得不得了的男人,從始至終就只有白星染這一個舊愛,依我看啊,抱在他懷中的那個女孩子,八成是他們霍家的親戚,輩分什么的絕對要比他小很多。”
這個男人分析得頭頭是道,周圍的人忍不住點頭附和,“我覺得也是,今晚白星染不是還救了霍大少嗎?霍大少怎么可能會有新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