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坐著小船在茫茫的大海上航行,此時海上霧氣正濃,可見度不足10米。
鳴人慵懶的依靠在船頭,雖然這是他第一次出木葉村以外的地方。
使得他對周圍的環(huán)境都非常的好奇,但是濃密的霧氣打亂了他游玩般的興趣。
“好大的霧啊,都看不到前方了?!?br/>
春野櫻這個時候首先發(fā)話,眼睛四處張望著。
“差不多快看到橋了,沿著橋走就能到達波之國?!?br/>
船夫這個時候看了一眼春野櫻,淡淡的接話。
果然在他說出這話不到兩分鐘,眾人就隱隱約約的看到了海上有一座還未完成的大橋。
整個橋上空無一人,只有鐵架子和起重機,鳴人看到以后不由得驚呼。
“哇塞,好大的一座橋?!?br/>
對他來說,生活在火之國內(nèi)陸看過的最大的橋,就是木葉森林小河上的那一座木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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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著這一座由金鋼水泥所鑄成的橋相比,簡直就堪比土堆和高山。
船夫神情嚴肅的看著鳴人,呵斥道。
“喂,稍微安靜一點,我是趁著大霧才把船開出來。
更是關掉引擎,小心翼翼用手劃過來,要是被那些家伙發(fā)現(xiàn)了,就糟糕了!”
鳴人趕緊閉上自己的嘴,不敢再發(fā)出半句聲音。
佐助,春野櫻古怪的看著船夫,他們不懂到底是什么情況會讓這個船家這么緊張。
卡卡西看著達茲納,聲音中帶著一絲詢問之色。
“達茲納先生……”
達茲納把頭低下,似乎不愿意多說話。
卡卡西嚴肅起來。
“在船到達棧橋之前,我有件事必須要問清楚。
襲擊里你的是誰,以及你為什么被襲擊?
不然我們的任務也有可能在達茲納先生上岸后立刻終止?!?br/>
面對卡卡西的質(zhì)問,達茲納保持著沉默,這也讓七班成員都把眼睛盯在了他的身上。
看著要隱瞞不下去了,達茲納點了點頭。
“看來不得不說了,不,請務必聽我說。
正如你們所說的,這個工作恐怕在你們的任務范圍之外。”
他的神情變得非常凝重,沉著聲娓娓道來。
“其實我的命,早就被一個超可怕的人給盯上了。”
“超可怕的人?”
鳴人挑了挑眉,難怪老祖宗會說,這個任務不簡單,看來確實有東西可以玩了。
“是誰?請務必言明!否則我們有權利立刻中止這次的任務?!?br/>
卡卡西肅穆的望著達茲納,把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你們應該也聽說過他的名字,就是海運公司的大富豪,一個名叫卡多的人?!?br/>
“什么?卡多?”
卡卡西眼睛瞪大了些,表示很震驚。
“就是那個卡多?聽說他是世界上屈指可數(shù)的大富豪。”
“誰啊,誰啊?什么?大富豪?”
鳴人好奇的看著達茲納,他知道日向家現(xiàn)在非常有錢。
就是不知道這個所謂的卡多和日向家誰更有錢,要是對方真這么有錢。
那這次回去跟老祖宗稟告下,看他老人家有沒有興趣派人來薅羊毛!
達茲納點頭。
“不錯,表面上他是海運公司的老板,背地里卻利用武士與忍者買賣著各種違禁品。
最終侵吞其他企業(yè)和國家的利益,凈做著見不得人的勾當為生?!?br/>
他抬起了頭,吞了口唾沫之后,繼續(xù)補充道。
“大約是一年前吧,那家伙看上了波之國,他憑借著財力跟暴力肆意妄為。
瞬間就壟斷了島上的海上交通和運輸,像波之國這樣的島國。
只要被掌控了海上運輸,就等于支配了所有財富,政治和國民。”
他的話讓七班成員都大吃一驚,這該是多恐怖的勢力?。?br/>
“現(xiàn)在卡多唯一懼怕的就是以前開始就在建的橋完工。”
“是這樣嗎?大叔,這座橋造好之后就會成為卡多的阻礙了。”
春野櫻撐著自己的下巴,仔細思考著。
“那上次碰到的那幾個忍者一定是卡多的走狗。”
佐助也點了點頭,用一只手指在自己頭發(fā)上輕輕一抹。
鳴人看著他的模樣,心里一陣腹誹,總覺得有點想打人。
“我就是覺得很奇怪,對方是連忍者都可以出動的危險人物。
你為什么要隱瞞事情的真相,不實話實說呢?”
卡卡西望著達茲納,略微皺起了眉頭。
“波之國是個貧窮的國家,連諸侯都沒錢,我自然就更是一貧如洗了,我沒法承擔B級以上任務的高額報酬。
算了,如果在這樣的同時你們?nèi)∠蝿盏脑?,我一定會在到家之前被殺掉的?br/>
什么嘛,這事情沒必要放在心上,就算我死了,也只有我那8歲的可憐孫女會終日以淚洗面?!?br/>
七班成員都齊翻白眼,這家伙居然無恥到打悲情牌了。
鳴人差點就想一口鹽汽水噴死這個老雜毛,無恥也該有限度吧?
“啊,然后我的女兒也會一生痛恨木葉忍者,然后只能孤獨的活著吧?!?br/>
達茲納神情夸張的講訴自己即將被迫害后的場景,似乎一切罪責都在七班成員的身上。
一旁劃著船的船夫則滿臉鄙夷的看著七班成員身上,就差沒直接說。
“你們都是一群殺人犯!”
“不,沒什么,反正這也不是你們的錯?!?br/>
達茲納擺了擺手,做出絲毫不在意的模樣。
只見鳴人腳上一只鞋子飛起,“啪”的一聲,正中達茲納的臉。
鳴人趕緊滿臉歉意的對著達茲納道。
“抱歉,抱歉,剛才我的鞋子聽您說的悲慘遭遇,所以它忍受不住,特意來安慰下您?!?br/>
達茲納從臉上拿下鞋子,臉中央出現(xiàn)了個清晰的鞋印,惡狠狠的瞪著鳴人。
“你個小鬼!居然敢用鞋子扔我,我跟你拼了!”
說罷,他從船上站起身,朝著船頭的鳴人撲去,被卡卡西攔住。
卡卡西一臉頭疼的攤了攤手。
“好吧?沒辦法了,那我們就繼續(xù)保護你吧?!?br/>
“哦?那可真是感激不盡?!?br/>
他一邊說著,一邊爬到鳴人面前諂媚的幫鳴人把鞋子給穿上了,態(tài)度和之前完全不一樣了。
他沒臉沒皮的笑著,讓鳴人都感覺佩服。
坐回自己位置之后,他對著船夫比了個剪刀手,嘴角咧了起來。
“贏了?!?br/>
船夫略微低下頭,實在不想去搭理這個丟人現(xiàn)眼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