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馬一族體型大,不善奔跑,紅馬體型較小,奔跑速度很快。但是有得必有失,黑馬戰(zhàn)斗力絕對比紅馬高出不少。黑馬一族把紅馬們從草原上趕到了山上,紅馬打不過他們,于是只能委曲求全。
瀧澤為了能有個代步工具,如果是要長久的活在這個世界上,光有白鶴沒有一匹馬可不行,以后會非常不方便的。這個時候,瀧澤想到的是多年前看的一段段虛擬文字,上面寫滿了江湖道義,寫滿了策馬走天涯的豪情壯志。
他還沒有打算去當個無欲無念的神仙,他心中想著,總有一天他會去嘗試一下這些事情的,不論是仗劍走天涯,還是策馬走天涯。
他又想到,是不是該去搞一把劍?
瀧澤向紅馬詢問為何會被黑馬趕出去的原因,在他看來,這兩個不同種群應(yīng)該不會發(fā)生什么利益紛爭,草原本就一望無際,人跡罕見,難道不是一起和平生活嗎?結(jié)果瀧澤又聽了一出年度好戲。
紅馬一族的一個小伙子看上了黑馬一個的小姑娘,中間略去紅馬為了追黑馬姑娘所做的各種努力。兩情相悅后自然就是嘿嘿嘿,本來紅馬和黑馬一起和平的生活在這里,也沒有馬反對這事,但糟就糟在——紅馬在一次外時被不知名妖還是道人殺了!
然后族群內(nèi)每一匹馬都到黑馬小姑娘面前哀悼,囑咐肚子里已經(jīng)有崽崽的黑馬小姑娘不要太悲傷,小姑娘看上去答應(yīng)的好好的,結(jié)果生下孩子喂了四五個月的奶,就跑去紅馬當年死的地方——然后也被殺了。
黑馬一族怒了,怎么攤上你們紅馬一族就是沒好事?。¢_始是我們就愛小姑娘死了丈夫,這回連我們家小姑娘都死了,是不是下一步死的就是我家小姑娘的崽崽了啊?!
于是黑馬就將紅馬趕了出去。
瀧澤聽的囧囧有神,你們還記得你們在還未成功修道前頂著一個‘妖’的名號嗎?怎么每個種族都有都愛跑出去自由談戀愛的非主流少年少女呀!而且談戀愛就談戀愛吧,但是你們談戀愛的時候就不能提高一下警惕嗎,至少可以避免每次都是以悲劇收場呀!以悲劇收場就算了但是能不能不要老是讓我遇到呀!
這都認識四個種族,呃不,是三個種族,其中一個種族相同品種不同。
瀧澤只覺得心里有吐不完的槽卡在喉嚨間,但是又不好說出來,只能將吐槽的動力化作勸說兩族和好的動力。他和紅馬的領(lǐng)頭妖以及維護一起到黑馬的領(lǐng)地上,見了他們的領(lǐng)頭馬,是個非常年輕的小伙子,脾氣火爆,瀧澤的來意剛剛說完,他就怒吼著仰頭準備狠狠的將瀧澤等人踹飛出去。
尾狐將瀧澤擋在身后,化作原型,身形猛然間抽長,變得要比那些黑馬還要大上一圈。尾狐嘴里的牙齒似乎每顆都在閃著寒光,他此時心情有些不太好,為什么沒有人會相信狐貍其實真的不挑食呢?
草食動物對肉食動物的恐懼還是占據(jù)了黑馬們的心頭,在尾狐無聲的威脅下,他們愿意平和下來好好的和瀧澤他們談一談。瀧澤并沒有過多的提起黑馬一族姑娘的死,事實上在他看來,如果說紅馬的死算是無妄之災(zāi),那么黑馬姑娘的死就純屬一種可以預(yù)見的悲哀了。
未開靈智的動物可能也會對失去的孩子配偶而感到不知所措和難過,但這只是一時的。它們還需要在殘酷的環(huán)境下活下去,它們不像那些開了靈智的存在,它們要面對的是名為生存的,最現(xiàn)實的話題。
瀧澤拿當年黑馬小姑娘留下的崽崽勸說了大半天之后,黑馬一族看著繼承了兩族的小崽崽,哀嚎一頓后決定,好吧,原諒他們了。
縱然是開了靈智的妖物,心思還是單純的,幾句話就忽悠好了呢。
瀧澤帶走了自愿跟他離開的崽崽,覺得妖族真的好任性啊,任性的別人簡直心累。
這樣,瀧澤踩著云朵,和尾狐一道看遍大好山河——才不會這樣平靜嘞!事實瀧澤只是剛剛過了居住著紅馬還有黑馬的草原,就被一個人擄走了。
尾狐還未出手一拼,就被對方一掌打回原形。打不過他,只能委屈的化作手掌一般大小的一個毛團,趴在瀧澤懷里,緊緊的抓著他的衣服,不論外面的仙人給他的壓迫如何之大,都沒有放開。
瀧澤從未見過眼前踩著云朵不知道要將他帶到哪里去的仙人,他確定自己根本沒有認識過有這般能耐的仙人??吹剿o傷害自己的意思后,瀧澤在腦海中不斷思索著,是不是自己在做什么事的時候無意的得罪過什么人?
可是很快,他就就確定自己所做的一切不會在無意中得罪這么一個強到好像動動手指就能將他和尾狐一起送入地府的存在。
那么他究竟是想要帶著他去哪里?他這樣做的目的究竟是為何?
瀧澤在心里問著自己,他并沒有指望對方能回答,只能拖著被法術(shù)定住的身子,幾秒一動的往彩云邊緣挪動,但效果,只能說肉眼不可見。
瀧澤也有師父教給他的法術(shù),鎖神雷。師父說今后劫難降至,他有保命之法還是會比較妥善,除了鎖神雷,還教了他天絕尸火,百丈寒焰。另外還給了他一個用起來相當兇殘的法寶,名滄海鈴。
可是這些現(xiàn)在統(tǒng)統(tǒng)派不上用場了。
瀧澤皺眉,他自己逃脫不了,但是他懷中還有些顫抖的尾狐,一定要想辦法讓他逃掉才可以。
尾狐逃掉后,至少可以去求助師父,雖然那個時候也不知道他究竟是兇多一點呢,還是吉多一點呢。
“你就是女媧之徒?”
綁架犯還想要贖金,他是不會把師父的行蹤透露出去的……等等!瀧澤瞪著眼睛看著眼前的仙人,既然知道了他師父的名號還敢來招惹?!他究竟什么來頭???
瀧澤帶著些許試探道:“道友是哪里人,為何會認識家?guī)???br/>
這次倒是對方有些微楞,他看了瀧澤一眼,接著一笑:“也是,如今距離洪荒已有多年,不知本座名號的倒也不是稀奇。有道是‘高臥九重云,蒲團了道真。天地玄黃外,吾當掌教尊。盤古生太極,兩儀四象循。一道傳三友,二教闡截分。玄門都領(lǐng)袖,一炁化鴻鈞?!?br/>
鴻鈞笑著對瀧澤說道:“既然是女媧之徒,便是本座名下弟子,今后可要記住,本座名號鴻鈞?!?br/>
如同雷劫直接劈在了自己的頭上,瀧澤在鴻鈞最后一字音落下之時,他已經(jīng)失去了行動的能力。他如同一塊石頭,或者木頭,又或者是沒有任何生命的東西一樣楞在原地,兩只眼睛癡癡的看著鴻鈞。他當然不是因為在想些什么而癡癡的看著他,正是因為瀧澤此時已經(jīng)什么都想不了了,他的大腦幾乎停止了運轉(zhuǎn),所以他只能保持著這樣一個呆傻的表情。
不知過了多久,在鴻鈞看似溫和的注視下,瀧澤終于說出了第一句話,他磕磕巴巴,但好歹說完了:“那個……我……你好?”
瀧澤非常想要暈過去。
因為略丟人。
鴻鈞又是一愣,接著大笑起來,笑的異常開懷:“不愧是女媧收的小徒弟啊,倒是有趣的緊。”說完這句后,他盯著瀧澤半響,最終還是搖搖頭:“倒是要辜負女媧的期望了,你這身上的機緣究竟來自何處,連本座我也是不太清楚的的……但有一點可以確定,你不受天道擺布,亦不入六界輪回,你明明入世,處處卻彰顯著出世之像?!?br/>
鴻鈞看著瀧澤,腦海中回想起第一次透過水鏡看到瀧澤之時的場景,那時對方也是這般,渾身上下全是秘密,看都看不透,引起天道注意卻又讓天道無法動他。女媧為了自己的這個徒兒倒是費勁心思,恐怕已經(jīng)是看出他天生不沾因果了吧。
不沾因果是好事嗎?至少在鴻鈞和女媧看來,在瀧澤有了非常強大的實力前,都不是一件好事。若其他修道修仙不知道也就罷了,若是知道了,恐怕就會肆無忌憚的對瀧澤出手,搶奪本該是他的天材地寶。
女媧應(yīng)該是想讓瀧澤盡快斬三尸成圣,卻忘了如今早已不是遠古的洪荒時代,斬卻善惡自我三尸早已不似從前那般只要有功德和機緣便可,況且連三尸的定義在如今的修道者眼中亦有改變,如此看來還是要走另外幾條道路才行,只是不知到底該走哪一條。
鴻鈞在心里琢磨著,一邊又忍不住夸贊了一番瀧澤,不過出生半百未到,便有今日成就,也只能說一句天資異稟了吧。
在鴻鈞說這些話的時候,瀧澤終于回過神來,細細品味一番,最終自己下了個結(jié)論,大概是因為自己是個穿越者吧。瀧澤知道自己可能攜帶了隱形金手指后,也沒有過多的感想,知足才能長樂,當年他沒有穿越,還是一苦逼掙扎在溫飽線上的真小孩子時,他能因為一個肉包子而高興一整天。后來他已經(jīng)不必再為溫飽問題而發(fā)愁,也依然會因為一個比較好吃的肉包子高興一兩個小時。
來到這里之后就沒有再吃過肉包子了,嚶。
鴻鈞說完瀧澤的問題,又向他問話:“本座聽女媧說,你好像知道本座那兩個弟子,元始和通天兩個人之間的關(guān)系,你和我說說吧?!彼櫰鹈济?,抬手揉了揉額角,相當頭疼的繼續(xù)說道:“我那兩個弟子,說關(guān)系好似乎他們也總是打架,說關(guān)系不好,維護對方比誰都快,連我都不明白他們之間到底是怎么樣的了?!?br/>
瀧澤心里一跳,大起大落真的不利于身心健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