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和女人四目相對,是敵是友很容易便能分辨。雖然不知道對方哪兒來的火氣,但歐陽羽柔還是立刻便用自己小獵犬般的兇惡眼神對金花進(jìn)行了還擊。
“為什么打傷我們金家的人?”金華身后跟著金宏昌,金宏昌身后跟著一群撇嘴拉胯的小混混。
這一問直接把歐陽羽柔給氣笑了。而且笑得很夸張,笑得肆無忌憚,笑得無比囂張。
“你是不是有?。俊苯鸹ú僦豢诓⒉涣骼钠胀ㄔ?,費力地罵著歐陽羽柔。
歐陽羽柔努力抑制下自己的笑聲,抹著眼淚說道:“小姑娘,你不是裝天真來逗我的吧?你這么說話我會忍不住連你一塊兒打的。”
“粗魯,沒教養(yǎng)的野丫頭?!苯鸹ㄒ豢诓⒉涣骼钠胀ㄔ捖犉饋碛行┟让葒}。
歐陽羽柔忍不住把手伸向了金花的頭。金花想躲,卻不料歐陽羽柔的手卻很快,不知怎么就把手搭在了她的頭頂:“小妹妹,不要無理取鬧,你還是先問問他們?yōu)槭裁匆蛭覀儼?。?br/>
金花被嚇得愣怔了片刻,但是沒有立刻后退,反而把眼睛彎成了個月牙形狀:“嗯,姐姐保重身體喲。”金花笑盈盈抬手,輕輕拿下了歐陽羽柔的的手。
突然的態(tài)度轉(zhuǎn)變也讓歐陽羽柔有些意外。
“我們又見面了,緣分不淺呀!”林宣輕輕拉回金花,邪魅地對歐陽羽柔微笑道。
“嗯,我們那邊叫冤家路窄?!睔W陽羽柔沒好氣地說道。
林宣訕訕一笑:“大家一定是發(fā)生了什么誤會。金花剛剛魯莽了,我替她向小姐道個歉?!?br/>
“不用,小妹妹挺可愛的?!睔W陽羽柔不以為然道。
“能不能讓我看下你的手?”林宣酷酷地說道。
“有什么好看的?”歐陽羽柔臉色微紅,偷偷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掌,發(fā)現(xiàn)手掌之上居然附著了一層薄薄的黑色塵土。歐陽羽柔立刻發(fā)出一聲厭惡地“咦”,好在那層黑色細(xì)塵只是輕輕拍了兩下便都散了。
“挺可愛的妹子,以后多洗頭。”歐陽羽柔善意地提醒。
金花的笑容卻是立刻就沒了,甚至顯出一絲驚恐的神情。林宣也不覺得有些意外,與金花互相對視一下,交換了各自的驚訝。那可是蠱毒啊!那可是令人聞之色變的蠱毒啊!那可是就算宗師級武者沾上都只能等死的蠱毒??!就這么……讓人當(dāng)成頭皮屑一般給抖落了?
“咳咳,何琳小姐有沒有跟您說過什么五千萬的事……”李頌從兩人夸張的表情里察覺到了事情不對,便主動轉(zhuǎn)移了話題。
林宣的眼里似乎只有美女,救命恩人在眼前都懶得看一眼。不過他應(yīng)該是不知道李頌救過他的事,所以對于李頌提起的五千萬也是有些茫然。
“沒事。”李頌立刻又結(jié)束了這個話題。
林宣露出一個平和的微笑,可說陽光燦爛:“剛才的事是我們有錯在先,不如就這么算了吧?!?br/>
“不行!”金花任性地跺起了腳。
林宣摸摸她的頭,小姑娘立刻就老實了,溫順得像只小貓。
“嗯,沒問題?!崩铐烖c頭,還給林宣一個男主特有微笑,然后又好心提醒一句:“收小弟要多看人品,不要再出一個鬼星了?!?br/>
異樣的表情在林宣臉上一閃而過,那微笑依舊:“好,謝謝您的提醒。如果這位姑娘的身體有什么不適,可以到翡翠莊園一號房間找我?!?br/>
林宣瀟灑轉(zhuǎn)身,一場沖突就此結(jié)束。
可是……
“哦……我想起來了,原來就是你搶了我們預(yù)定的房間!”歐陽羽柔恍然道。
“就是你們打了我弟弟!”金宏昌也終于從人群中跳了出來。
“嗯?”歐陽羽柔微微錯愕,但立刻又恍然了:“原來你就是那個酒店的老板!”
歐陽羽柔憤然回頭,看著李頌,用小獵犬般的眼神詢問著李頌動不動手。現(xiàn)場氛圍立刻凝滯,新一輪的戰(zhàn)斗似乎一觸即發(fā)。
李頌微微搖頭,卻也沒說什么。他想等對方一個態(tài)度。
對方能有什么態(tài)度,連蠱毒都用了,卻被輕易破解。林宣只知道李頌是個高人,但具體多高心中也沒底。他現(xiàn)在最恨的反而是那個多嘴的金宏昌。就像歐陽羽柔在等李頌的態(tài)度,金花也在用祈求的眼神等他一個態(tài)度,一個強勢的態(tài)度。
“房間是我的。先到先得?!北锪税胩欤中槐锍鲞@么句還算硬氣又不至于引起戰(zhàn)爭的話。
“呵呵,一個房間而已?!崩铐炍⑿?,轉(zhuǎn)身離去。
“羽柔!”歐陽云月一聲招呼,歐陽羽柔便小獵犬一般跟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