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辦?陸仁已經(jīng)不知所措了!剛才明明是一張小孩玩的賣身契!怎么突然間就變成了工整的合同?
“你們會妖術(shù)嗎?怎么那張紙會變?”陸仁唯一想到的是這幾個女人都不是人。
美藝姐笑著說:“什么紙會變?你眼花了?我也奇怪你怎么看都不看就簽了。不過合同里的條款對我是有利的,我就找不到阻止你的理由了!”
“我怎么會眼花???這可是五百萬啊!我打一輩子工都不知道能不能還清啊!我上有高堂,下有弟妹,都全靠我養(yǎng)活?。∶浪嚱?,你不能這么對待純真無邪的我??!”陸仁控制不住了,跪在地上哀求美藝姐說。
美藝姐宛然一笑說:“行了行了!都那么大了,不怕被人笑話!合同上只是說你要為美藝花店賺夠五百萬而已,又沒說我不能從這些利潤中拿出一部分送給你家人做生活費(fèi)!”
“真的嗎?”這個消息如同黑夜里的火光,照亮了陸仁灰暗的人生。
“你經(jīng)營好花店。哄得我開心了。我會給的。姐姐我不缺錢!”美藝姐安慰陸仁說。
陸仁長長地松了一口氣!真是嚇?biāo)廊肆?!但是,這是為了什么呢?
“美藝姐,這是要鬧什么呀?你這么漂亮,我肯定會一輩子在這里打工啦!沒必要整這出?”
“油嘴滑舌!能把這話說出來的人太多了,能做到的恐怕一個人都沒有!我有點不開心了,吃晚飯之前,馬上將花店里里外外打掃一遍!”美藝姐有點生氣地說。
陸仁不敢違抗,馬上拿起清潔工具開始清潔店面!
“師兄,你干嘛哭哭啼啼的?美藝姐對你說什么了嗎?”李靈玲趁著美藝姐不注意,溜到陸仁身邊,悄悄問。
“沒有啊!你看錯了!幻覺!”陸仁馬上否認(rèn)說。
“對了,你在這上班多久了?”陸仁想了想,打算從李靈玲這里套出一些話。
“沒多久,才不到一個星期?!崩铎`玲回答說。
“那你有沒有發(fā)現(xiàn)美藝姐有什么特別的地方?”陸仁小聲問。
“特別的地方?有?。 崩铎`玲好像想到了什么說。
“是什么?”陸仁緊張地問。
“她好像還是單身!”李靈玲說。
“這有什么特別的”陸仁喪氣地說。
“怎么不特別了呢?你看她長得這么漂亮,人有特溫柔。都沒有對我大呼小叫過!而且我做錯了事情,她會仔細(xì)囑咐我下次不要犯錯!從沒有罵過人!我想啊,就算是被她罵,你都會覺得是舒服的!這么好的女人,追她的人應(yīng)該排滿長城!你說怪不怪?”李靈玲對美藝姐的評價很高。
“這么說起來,還真的挺奇怪的。她的真名就叫美藝嗎?她姓什么?”陸仁繼續(xù)問。
“這個我也不知道!她告訴我叫她美藝姐就好。對了,師兄,你解決住宿的問題了嗎?”李靈玲提醒陸仁說。
糟了!把這事忘記了!陸仁趕緊放下手中的活跑到柜臺前對美藝姐說:“美藝姐,現(xiàn)在都快六點了。我要出去找房子搬東西!請你批準(zhǔn)!”
美藝姐皺了一下眉頭,想了一下說:“我有個朋友好像在找人合租!好像就在附近的小區(qū),這樣你的上下班就會方便一點。我給你個聯(lián)系方式。你去找她?!?br/>
美藝姐說完,在便簽紙上寫下一個電話號碼遞給陸仁。
路人甲接過號碼,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你放心,她可是個大美女!就當(dāng)是你賣身給我的福利!”美藝姐看著陸仁的囧樣,笑著說。
真是中國好老板!陸仁差點熱淚盈眶了!
陸仁正想拿著號碼離開花店,被美藝姐喊住了:“過來!你不能這樣子去見她!”
陸仁看了一下自己,尷尬地不說話。
美藝姐從她的手提包里拿出錢包,掏出一沓紅sè票子對陸仁說:“你現(xiàn)在是我的人,不能給我丟臉。去買幾套像樣的衣服,鞋也要換掉,然后再弄一弄頭發(fā)再過去。洗頭的時候,叫洗頭的小姑娘把你的臉也洗干凈。如果給我丟臉了,我會生氣,我生氣了后果很嚴(yán)重。學(xué)校里的東西能扔就扔,別帶太多沒用的東西出來。我朋友那里的東西很齊全。這里兩千塊,先拿去花?!?br/>
美藝姐說得很溫柔平靜。陸仁知道能把這些帶著刺的話說成這個樣子,不是普通女人說得出來的。這不是重點,重點是一出手就是兩千塊啊!直接說拿去花的啊!
陸仁顫抖著雙手,接過錢說:“您不怕我拿著錢走了就不回來?”
“你會嗎?”美藝姐用明媚的雙眸看著陸仁說。
“打死都不會!”陸仁傻笑著說。
這簡直就是被包養(yǎng)的節(jié)奏嘛!被包養(yǎng)!包養(yǎng)……陸仁想著想著,突然發(fā)現(xiàn)怎么也開心不起來了。因為實在有太多疑問了,為什么會選著我這種人呢?圖個什么?另外,那張賣身契實在太詭異了,難道她們真的不是人?打算利用我來征服地球?
“傻站這里做什么?你打算惹我生氣嗎?”美藝姐皺著眉頭叫醒陷入沉思的陸仁。
千金難買美人笑!怎么能讓美藝姐生氣呢!管他什么的地球不地球!我都快被生活折磨得要自行了斷了!還能管那么多!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fēng)流!
想到這里,陸仁接過錢,大搖大擺地走出了花店!
在去服裝店的路上,陸仁撥通了美藝姐給的電話。
“喂?你好……”
“你叫陸仁對?你是不是要搬過來?”電話里傳出一把清脆明亮的聲音,應(yīng)該是個活潑開朗型的女孩。
“嗯!我是陸仁。實在不好意思,我還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陸仁不好意思地回答說。
“我叫莫曉冰!你現(xiàn)在在哪里?”電話里那聲音語氣有點急。
“我在běijīng路,美藝姐花店附近,剛出門。”陸仁被她焦急的語氣感染了,馬上回答說。
“你來中山五路這里找我!我就在路口這里!立刻!馬上!”電話里那女聲更加焦急了,說完就掛上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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