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央高原大陸的正中央處,有一座高聳入云的四方塔。
這座塔的占地面積很大,塔身用巨大的巖石壘疊而成,非常的厚實和堅固,再加上外表紅黑相間的顏色,以及高原中部常年灰暗的天氣,即便是從遠處看,也會給人一種異常壓抑的感覺。
這座四方塔的外形并不是傳統(tǒng)的正方形,而是有些異形的處理,假如從半空往下看,與“卍”字非常類似。再以赤道作為一個水平線比較,就很容易發(fā)現(xiàn),這個符號剛好與“卍”字相反,角度還有些傾斜。
如果有后世的穿越者到此一看,就會發(fā)現(xiàn),這個傾斜的符號“卐”,與后世的法西斯符號如出一轍。
這一座“卐”字塔,就是魔教的總部,惡名昭彰的中央祭塔。
......
中央祭塔頂層的一個房間內(nèi),供奉著一座黑色的水晶蓮花。
水晶蓮花正中央的蓮臺處,安放著一個黑色水晶骷髏頭,水晶蓮花往外伸展開五塊花瓣,花瓣的尖尖各自頂著一顆黑色的水晶蓮子。
隱約之間,水晶骷髏與水晶蓮子遙相呼應(yīng),構(gòu)成了一個神秘的圖案。
只不過,當(dāng)身處東部大陸的小光打開了頭部頂輪,一道白光直沖云霄之際,這座水晶蓮花上的一顆水晶蓮子,仿佛被觸動了什么似的,顏色突然變淡,還發(fā)出了一道道的清光,甚至連整座水晶蓮花都左右搖晃了幾下。
“水晶蓮子發(fā)光了,有水晶蓮子發(fā)光了,趕快來人吶!”在房間內(nèi)負責(zé)看守的一位行陰使徒慌慌張張地走出房間,大聲喊了起來。
隨著一陣陣的嘈雜聲,七八名身穿黑袍人出現(xiàn)在門口,由行陰使徒帶領(lǐng)著,進入到房間里面去。
......
這時候,水晶蓮花已經(jīng)恢復(fù)了平穩(wěn),那顆蓮子也不再發(fā)光,只是顏色由原來的黑色變成了透明,還泛著一絲絲的淺綠。
這種變化,讓水晶蓮花失去了原先的和諧與平衡。那顆已經(jīng)改變顏色的蓮子,在整座水晶蓮花中,顯得格外刺眼。
如果用一句成語來形容,那就是---“如鯁在喉”。
房間內(nèi)沉默了一會兒,為首的黑袍人開口說話了:“看來是有轉(zhuǎn)世之身覺醒了,知不知道是哪一位的轉(zhuǎn)世之身?”
旁邊有一位黑袍人走上前幾步,恭恭敬敬地解釋道:“迪亞波羅大人,五位轉(zhuǎn)世之身與神王陛下糾纏在一起,氣息難以分開,所以這座蓮花并不能夠顯示具體是哪一位的轉(zhuǎn)世之身。”
被稱為迪亞波羅的黑袍人接著問道:“那么,波旬先生,我們究竟能夠從這座水晶蓮花之中得到什么啟示?”
“時間、方位、還有等級。”那一位波旬先生操著他那套充滿了學(xué)術(shù)性的語氣回答道:“我們可以從中得知他們在什么時候覺醒,覺醒的地方在那里,還有覺醒后的境界是什么?”
“這一位覺醒者呢?”迪亞波羅指著那顆刺眼的蓮子。
“這位剛剛覺醒的轉(zhuǎn)世之身現(xiàn)在處于東部大陸、昆侖山的南麓,那里有一塊小盤地。覺醒者剛剛接觸到原力的真諦,只相當(dāng)于我們的五陰使徒。但是,在他的身邊,我還看見有第二層原里的氣息……”
波旬拿著一個水晶球,慢慢地靠近那顆刺眼的蓮子,把他在水晶球中所看到的景象和人物,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
那位迪亞波羅大人,就是當(dāng)今魔教的大首領(lǐng)。
而波旬先生,是魔教中的智者。
至于其余的幾位黑袍人,他們的名字叫瑪門、阿斯蒙蒂斯、薩麥爾、別西卜、利維坦、貝露佩歐魯,分別代表著貪婪、**、暴怒、暴吃、妒忌、懶惰這六種罪惡的源頭。
換而言之,這八位魔王,就是魔教的最高層,也是困擾著整個地球人類、讓人類擔(dān)驚受怕,痛苦不堪的根源。
......
等波旬說完后,迪亞波羅沉默了一會,說道:“必須承認,我們之前在尋找轉(zhuǎn)世之身的工作上,完全失敗了,居然找不到任何一位轉(zhuǎn)世之身的具體位置,這是完全不可以接受的?,F(xiàn)在我們得到水晶蓮花的啟示,不容出錯,只能全力以赴?!?br/>
迪亞波羅一邊說,一邊轉(zhuǎn)過身來,面對著自己的幾位屬下:
“所以我決定,讓瑪門和阿斯蒙蒂前去昆侖山,負責(zé)獵殺轉(zhuǎn)世之身;薩麥爾、別西卜、利維坦、貝露佩歐魯你們四位,到橫斷山前線去,盡全力攻擊,以拖住闡教的部分高階修士。我和波旬先生留守總部,繼續(xù)等候神王大人的指示?!?br/>
迪亞波羅剛一說完,波旬便插嘴道:“迪亞波羅大人,這次是第一個轉(zhuǎn)世之身的覺醒,闡教肯定預(yù)先有所防備,我建議再多派一人在外圍負責(zé)堵截。”
“怎么了,難道波旬先生認為我和阿斯蒙蒂會失敗嗎?”瑪門對波旬智者的說法有些不滿,連聲質(zhì)問。
“不、不,瑪門大人你誤會我的意思了,”波旬智者趕緊解釋道:“這只是一份保險,以防萬一而已?!?br/>
迪亞波羅一擺手,阻止了瑪門的繼續(xù)發(fā)言,對著波旬問道:“你有人選嗎?”
波旬躬身答道:“我的大女兒商心,雖然還沒晉升為魔王,但五陰熾盛,而且善于捕獲人心,由她去最為適合?!?br/>
......
與魔教的中央祭塔相比,闡教的玉虛宮絕對是另外一番天地。
這里天是藍的,山是綠的。
參天古樹之下的各種奇花異種,在上面嘻戲棲息的珍禽異獸,以及綿綿不斷的瀑布和溪流,讓這里仙氣盎然。
不用修煉,即便什么也不干,只需要在這地方呆上一段時間,也能夠使人們百病消除,延年益壽。
今天是闡教現(xiàn)任掌門悟真道人的開壇講法之日。
玉虛宮無憂圣殿前面的廣場上,甚至是附近的空地,早已坐滿了修士。
這些修士,有闡教的本教道士,有東部大陸其他教派的修士,還有其他大陸的修士,甚至是來自海外諸島的修士。
闡教的宗旨帶有濃厚的東方大陸的文化氣息,主張在“正本清源”的基礎(chǔ)上一視同仁,兼容并蓄。因此,在東部大陸的修真界,是闡教一枝獨秀,其余中小門派百家爭鳴,百花齊放。
為了支持其他的修真門派,闡教甚至經(jīng)常主動地對外傳授一些功法和修煉的心得體會,從而提高整個修真界的水平,這就是闡教開壇講法的緣由。
......
相對與東部大陸的興盛,其他幾塊大陸的修真界就弱多了。
北部大陸上的苦行宗在幾年前已經(jīng)被魔教所殲滅。不但他們自己的傳承被斷,還連累了整個北部大陸的居民,陷落于魔教的鐵蹄之下。
西部大陸的光明教雖然強盛,但是他們?nèi)菁{不下其他的門派和學(xué)說,把他們視之為邪教和異端,使西方大陸的修真界變得一言堂、一潭死水。
如今的光明教,雖然還能與魔教相抗衡,但內(nèi)部已經(jīng)是危機重重。
南部大陸的釋教雖然也講究自由和開放,卻沒有正本清源,導(dǎo)致整個修真界的四分五裂、烏煙瘴氣。
結(jié)果是,南部大陸在魔教的步步進逼之下,只能勉強支撐住,隨時都有可能出現(xiàn)大規(guī)模的潰敗,一瀉千里。
......
悟真道人的講法正到妙處,可謂是天降仙樂,虛空生花。
忽然天邊一道白光沖天而起,隱隱帶著一股殺氣。
大家正在驚疑之際,一位紫袍道童乘著仙鶴飛來,對著悟真道人揖首稟告道:“啟稟掌門師伯,五仙殿上有一盞七星燈亮了?!?br/>
悟真道人停下演講,哈哈大笑道:“妙哉,妙哉,轉(zhuǎn)世之身終于醒悟了?!?br/>
“轉(zhuǎn)世之身?”
壇下眾人尚自不解,突然有一道白光從遠處射來,落在了悟真道人的手中。
這道白光只有少數(shù)人認得,是闡教高層專門用來傳遞緊急文書的“仙鶴傳書”。只是那仙鶴的飛行速度快到了極點,讓人以為是一道白光而已。
仙鶴到了悟真的手中,搖身一變,化成了一張便箋。
悟真道人看后,朝下面眾人開法口說道:“此次開壇到此為止,下回再續(xù)借。”接著大手一揮,整個人已經(jīng)消失無蹤了。
......
且不管法壇下面的各位聽眾紛紛起座,從麒麟崖離開玉虛宮,然后自有道童來關(guān)上山門。
玉虛宮的真靈寶殿之中,悟真道人與幾位道人一起,商議事情。
悟真道人開口便說:“諸位師兄弟,馬蹄坑的轉(zhuǎn)世之身已經(jīng)覺醒,此事非同一般,魔教肯定會插手。雖然有菩提和虛云兩位師弟在場,但……”
悟真道人還沒有說完,又是一紙“仙鶴傳書”傳來,悟真道人打開來一看,臉色大變,說道:“如今橫斷山脈前線上魔教攻勢甚猛。這可能是魔教的一個陰謀,看來他們這次是全力出擊了。玄壇師弟,你去馬蹄坑增援;玄都、玄虛、玄業(yè)、三位師弟,你們帶上執(zhí)法堂去橫斷山,如此可好!”
幾位道人聽后,雙手合十,稱“領(lǐng)掌門師兄法旨?!北愀髯苑诸^離開。
“玄壇師弟稍等。”
悟真道人叫停了玄壇道人,然后從懷里掏出一面銅鏡,交到他的手中,吩咐道:“這次菩提師弟借周天派的流云和孫不一之手來幫助轉(zhuǎn)世之身破鏡,雖然是因緣所定,畢竟是傷了他們兩人。而且那風(fēng)月寶鏡已經(jīng)揉入了轉(zhuǎn)世之身的陰神當(dāng)中,不好剝落分離。這次你去到前線,要對孫不二多加安撫,順道把這面陰陽寶鏡給她,也算是一番心意,希望她能夠明白?!?br/>
“領(lǐng)掌門師兄法旨?!毙廊私舆^陰陽寶鏡,行禮后轉(zhuǎn)身離開真靈寶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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