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憑子貴,這話的真是不假啊,因為紫蝶已經(jīng)是太子妃了,翼王妃也就搬到了京城翼王府的老宅,以方便太子妃回來探視
得知消息的翼王妃立即迎了出來,看到惠兒是在太子和三皇子地陪同下回來的,不由感到驚訝。
這個丫頭怎么會和太子三皇子在一起了,看來她當初的威脅她并未放在眼里啊。
雖然心中已是憤怒不已,但因太子和三皇子在場,她又不能發(fā)怒,只能掛起了一副笑臉,走到惠兒的跟前,拉著她的手將她上下打量了一遍,然后心疼地道:
“你看你,好好地為什么要離家出走,才這么些日子,整個人都瘦了一圈,要是王爺回來知道了,肯定又要怪我沒有好好照顧你。雖然我以前對你是有些刻薄,讓你做那些下人們做的事情,但你要知道,我那也是為了你好啊。
我看你從小身子骨就弱,所以就想讓你平時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這樣一來可以鍛煉身體,二來也可以磨紲你的心氣。這不,你看你就受不了了離開出走了”
她明著安慰惠兒,實則是在怪她不懂事,不能體會她的用心良苦,把所有的責(zé)任都推到了惠兒的身上。
可如今的惠兒早已不是以前那個讓她可以任意欺負的惠兒了,她聽著翼王妃的話,臉上一直掛著淡淡的冷笑。
直到這時,翼王妃終于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以前惠兒一見到她,就像老鼠見到貓一樣,有多遠就躲多遠,如今卻沒有絲毫的懼怕之色,一副冷漠淡定的樣子。
看著這樣的惠兒,翼王妃倒是有些害怕了,于是又立即道:“如今你的姐姐已經(jīng)嫁給太子成了太子妃,那么現(xiàn)在惠兒你就是翼王府唯一的小姐了。”
見到翼王妃并沒有怎么為難惠兒,反而是一副十分關(guān)心的樣子,太子和三皇子終于放心地離開了。
但惠兒的心里卻十分清楚,翼王妃剛才的那些話,其實是給太子和三皇子聽的,她是希望他們能趕緊離開,然后她就可以好好修理惠兒了。
果然,晚上吃晚飯的時候,一直以來從未和惠兒同桌吃飯的翼王妃突然派人把她叫了過來,并讓管家為惠兒備了一副碗筷。
惠兒知道,翼王妃這次叫她來,一定是有什么事對她。
然后,翼王妃看著坐在她對面一臉淡然的惠兒,心中雖疑慮她會為何會有這般的變化,但嘴上仍意味深長地道:
“自古以來,太子一直就是皇位的繼承人,如今你的姐姐成為了太子妃,將來就是要做皇后的。我知道太子對你有意思,但你就算不為了你姐姐著想,也要為你爹爹著想啊,如果你和你姐姐都成了太子的人,到時候你爹爹就成了眾矢之的,是太子心中的一根刺哪。
如果你真想嫁入皇家的話,我看三皇子也不錯,只要你肯主動離開太子,嫁給三皇子,我就同意把你列入族譜,認你為王府的二小姐,怎么樣?”
聞言,惠兒卻冷冷一笑,十分不屑地道:“你以為我會在乎什么太子妃皇后之位么,就算你把整個天下送給我,我也不見得有多媳。你知道我現(xiàn)在最想要的是什么么?”
“是什么?”翼王妃被她的態(tài)度給嚇住了,臉色不由自主地白了起來。
這個惠兒,怎么這次回來之后,就像完全變了一個人似的,她以前根本不是這個樣子的啊
“就是你和紫蝶的命”惠兒一個字一個字的開口,卻嚇壞了翼王妃。
“你……你……”她用顫抖的手指著惠兒,卻一個字也不出口,臉上是又驚又恐的表情。
見狀,惠兒卻滿意地笑了起來,“翼王妃,我這次回來,就是要奪走你們在我這里奪走的一切,并加倍地奉還給你們,你——可要做好準備了哦”她完,起身直接離開了。
翼王妃目送著她離去,一張臉異常慘白。
她什么?
她這次回來是打算要她和蝶兒的命?
難道她知道了,當初她娘是她害死的了?
不,不行,她絕對不會讓這種事發(fā)生的,她是不會讓她威脅到蝶兒的,所以,她要先下手為強。
夜里,惠兒正在自己的廂房里打坐,突然聽到了外面有些異常的聲響,她睜開了眼睛,望著窗外的月色,臉上露出了一抹譏誚的笑容,“今晚的月亮真美,可是有人卻不懂得欣賞。”她著,又緩緩閉上了眼睛,但臉上卻始終掛著一抹淡淡的笑容。
看來,那個女人今天是受了不小的驚嚇,這么快就動手了。
可是,她想就憑這些不入的角色就想除去她,她也太小看她了吧。
突然,緊閉的房門被一股強大的力道給撞了開始,然后幾個黑衣人沖了進來,每個人的手中都舀著一把明晃晃的刀,直沖惠兒而來。
惠兒嘴角微微勾起,就在那些黑衣人即將沖到她身邊的時候,她突然提氣,整個人立即飛了起來。
那些黑衣人見到惠兒這么厲害,一個個都露出了驚恐的表情。王妃不是,這個女人根本不懂一點武功么,怎么會這么厲害。
看到他們臉上那懼怕又帶著絕望的表情,一直隱藏在惠兒體內(nèi)的那嗜血因子一下子興奮了起來,直想要大開殺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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