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也就是10月29日。景袁和玫瑰在申鎮(zhèn)同于濤、楊林會合。在一家臨時入住的賓館,他們找來了譚小雅。于濤給譚小雅一片兒精致的ke試紙,并告訴她使用方法。接下來,他們便開始商談下一步的對策。
于濤問譚小雅:“她知道你們公司的電話嗎?”
譚小雅搖著頭說:“我們不允許使用公司電話辦私事、聊天,所以我的朋友都不知道我公司的電話?!?br/>
楊林說:“你昨天的做法非常好。但我發(fā)現(xiàn)你還是有些緊張,一定要放松,別引起她的懷疑。有這么多人保護(hù)你呢。”
譚小雅看了景袁一眼,說:“也不知怎么了,昨晚幾乎一夜沒睡?!?br/>
玫瑰說:“你看我們誰睡了呢,都像紅眼耗子似的。”
聽了玫瑰的話,于濤和楊林都笑了。
景袁說:“如果你知道你將要做的是什么,你就會信心百倍了。據(jù)目前警方掌握的證據(jù),我們懷疑她殺害了一個叫韓少軍的人,還有邢成,下一步,她還要殺你,殺我,還有別的人,這簡直是殺人不眨眼哪。你是在和一個發(fā)了瘋的女人打交道,但她可能裝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摸樣。所以,主動權(quán)完全掌握在你的手中。只要是她勸你喝或者吃什么東西,你就可以用于濤給你的那個試紙去攪拌它,有反應(yīng),就發(fā)出信號。我們會在你的左右,聽到你的信號我們就會以最快的速度出現(xiàn)在你面前。還不放心什么?”
譚小雅拿著那片如懷孕試紙似的小卡片,在半空中做攪拌狀,說:“我這樣一攪她不就發(fā)覺了嗎?!?br/>
玫瑰說:“如果她發(fā)覺了或者有疑問,你就說你有糖尿病,這是測糖的。而如果她發(fā)毛了或者阻止你,那就不用測了,直接把那個東西保護(hù)好,喊我們過來就成?!?br/>
于濤說道:“是啊。她既然給你下毒都不手軟,你的手還軟什么?”
譚小雅點著頭說:“我懂了??蛇@都中午了,她怎么還不打電話呢?”
楊林說:“別急,她可能選擇夜晚作案,或者選個比較隱蔽的地點?!?br/>
景袁說:“我想啊,她此刻正在物色那個地點呢。”
正說著,譚小雅的手機(jī)響了起來,是個固定電話。
“喂,你在哪兒?”譚小雅對大家點了點頭,示意電話是姜黎打來的,然后繼續(xù)說:“我是剛剛回來的,沒事,已經(jīng)請過假了,我這就過去,打的要二十分鐘,你等我,好的,拜拜?!?br/>
譚小雅收起手機(jī),對大家說:“她在大成茶樓的湖南廳等我?!?br/>
于濤說:“知道在哪兒嗎?”
“知道?!?br/>
“好,行動?!?br/>
景袁一邊往外走,一邊對譚小雅說:“機(jī)靈點,她可能已經(jīng)下好毒了。我們會布控在你的周圍?!?br/>
譚小雅微笑著對景袁說:“我已經(jīng)明白了,我這條命實際上是你救的,否則,昨天我就可能完蛋了。放心,我已經(jīng)不緊張了,而且,此刻就如同回到了多年前那個晚上,就是那個,你知道的。所以,我會對付她。”
玫瑰搶上一步說:“可不要露出對付她的態(tài)度來啊,讓她發(fā)覺可就壞了,她就不會下毒啦?!?br/>
楊林說:“玫瑰說的對,不要信心滿滿,千萬不要打草驚蛇。”
在打的的時候,玫瑰把正準(zhǔn)備隨景袁上車的譚小雅拉了一把,說:“你單獨坐一輛,走后面。”
于濤說:“對對對,咱們四人分坐兩輛,一前一后,我們出發(fā)吧?!?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