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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被日過的騷婦 出去約會嗎可是我更想跟你

    “出去約會嗎?可是我更想跟你一起呆在家里?!比f賓白道。

    “我喜歡宅,就是怕你不喜歡?!?br/>
    “如果不是上班,我這個人也挺宅的?!?br/>
    “完全看不出來??茨闫綍r辦案經(jīng)常在外面跑,我還以為你喜歡到處跑?!?br/>
    “不是喜歡,是工作需要。你不也是?案件在哪時發(fā)生,就跑到哪里去,大晚上的,一個女人對著尸體,你也不害怕?”

    “有什么好怕的?尸體才是最不會說謊的真相,只有盡快把真相解剖出來,才能還死者一份尊敬?!?br/>
    “所以你這樣,我才特別敬重。”

    “我要佩服你才是,不管什么案子到了你手里,你都破了?!?br/>
    ……

    兩個人互相夸著,一夸就是一上午。

    兩個人都沒有說謊,他們還真都是“宅男宅女”。萬賓白是平時辦案,往外面跑得太多,累的,不想動;安雨則是特別喜歡安靜,呆在家里,捏捏小動物什么的,一天很快就過去了。

    兩人湊在一起,正好。

    萬賓白坐在電腦前,玩一會兒游戲;安雨坐在工作室,捏動物。

    工作的時候,兩人都很忙,萬賓白到處跑,尋找線索或證據(jù);安雨則專注地呆在解剖室,認真地解剖尸體,尋找線索或證據(jù)。

    局里的很多人知道他們在一起之后,紛紛要求他們發(fā)喜糖,說他們是金童玉女。

    而時光,也過得很快。

    兩人訂了婚,開始著手準備結(jié)婚的事情,發(fā)請貼、買喜糖、訂酒席、拍婚紗照。

    婚紗照里的萬賓白特別帥,安雨笑得特別幸福。掛在裝修一新的新房里,大紅紗綢掛起來,彩帶掛起來,還有飄到屋頂?shù)臍馇颉?br/>
    這天,安雨接到局里安排,要去外地協(xié)助解剖一具尸體。

    她打電話給萬賓白:“老白,我要出一趟差,可能過幾天天才回來?!?br/>
    “行。你回來的時候的電話給我,如果我有時間就去接你?!?br/>
    “好?!?br/>
    到了異地,其他局里的同事知道她要結(jié)婚了,還一陣不好意思,說這個時間要她過來幫忙。實在是沒有辦法,這個案子陷入了僵局,他們想從尸體著手,看能不能找到線索。

    “我盡力而為。”安雨的習(xí)慣是,永遠不打包票。

    安靜的解剖室里,那張白色的手術(shù)臺上,躺著一具無頭女尸。

    安雨看到的時候,愣了一下:怎么感覺在哪兒見到過?

    “安姐,我給你打下手。”一個剛從大學(xué)畢業(yè)的男生穿著白大褂走了進來,笑容特別干凈。不是別人,正是她的助理小錢。

    “你也來了?”安雨有些意外,他們請她過來幫忙,想不到把她的助手也請了過來。

    這個時候,外面的天色早已經(jīng)暗了下來。

    因為是解剖室,這里的燈特別亮。

    安雨做了解剖前的最后一些檢查,小錢也做著自己的檢查。

    就在這時,電燈閃了一下。

    安雨沒有放在心上,繼續(xù)檢查。

    電燈又閃了一下。

    “怎么回事?燈壞了嗎?”小錢停下了手頭的工作,“安姐,要不要檢查一下線路?要是呆會兒正做著解剖,燈突然熄滅了,那可就麻煩了?!?br/>
    “嗯,等幾分鐘吧。”安雨先把最后的檢查做好,讓小錢等幾分鐘,再開始解剖工作。

    幾分鐘之后。

    “好像不閃了。剛剛會不會只是偶然?”小錢道。

    “嗯?!?br/>
    兩人站到了手術(shù)臺前。

    安雨先檢查了一下無頭女尸的脖子,上面的傷痕顯示,這是用什么鋒利的東西“鋸”斷的。安雨猜測,有可能是電鋸。

    “兇手真殘忍!”小錢忍不住說了一句。

    安雨沒有回答他,她現(xiàn)在滿心都在想著一個問題:為什么她總覺得這個傷口在哪里看到過呢?

    越檢查,這種感覺越強烈。

    后來的尸檢報告也寫得十分順利,就好像她曾經(jīng)寫過一樣。

    從女人胳膊、手腕,以及腳腕上的勒痕來看,死者死前被人捆綁過。

    它應(yīng)該與兇手有個正面的搏斗,因此身上還有其他青痕,特別是手指甲有抓東西太過用力產(chǎn)生的破裂痕跡。

    除此之外,它的下/體有被性/侵的痕跡,遺憾的是沒有留下兇手的任何液體。

    安雨想來想去,都想不明白,到底是什么樣的兇手,才會在犯罪以后把死者的腦袋都鋸掉了呢?

    而且,現(xiàn)在都沒有找到死者的腦袋。

    會扔到哪里去呢?

    它是誰?

    ……

    尸檢很簡單,但要找到兇手就不那么容易了。特別是,他們現(xiàn)在連死者的身份都還沒有摸清楚。

    安雨花了3天時間,才做好了尸檢,并寫好尸檢報告。

    她下飛機的時候,時間已經(jīng)不早了。因為這個時間點萬賓白在上班,她就沒有給他打電話,而是直接打車回家。

    她打算,等她回家休息一下,再在快他下班的時候打電話給他,然后一起吃晚點。

    提著行李到了家門口,她打開房門,發(fā)現(xiàn)門口的鞋架旁有一雙陌生的女式皮鞋。

    那是一雙大紅色的酒杯式高跟鞋,鞋跟至少10cm,特別細。

    安雨雖然也喜歡穿高跟鞋,但因為工作的緣故,跟不可能那么高,也不可能那么細。

    就在這時,臥室的方向傳來一個女人的呻/吟/聲。

    那個聲音,她是如此熟悉,那是她曾經(jīng)也發(fā)出過的聲音,在萬賓白的身/下。

    安雨心頭“咯噔”了一聲。

    不會吧?!

    萬賓白不是這樣的人。

    而且,就算他要偷人,直接樣他的住處帶就好了,有必要帶到她家來嗎?!

    不安,籠罩在心頭。

    安雨脫下自己的黑色高跟鞋,輕手輕腳地往臥室走去。她還不忘記打開手機的錄制功能,不管真相是什么,她都需要留下“證據(jù)”。

    臥室的門并沒有上鎖,輕輕一推就開了。

    她的床,她上個星期才換的新床單了,一個湯著金黃色長卷發(fā)的女人渾/身/赤/裸,正坐在萬賓白的腰上,上下起伏著……

    安雨整個人呆住了。

    一開始想得好好的,但真的到了這一刻她才知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了,甚至握住手機的手都在發(fā)抖。(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