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熱的氣息在頸邊開始了流動。
盯著天花板,雙眼漸漸一片死寂,安心任由那冰冷的雙手和滾燙的唇在自己身上游走。
三個月了,每天都是如此。他每次都帶不同的女人回來,不和他說一句話,就像沒她這個人一樣,他是如此,她帶回來的女人也是如此。從那過后,這間作為他們的新房特意建的別墅里,經(jīng)常有不同的女人出入。
妖媚、純真、性感、所有類型的女人,這三個月以來,安心基本上都見識過了
三樓那么多間臥室,不管她在哪間臥室,他總是在隔壁和他帶回來的女人溫存。然后,他有帶著和那些女人溫存過后的氣息和溫度來折磨她。
安心想逃,那天過后,她就想逃??墒撬硬涣?,別墅里什么通訊設(shè)備都沒有,每天,他總是在出門后把她關(guān)在這里,當(dāng)她找盡了一切辦法逃出大門后,門口的保安就會立刻把她請進(jìn)來。
慕白,為什么呢?為什么我們會變成這樣?為什么你會變成這樣?
這幾日,安心總是感覺不太舒服,每天用餐時,那些對她而言早就食之無味的飯菜,卻突然間難以下咽,有時候還會惡心想吐,現(xiàn)在已經(jīng)快十二月,按道理,那種熱得不想吃東西的時候已經(jīng)過了。
不知道為什么,最近安心心里總是會出現(xiàn)莫名的驚慌和恐懼,無論白天夜晚,總是不停的充斥著她的身心。
臥室內(nèi)的浴室內(nèi),安心呆呆的看著鏡子前的自己,眼神里分不清是喜悅還是害怕。
怎么會?不可能的啊,每次他都做好防備措施的。
可是,十二月十號,是她來月經(jīng)的日子,而現(xiàn)在,已經(jīng)十二月二十號了,再遲也不至于這么久,而且,她的經(jīng)期一向正常。
摸摸肚子,還是那么平坦,那么,只有那個可能了嗎?
打開臥室的門,安心慌張得看了看周圍,發(fā)現(xiàn)沒有任何人的時候才控制住了顫抖的雙手。
絕對不能讓他發(fā)現(xiàn),絕對不能!絕不能!
走下三樓的樓梯,安心想找點吃的,現(xiàn)在的她需要好好的補(bǔ)充點營養(yǎng),看了看自己的手臂,只剩皮包骨了。
“喲,這不是我們的二少奶奶嗎?怎么?想找唐少嗎?”剛一到二樓,譏諷的聲音便傳來。安心頭也沒抬,和她沒有關(guān)系的人,一個眼神她也覺得是浪費。
“站住!”一身盛氣凌人的吆喝,女人扭著腰肢擋在了安心面前,擋住了下樓的樓道。
“我說你現(xiàn)在還神氣什么?安家的大小姐,現(xiàn)在你還有什么事值得你神情的,你的父親?還是你的母親?”伸出手挑起安心的下巴,女人嘲諷的說道。
看著眼前雖然瘦得絲毫不見肉的女人,已經(jīng)算不上骨感美了,可是為何,這樣的她卻還是不會讓人覺得丑,反而有種柔若無骨,想讓人抱入懷疼愛的感覺,女人嫉妒的看著安心,這樣的女人,怎配住在這里。
“什么意思?”任由那尖尖的指甲掐進(jìn)肉里,安心有些不安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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