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八節(jié)定計(下)
怎么樣對付鑒心寒,其實古升心里早就想好了,不過這個計劃對他來說實在“損失”太大,他可不愿意就這樣白白告訴紫貂?!坝惺裁崔k法,快說?!弊硝蹩粗樕蠏熘奈⑿s不愿意說出來,催促道。古升沒有回應(yīng),紫貂似乎有些明白了,她一咬牙:“我再欠你一個人情……”古升答應(yīng)下來:“就這么說定了!”紫貂惱恨的揪住他的衣領(lǐng):“只此一次,下不為例!”她手上一用力,古升的衣領(lǐng)被她扯開,古升低頭看看自己『露』出來的潔白如玉的肌膚,暗示紫貂她的舉動有些不妥。卻不料紫貂若無其事的把手松開,不屑的說道:“一個大男人,皮膚比女人還要好,羞也不羞!”古升氣得差點吐血,自己引以為豪的資本,竟然被她說成了恥辱!他惱羞成怒:“怎么樣?你很羨慕吧,你還沒有呢!”紫貂也火了:“誰說我沒有?”古升不甘示弱,手指快要戳到紫貂得鼻尖上了:“你頂多也就是皮『毛』光滑一點,皮膚根本談不上?!弊硝鯋琅骸氨拘〗憬裉炀妥屇阋娮R見識……”她還沒有動作,古升就馬上制止她:“行了!圣人云‘非禮勿視’,看了毫無美感的肌膚,還要我背上‘非禮’的罪名,這種不劃算的買賣,本道長一向不做!”紫貂快被他氣死了,無奈古升已經(jīng)把眼睛閉上了,她也只好恨恨的把手放下。
“好了,快說吧,你到底有什么計劃!”紫貂本想突然襲擊,一定要讓古升背上這“非禮”的罪名,那知道這小子油滑的緊,開口說話卻還閉著眼睛:“其實說出來很簡單,就一個字:拖?!薄巴希俊弊硝跤行┎幻靼?。“不錯,只要你能托住他,拖死他,你就贏了?!惫派€閉著眼睛?!澳隳懿荒馨蜒劬Ρ犻_說話?”“說話又不用眼睛,用的是嘴巴。”古升不聽她的,紫貂不耐煩的說道:“隨你便,快說吧,怎么拖死他?”古升道:“你們兩個都有一個問題,那就是一旦爆發(fā)自己的全部力量,很快就會引來天劫,所以你一定要堅持,讓他首先引發(fā)體內(nèi)的全部力量,這樣的話你就爭取了主動,你多堅持一刻,他失敗的可能就會增大一分。所以只要你在關(guān)鍵的時候拖住他,實在堅持不住的時候,在妖鬼合體,只要你比他晚上一時三刻,你就贏定了。”紫貂卻沒有那么強(qiáng)的信心:“可是我憑什么能拖住他?你都說了我不是他的對手,怎么拖住他?”古升笑笑伸出了兩個手指:“兩個辦法:仙器,靈丹?!彼@一笑,眼睛不由自主地就睜開了。紫貂冷笑一聲:“本小姐還以為,你今后就閉著眼睛見我了呢。廢話少說,什么仙器靈丹,說得明白一點。”
“就是說,憑借這些東西拖住鑒心寒。你的功力不如他,卻可以用威力更大的仙器來彌補(bǔ),你的能力不如他,受傷了之后可以馬上服下仙丹,迅速復(fù)原,然后繼續(xù)戰(zhàn)斗?!弊硝鯋赖溃骸拔乙怯羞@些東西,還用的著要你來教嗎,我自己也明白該怎么做!”古升笑嘻嘻的,紫貂已經(jīng)明白了他的意思,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怒火,伸出了第四根指頭:“第四個人情!”古升趕忙說道:“仙丹我也可以提供,不過……”“不過什么?你能不能一次把事情說完?”古升偏偏慢吞吞的說道:“不過這個仙器有些麻煩?!薄坝惺裁绰闊磕隳抢锊皇怯泻脦准??”“那是不錯,可是依靠真元來御使仙器,消耗太大,你本來就不是他的對手,要是再這樣加大消耗,我怕你沒有拖死他,倒把自己拖死了?!弊硝醮笈骸罢f了半天你是逗著我玩嗎?”古升連忙閃開,躲得遠(yuǎn)遠(yuǎn)的,生怕子掉一怒之下出手??纯匆舶堰@個小女孩捉弄得差不多了,古升說道:“呵呵,這就牽扯到你欠我的第五個人情的問題了?!薄笆裁匆馑迹磕悻F(xiàn)在的身體的問題了。”紫貂將鬼氣儲存在元神之中,讓元神獨(dú)立于身體之外,然后再用身體儲存妖氣,兩者不能并存,元神又不能離身體過遠(yuǎn),因此暗藏兇險,若是有敵意的人能夠看穿這個關(guān)鍵,紫貂就危險了?!澳阋钦嬗修k法,就快說。我欠你的自然回還!”紫貂有些不耐煩了,還沒有找到鑒心寒,已然欠下了五個人情債。古升一笑:“你不用著急,我馬上回去無為劍派一趟,如果不出意外,我回來就有辦法了。”“你說什么……”古升打斷她的話:“你要有耐心,報仇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彼簧焓郑骸霸俳o我一塊玉佩,我找到了需要的東西,會再來找你的。”紫貂甩給他一塊玉佩:“你要是敢騙我,我一定不會放過你!”古升呵呵一笑,根本不放在心上。
古升飛快地回到了無為劍派,派中正在整飭山門,也不用怎么修繕了,反正用不了多久就會撤走,這里也就廢棄了,因此弟子們只是簡單的整理一下,能夠暫時居住就可以了。古升因為要去管理無為清教,因此逃掉了這個苦差事。他一進(jìn)山門,拉住一名弟子問道:“大師伯還在嗎?”他所說的大師伯,自然是指九現(xiàn)道長了。“還在呢,在無德師叔祖的院子里?!惫派懒艘宦曋x,飛快地竄向無德道人的院子?!按髱煵?!”還沒進(jìn)門,古升就連忙叫道,生怕晚了一步,九現(xiàn)道長若是走了,便沒地方去找他了。九現(xiàn)道長在屋內(nèi)應(yīng)道:“是古升啊,快進(jìn)來吧。”九現(xiàn)道長暫時居住了這里,無德道人因此特意命朱無照為九現(xiàn)道長收拾出來一間房子,可是這里邋遢的簡直讓九現(xiàn)道長沒辦法住下,只好自己動手,打掃干凈。古升進(jìn)門,見到九現(xiàn)道長,開口請求道:“大師伯,您能不能把魂仙修煉的法門教給我一些?”九現(xiàn)道長問道:“你要拿東西做什么,你有用不上?”“大師伯您就別問了,我真的有急用?!笨吹焦派芙辜钡臉幼?,九現(xiàn)道長點點頭:“沒問題沒問題,不過你別著急,什么事情這么緊急?!逼鋵崨]什么勁緊急的,古升是因為不想編個理由欺騙大師伯,又不想對大師伯說明究竟要魂仙的功法做什么,所以才裝做很著急的樣子,讓大師伯沒時間細(xì)問。九現(xiàn)道長趕緊把一些功法可在玉版之內(nèi)交給了:“這些應(yīng)該夠了吧?”古升接過來看也不看塞進(jìn)懷里:“謝謝大師伯,我走了?。 彼D(zhuǎn)身就走,出了門就被大師兄未方逮住了:“師弟、師弟,你先別走。”
“嗯,怎么了?”古升奇怪,未方拉住他:“我聽他們說你來找大師伯了,你果然自這里,還好我來的及時——師傅讓你去一趟?!惫派龁柕溃骸皫煾嫡椅矣惺裁词虑椋看髱熜治疫€有急事,能不能……”“不能。師傅說了,不管你有什么事情,找到你之后,馬上帶你去見他?!惫派魂囙止荆骸笆裁词掳 睙o奈之下,和未方一起回到了隱劍院,師傅九隱端坐在正堂之中,面『色』有些不好看?!皫煾?,我把師弟給您找回來了?!本烹[一擺手:“你出去吧,幫我把房門關(guān)上?!蔽捶叫睦镆灿X得有些不妙,擔(dān)心地看了古升一眼,答應(yīng)了一聲出去了。古升心里發(fā)『毛』,不知道自己那件壞事被師傅知道了?!皫熥穑先思艺椅矣惺裁词虑??”九隱端坐在椅子上,嚴(yán)肅地看著他:“未升,我來問你,重建山門的時候,你可曾貪沒什么東西沒有上交?”古升一愣:“什么東西?沒有?。 本烹[怒喝道:“你還不承認(rèn)!任閣主都已經(jīng)和我說了,你敲詐了她們隱閣一顆火龍內(nèi)丹!”古升這才想了起來,在他看來,那條火龍內(nèi)丹本不是什么了不得的材料,根本就沒有放在心上,這么長時間過去了,他自己都忘了,卻不料任霜寒竟然到師傅面前告狀?!斑@個長舌『婦』!”他說完之后才反應(yīng)過來,這個長舌『婦』就快成了自己的師娘了,連忙跪在地上不敢再說。九隱也不知道是沒聽見還是不愿和他計較,只是說道:“任閣主本來心有愧疚,因為當(dāng)時不滿你以魔典的下落為籌碼,故意敲詐,因此在那顆火龍內(nèi)丹上做了手腳,心中一直十分不安,最近才想我坦白,說出了真相。”古升心中大驚:這個狠心的女人!那顆內(nèi)丹已經(jīng)給龍狐煉成金丹了,龍狐不會出什么事情吧!他一陣不安,可是旋即又想到:不對啊,要出事情早就應(yīng)該出了,這么長時間了卻沒什么問題,這是怎么回事?是了,那顆火龍內(nèi)丹被門生的龍火淬煉過,想來不管什么手腳,在龍火淬煉之后,也都消散了吧?
“你還想抵賴嗎?”九隱嚴(yán)厲的問道。古升嬉皮笑臉:“師傅,師傅,那顆火龍內(nèi)丹徒兒可沒有私吞,徒兒將它煉成了金丹,送給了小師姑了……”九隱大怒:“那個時候你們兩個就開始眉來眼去了……咳!”他意識到自己用詞不當(dāng),連忙咳嗽了一聲掩飾過去,心中卻在想:這個時候她成了你的小師姑了,平常時候你怎么不惦記著這層輩分?雖說無為劍派內(nèi)一向豁達(dá),古升和龍狐的關(guān)系也沒人反對,但是這差著一輩的雙修眷侶,還是讓九隱心中多少有些不舒服,面子上也有些尷尬——試想,自己的師妹和自己的徒弟搞到了一起,這師傅的輩分可怎么算哪?九隱哼了一聲:“哼!不管怎么說,你都是私藏戰(zhàn)利品,你說該當(dāng)何罪?”古升跪在地上老老實實地說道:“該當(dāng)杖責(zé)之罪。”九隱這個時候總要象征『性』的教訓(xùn)一下嘛,否則豈不是賞罰不明?他板著臉,故作嚴(yán)肅地說道:“未升,你雖屢立奇功,可是卻心驕氣躁,這次就權(quán)當(dāng)一個教訓(xùn)吧!本掌門罰你杖責(zé)十五……五十下,下去領(lǐng)罰吧!”九隱本想說杖責(zé)十五下,可轉(zhuǎn)念一想,這樣也太假了吧,十五下杖責(zé)對于修士來說,就好像撓癢癢一樣,因此花到了嘴邊,又改了口,變成五十下。
九隱叫了一聲,房門推開來,未明和朱無照各自執(zhí)一大棒站在門口,朱無照沖他不停的擠眉弄眼。九隱說道:“執(zhí)法道人,將犯徒未升拖出去種種責(zé)罰!未升,你不得運(yùn)功抵抗!”朱無照一聲大喝:“遵命!”沖上來拽起古升就往外跑。一出門古升就開始大叫:“小豬你干什么?你們早有預(yù)謀的是不是,小豬你給我記住了,我一定……啊!”“啪”的一聲是板子落在古升的屁股上的聲音,那一聲慘叫,自然是從古升的口中發(fā)出來的。朱無照的確是早有預(yù)謀的,他難得有這樣一個機(jī)會痛打古升,倒是未明好心,每一下都用的是巧勁,雖然打在屁股上“啪啪”作響,卻不怎么疼。那朱無照卻是每一板子都著著實實的牌的他皮開肉綻。古升連聲慘叫,心中大怒,低聲對朱無照說道:“你給我記住了,紫貂已經(jīng)欠了我五個人情,若是將來你和她有什么瓜葛,你就等著受嘴吧!”朱無照頓時慌了,連忙丟下板子,趴在古升耳邊告饒:“古兄弟,古大哥,古老哥!小弟錯了,您就高抬貴手放過我這一次吧!”“九照,你在干什么!”九隱站在門口看到朱無照的模樣,一聲怒吼。朱無照渾身一哆嗦,連忙站起來:“是,師兄。馬上就打完了?!彼銎鸢遄觼?,古升沖他眨眨眼,意思是你看著辦吧。朱無照的板子高高揚(yáng)起,輕輕落下,在古升的屁股上一沾即走,古升故意夸張的大叫了一聲:“啊!”
“??!”緊接著那一聲慘叫卻是真的,未明的一板子落下來,竟然結(jié)結(jié)實實的打在了他的屁股上。古升轉(zhuǎn)過頭,疼得眼睛繼承了一條縫,猝不及防之下這一板子把他的屁股差點打開了花:“未明,你在干什么!”未明一本正經(jīng)地說道:“你犯了錯,自然能應(yīng)當(dāng)受到懲罰。剛剛小豬打得狠,能懲罰你,我自然就輕一點,可他也打得輕了,我要是再打得輕,你沒受到懲罰,便記不住自己錯在哪里了,所以我要打得重一些,好幫你改正!”古升臉『色』一陣紅一陣白,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好,朱無照在后面一陣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