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了啊...”
文誠還想往下翻一頁,卻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到末頁了,頓時發(fā)起愣來,腦海中還回放著日記上寫的那些字。
“感覺就像在看影片一樣......”
蘇顏也感到有些恍惚,還沒回過神來。
其他人也都發(fā)出了不同程度的感慨,大致上都是一樣的,,一樣的震驚愣神。
“你家那位老祖,到底是何方神圣...”葉芷幽問。
季凝霜嘆了口氣說:“目前能確定的是,他應該不是秦朝時期的人,也不是我們這個時期的人。也許...是從更遠的未來回到那個時代的人吧......”
“...老祖寫下這本日記并在機緣巧合下被凝霜你得到...目前來看,只能以天意來說明這件事了...”席晨的眼神很黯淡,想必是受到了極大的沖擊。
“不論怎樣,其中所提到的叫‘樂’的家伙是你家老祖直到最后都沒能打敗的敵人。他老人家必定是預料到了今天,樂...說不定,直到現(xiàn)在都沒有死去,還在暗中謀劃著對地球,對人類不利的事情?!?br/>
尹華明語出驚人,引得眾人紛紛吃驚側目。
“還活著?!不可能吧!秦朝時期的人怎么會到現(xiàn)在還活著?!”李宙首先發(fā)出了無法置信的聲音。
“怎么不可能?”
尹華明不甘示弱,推了推眼鏡,睿智的光芒散發(fā)而出。
“據(jù)我猜想這件事只有兩個解釋。
第一、那個叫樂的說不定是未來的什么犯人,季家老祖負責追捕他,結果兩人一起回到了秦朝,在秦朝再次展開對抗。此項猜測可以解釋為什么季家老祖會在日記里記錄下那些保護地球天助人類的話。
第二、季家老祖在未來是一個非常厲害的人,厲害到可以通曉過去與未來。所以他在意識到秦朝有一個可能會對未來的地球和人類造成威脅的存在時,穿梭回去想將其消滅,卻錯估了敵人的實力,導致失敗。
他在日記本上所記錄的最后一段話,可以完美的證明此項猜測,并清楚的告知了我們敵人不會死去,會一直活到現(xiàn)在,乃至更遠的未來,對地球和我們人類造成前所未有的威脅。”
尹華明說完后,神色也凝重了許多。
有些事情,還是說出來后才能更加意識到嚴重性。
季凝霜點點頭,說道:“我和你的想法所差無幾,樂說不定就潛藏在這個世界的某一個角落在虎視眈眈的盯著我們。如今我們已經(jīng)獲得了超古代晶石的力量,一定要從現(xiàn)在開始就做好御敵準備,隨時應對可能發(fā)生的浩劫?!?br/>
“可是,連那么厲害的季家老祖都沒能打敗敵人,就憑我們幾個學生,真的可以嗎?”席晨面露擔憂之色,然而這也十分正常了,畢竟對于所有人來說,這一切都來得太突然了。
饒是已身為能力者的文誠他們幾個,所得的震驚同樣不少。起初他們只是以為自己與眾不同了,擁有了不可思議的力量,卻沒想到這樣的力量,其實是用來保護地球,保護人類的?
未來的大浩劫...
這讓人如何平靜的下來......
“說實話,我不知道...”
季凝霜無法欺瞞這些人,但說出這樣的話,也是十分沮喪的事情。
而眾人聽到連季凝霜都無法做出有效的判斷后,心中更是驚懼萬分,甚至已經(jīng)開始思考如何推辭了。
什么重大的使命?神奇的力量?
可不論是自己,還是其他人,都只是一群學生罷了。
就算比一般的人要在社會上混得好一點,但終究也只是十幾二十歲的年輕人,怎么可能去和那種活了數(shù)千年的敵人對抗?那可是前所未有的大浩劫,他們怎么能抵擋的了?
歐若拉見此情況,不由看了看季凝霜。
后者此刻仍是淡漠的,可眼睛里卻有些苦楚。
“真是難看的相?!?br/>
就在氣氛徹底陷入低沉時,一個冷戾的女聲及時的出現(xiàn),吸引了眾人的注意力。
“連會長!蘭凰會長!”
突然出現(xiàn)在視野內的兩名精致的女性讓房間內再次熱了起來。
“閉嘴,現(xiàn)在的你們,沒有資格面對我們?!?br/>
連珺夭兇戾的目光掃去,竟讓一圈人都不寒而栗,同時也垂下了頭。
“我以為,你們這些人會是有血性有膽魄的人,凝霜才會把超古代晶石融入到你們的身體里,并期待和你們一起并肩作戰(zhàn),守護這顆地球?!?br/>
“可如今一見,你們居然是這種貪生怕死之輩,實在辜負了凝霜對你們的信任,辜負了蘭凰對你們的信任,也辜負了我,對你們的信任?!?br/>
連珺夭坐到季凝霜給她讓的椅子上,瞇起眼睛,仿佛強大到無可匹敵的氣勢驟然而出,竟引得房內除了季凝霜、歐若拉、蘭凰外的人都有些抵御不住,紛紛汗如雨下。
“告訴我,你們在怕什么?”
“文誠、李宙、尹華明,知道為什么先前不讓你們在外泄露身為能力者的身份么?那是因為除了在場的我們,世界各地都有各種覬覦超古代晶石的人,還有更多自詡為天的能力者想要將你們除之而后快?!?br/>
“早知如此,就應該讓你們肆無忌憚的去發(fā)揮,去暴露,最后被人盯上,慘死在他人手中。也好過今日看著你們三個大男人在這畏畏縮縮,膽小如鼠的樣子?!?br/>
“姚梓凌,早前你不是一直很羨慕他們三個的能力么?現(xiàn)在你也擁有和他們一樣的力量,怎么?莫非只是狗肉上不了筵席?聽到可能會面臨前所未有的浩劫,怕了?”
“還有其他的人,我就不一一點名了,我只想對你們說一句,你們實在,太讓我失望了...”連珺夭狠狠地把眼前的一群人給批了一頓后,收起了氣勢。
而這些人,也同一時間里陷入了深深的沉默之中。
仿佛在思考著連珺夭說的這些話,拳頭都捏得很緊,指甲都要陷入肉中,甚至嘴唇還被不自覺的咬破了,滲出了絲絲血跡,滴落而下。
季凝霜在心中嘆息了一聲,兩眼卻還抱有一絲期冀。
歐若拉則一直保持著微笑,一言未發(fā)。
蘭凰也是在微笑,可那雙眼中卻有種無奈的感覺。
不知過了多久。
似乎連被季凝霜先前冰凍的茶杯都要融化。
終于,一聲拍桌,文誠抬起了頭,雙眼炯炯。
“戰(zhàn)斗吧?!?br/>
而隨著他的表態(tài),姚梓凌也猛地抬頭,鏗鏘有力的說道:“不就是打一個幾千年的老怪物么!老子干了!”
“哼!爺縱橫江湖這么多年!怕過誰??!打TM的!”李宙也緊隨其后,怒吼出聲。
尹華明淺淺的笑著,也點了點頭。
接下來,七色花會的各位部長們也都表了決心。
大家的想法終于達成一致,那就是戰(zhàn)斗!
連珺夭的一番怒斥,確實點燃了她們心中那顆被塵封已久的熱血之心,如若不然,現(xiàn)在應該早已有人說著推辭的話離去了。
雖然要面對的敵人,是連季家老祖都無法打敗的恐怖對手,但所有人都相信,只要齊心協(xié)力,一定能達成所愿!
直到這里,連珺夭四人的臉上,終于露出了不同程度的笑意。
“這才是,我們七色花會的骨干應該有的氣魄?!边B珺夭滿意的掃視了一圈那些姑娘們。
那些姑娘們也都用熱切激昂的眼神回應著她。
可文誠幾個男人就不爽了,這連珺夭怎么能只夸她的人呢?要知道他們幾個也是做了一番思想斗爭的好不好!難道就連一點贊揚都不能得到嗎?
似乎是發(fā)現(xiàn)了他們幾個的情緒,歐若拉突然發(fā)出一聲詭異的笑,說道:“很有膽識呢~男人們,未來的日子,我會好好疼愛你們一番的?!?br/>
“???什、什么意思?”
或許是歐若拉臉上的笑容太過毛骨悚然,文誠不禁咽了口口水,有些結巴的問道。
季凝霜說道:“因為歐若拉,將是你們這段時間的訓練官。我們過些時日還有一項重要的事情要去完成,在此之前,你們必須更對自身能力有更加熟練的掌握,才能確保安全的完成那件事情?!?br/>
啪——?。?!
如同晴天霹靂,在文誠四人的心頭上空劃過。
李宙更是,幾乎要抓狂,終于明白了為什么歐若拉此前都會用那種毛骨悚然的眼神看他們,敢情還有這茬子事兒呢!
“...那我們呢?”姑娘們問道。
“...哼哼?!边B珺夭突然輕哼了兩聲。
姑娘們頓時汗毛倒立,卻只感覺到有一陣陰冷的風從背后刮過,紛紛機械的看向了連珺夭。
“明天早上五點,七色花會本部,你們幾個,最好不要遲到。”傳奇般的第二代會長陰惻惻的笑著說。
“...”姑娘們紛紛吞下一口口水,有點擔憂起自己的未來。
“明天就開始嗎?我們也是嗎?”文誠突然問道。
歐若拉點了點頭,笑道:“請問,文先生有什么問題嗎?”
文誠縮了縮脖子,小聲地問:“明、明天還有意大利語課啊...這、這要是不去,會掛科的...”
他這話一說,連珺夭仿佛聽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話般,哈哈大笑起來,令文誠一臉懵逼,他這邊其他的人也是一樣,對上學的問題其實還蠻關心的。
“放心,學校那邊,我會打好招呼?!?br/>
過了會兒,連珺夭總算止住笑意,給了文誠等人一劑定心針,“唉,你們還真是沒有一點覺悟?!彼龂@了口氣,帶著蘭凰一起,消失的很突然。
“...”
這也不能怪我們啊,我們可不像你是個傳奇人物!
很想這樣喊出來的文誠等人,始終還是憋住了。
對于連珺夭那個猜不透的性格,他們只能把委屈藏在心里。
“...各位...”
季凝霜有些猶疑的開口,像是有一個決心還未下定。
“怎么了?”文誠看向她,笑著問。
“...其實,我應該向你們說一聲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