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方獄說話,風(fēng)鈴厭惡的看了一眼三個人,吹了吹那芊芊玉指,冷笑道:三摘花,你們不會是想給祭天賣命吧!
三摘花?聽到風(fēng)鈴一語說破對方的身份,方獄眉頭皺了下,三摘花這個名字他在養(yǎng)病的這一個月和畫皮閑聊之中,聽她提過一次,是市暗殺團僅次于血祭團的殺手,全團三個人,花王,花槍,花精。三人只接目標(biāo)為女人的任務(wù),一般經(jīng)過他們手上的女目標(biāo)都是先奸后殺!
中間一個說話娘娘腔的男子就是花精,解開了一顆領(lǐng)口的扣子,向前走進了一步,蕩笑道:嘖嘖,風(fēng)鈴,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們喜歡女人,更喜歡錢,錢色能雙手我們沒理由不干,實話告訴你吧,你和畫皮祭天布的暗花是每個人十萬塊。
說完奸笑了一聲,又看了一眼方獄道:至于這個家伙,暗花可是高達(dá)五十萬,現(xiàn)在幾乎是每個殺手都在找你們,就算我們不做,你們也走不出市!然而我又恰巧碰到你們了,你說這筆錢我會不要嗎?
最后一句話剛剛說話,花精手猛然將腰間的皮帶抽了出來,對著風(fēng)鈴臉面抽了過去,勁道之大,空氣之中出一連串的氣爆聲。
你們自己小心點!風(fēng)鈴似乎早就知道這些人會偷襲一般,嬌喝了一聲,頭往下一低躲過了這一重?fù)?,芊芊玉指猛的探出,對著男子的胸口抓了過去,染得血紅的手指甲在月光之下顯得鬼魅無比。
啪花精冷哼了一聲,手中皮帶回收雙折用力一拉,出一聲脆響,估計如果風(fēng)鈴的玉手伸了進去要被重重的夾斷了。
花槍和花王見他們打在了一團,也各自嘿嘿一笑,向自己的目標(biāo)慢慢走了過去。
獄,你跟著我!畫皮知道方獄此刻傷勢很重,水靈靈的眼睛此刻殺機陣陣,緊盯著慢慢走過來的兩人,玉手輕輕揮起,頭上的白玉簪子已經(jīng)在她手中緊握。
方獄嘴角揚了揚,黑色的眸子之中燃燒起了一團黑色的火焰,雖然他傷勢很重,可是對付一個人還是沒問題的。
就在此刻也不知道為什么,他竟然鬼使神差的伸出大手在畫皮的頭上揉了揉,輕笑道:放心吧,我不會讓我身邊的女人受傷的!
說完這句話,方獄整個人陷入了當(dāng)機狀態(tài),幾成何時這句話他也對鄺念兒說過,可是現(xiàn)在每次讓她受傷的都是他!腦海之中鄺念兒看著自己那心痛的眼神,她失聲痛哭的摸樣一一如同放映機一樣快的在他的腦海播放了起來。
那親密的動作讓畫皮也是一怔,聽到他的那句話,面紗下面的臉蛋紅的如同一個熟透了的蘋果,心里涌上一陣陣的幸福和甜蜜。
三摘花剩下的花王和花槍聽到方獄的話,蕩笑了幾聲,兩人也抽出了腰間的皮帶,嘖嘖,還真是肉麻,等下我要讓你親眼看著畫皮在我身下呻吟,哈哈
此刻的方獄面若寒冰,或許他已經(jīng)沉浸在自己的意識海之中,一雙深黑的眼眸相視要爆出黑色的火焰,受了刺激一般,整個人猛然仰天長吼了一聲,念兒!響徹充滿憤慨的聲音傳遍了整個星空。
人有逆鱗,逆鱗被觸,必定狂。
煉獄酒吧旁邊的別墅內(nèi),坐在大廳內(nèi)的鄺念兒猛然從沙上站了起來,心里像是感覺到一陣窒息般的疼痛,猛的站了起來,淚珠控制不住的流了出來,她一圈圈的環(huán)視著四周,似乎在找尋什么,獄,是你嗎!是你嗎?!我聽到了!我聽到了!
流河岸邊,花槍和花王看著眼前這個滿身傷痕的方獄,看著他那雙黑色的眸子,也被他那一身怒吼嚇的打了一個激靈,兩人同時后退了一步。
聽到方獄的那聲吼叫,畫皮的美眸也流出了淚水,看了一眼心存且怕的兩個男子,她的目光又轉(zhuǎn)向了方獄身上,眼前的這個男子仿若能頂起這片天一般,原來他只不過是把我當(dāng)做鄺念兒了,畫心,你好傻!
去死!方獄摸了一下脖子上的那個白色戒指,詭笑了一聲,似乎忘記了身上的疼痛,冰冷的聲音像是自十八層地獄,陰冷陣陣,身影一閃,站在了三摘花二兄弟的面前,兩拳齊,轟向了對方的門面。
兩男子見拳頭打了過來,目光一凝,也是反映了過來,直挺的往后仰了過去。然而方獄好像早就知道他們會如此躲避一般,兩腿毒辣毫無保留的向兩人的*踢了過去。
兩腳全部命中,兩人出一聲慘叫之后,飛出了兩米之外,倒在地上面色痛苦的捂著老二,估計以后在想摘花也是有心無力了。
此刻的方獄就如同了瘋的野獸,一個腳步,來到了兩人的中間,兩只大手同時緊緊鎖住了兩人的脖子,硬生生的將他們舉了起來。
咳咳花王和花槍在空中掙扎的咳嗽了幾聲,面色因為呼吸緊張憋的潮紅,兩人相視了一眼,抓住方獄的手腕同時接力在空中跳起來,狠狠的對著方獄的胸膛踹了一腳。
方獄受力往后急退了幾步,被畫皮攙扶住了身子,花王和花槍也從地上一個翻身站了起來,這才逃脫掉他的雙手。
方獄身上早已經(jīng)是血跡斑斑,現(xiàn)在劇烈的動作讓他的傷口也都裂開了,身上纏著的白沙綁帶都變成了血紅色,擦了擦嘴角的血漬,扭了扭脖子,準(zhǔn)備再次上前。
獄!身邊的畫皮及時的拉住了他的胳膊,看到他回過頭看向自己眼中的疑惑,她水靈靈的美眸流過一絲苦笑,我們一起。
這時的方獄沒有在沖動,只是點了點頭,深黑的眸子緊盯著自己對面的花王,和畫皮僅靠著胳膊,慢慢*進了過去。
md,王八蛋,今天老子不打斷你的狗腿,就不叫花王!花王看了一眼自己褲襠處的殷紅,心里已經(jīng)怒不可言,雙腿緊緊的夾著,卻也忍不住的輕微顫抖。
你殺了我,以后也不能摘花了!方獄斜瞄了一眼他的褲襠,嘴角揚了揚,話里面滿是譏諷。
花王面色一怒,手中的皮帶已經(jīng)揮了出去,直擊方獄的襠下,看來他是想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旁邊的花槍也是冷笑了一聲,沖向了畫皮。
可是方獄豈能會讓他如愿,腳步一閃已經(jīng)躲了過去,手中的魂線已經(jīng)也是緊緊的捏著,一個前沖,手指輕輕一彈,銀白色的魂線在星光下閃著陰冷的殺氣,襲向了花王的腦門。
花王一擊不中,手中的皮帶快折回,出一聲脆響,剛剛穩(wěn)住心神,突然見一根銀白色的線飛了過來,心里一驚,反手捏住皮帶,用鋼制皮帶頭對著那根線抽了過去。
多年暗殺的警惕讓花王躲過了這致命的一擊,手中的鋼制皮帶頭抽中魂線之后,讓它偏離了準(zhǔn)星,單皮帶也卻成了兩半。
咦見一擊不中,方獄心里也是一驚,魂線可謂是他的殺手锏,他以為花王竟然看出了其中的厲害,躲了過去,哪能知道花王只不過是下意識的做了那個舉動,手指輕輕一拉,銀白色的魂線迅收了回來,纏繞在他的手上,不間斷的直接對花王的胸口又揮出了重拳。
花王看了一眼手中斷裂的皮帶,整個人還在呆滯和震驚之中,猛然見方獄重拳來襲,下意識身子向旁邊咧了一下。
可是方獄的度根本讓他無從逃脫,重拳擊中在他的鎖骨之上,見花王身子往后仰了過去,他手中捻動的魂線再次彈了出去,他的身影也來到了花王的背后,另一只手緊捏著魂線輕輕一拉。
重拳之下,花王的鎖骨出一聲骨碎的聲音,整個人往后仰了過去,然而就在這時,他的右側(cè)突然再次襲來一陣銀白色的寒光,先前的那根絲線從他的眼前劃過,也就是這短暫的瞬間,魂線如同世間利器般在他的脖頸處一拉而過。
咕隆花王的人頭直接從他的身子上脫落了下來,失去頭顱的身子躺在地上一陣痙攣,脖子上切的整齊的喉嚨如同血泉一般噴出大量的鮮血,頭顱上面的眼睛睜得如同牛目,不過充滿著不甘,慢慢失去了神采,最后滾落在了正在和*搏斗的花槍腳下。
花槍剛剛躲過畫皮的一擊,身子往后退了一步,感覺腳下一滑,像是踩到了什么,眉頭一皺往下瞄了一眼,隨即迎上了花王那雙血色眼瞳,嚇得花槍整個人都呆滯了幾秒,胃里一陣翻滾。
然而專心戰(zhàn)斗的畫皮并沒有看見這一切,見花槍躲過自己的一擊之后腳步不穩(wěn),手中的白玉簪子輕輕一探,對著他的胸口刺了過去。
噗哧的一聲,她手中的白玉簪子深深刺入了花槍的心口處,還在呆滯之中的他就這樣不明不白的死了過去。
啊?。?!見花槍倒了下去,畫皮水靈靈的眼睛之中沒有任何感情,輕輕擦拭了下白玉簪子,目光不經(jīng)意的瞄到了地上花王的人頭,頓時一陣尖叫,整個人往后猛退了幾步。
大哥,三弟!正在苦戰(zhàn)之中的花精被畫皮的這一聲尖叫嚇的怔了一下,扭頭間看到地上已經(jīng)死去的花王和花槍,馬上也是亂了陣腳,悲聲怒吼了一句,手中的皮帶如同游蛇一般再次襲向了風(fēng)鈴的兩座玉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