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大火越燒越旺。
直接將一座輝煌的酒樓化為灰燼,還好所有人都被救了出來。
因為當(dāng)時在酒樓里吃飯的不是太子,就是王爺,還有一些達官貴人,所以官府格外的重視這場大火。
等大火撲滅了之后,官府的人來挨個問話。
但是卻并沒有什么進展,唯一知道的是。樓梯上被人灑了油。
又不知道是誰扔的火折子,一時之間太過慌亂,也沒人看清楚,這會問更是問不出什么了。
除了容香緹以外,其余人受的都是小傷,只有她傷的比較重。
因為她是為了救楚誠揚才受傷的,所以月星瑤親自為她診治。
她醒過來時,看到月星瑤正在給她上藥,她立馬大喊大叫。
“王爺呢,王爺在哪里?我要見王爺,你別碰我……”
這猶如瘋婆子般的動靜,讓月星瑤也沒什么耐心了。
“你好好躺著,讓我給你上藥,如果你不想以后留下疤痕的話,你就乖乖的?!?br/>
月星瑤這話可沒有半點威脅她的意思,然而一看到楚誠揚進門,她立馬就大喊大叫。
“王爺!我不要她給我上藥,她威脅我,她欺負我,求王爺給我做主。”
看她激動得眼睛都紅了,不知道的還以為是真的呢。
不過看在她剛剛才經(jīng)歷了那么驚心動魄的一場大火,情緒有些激動在所難免的情況下,月星瑤不跟她計較。
“王爺你叫她走啊,她會害死我的,你快叫她走啊。”
月星瑤不雅的翻了一個白眼,將藥遞給了楚誠揚。
說得好像她喜歡給她上藥一樣,她還要去帶孩子呢,誰有心情在這里伺候她。
“瑤瑤她不會傷害你的,她如果要傷害你,根本就不會讓你發(fā)現(xiàn)?!?br/>
楚誠揚將月星瑤特制的傷藥遞給侯府的丫鬟。
“你好好休息吧,你們侯府的丫鬟,你想怎么吼就怎么吼,本王未來的王妃也不是自甘下賤,也不是你能罵的?!?br/>
楚誠揚話落轉(zhuǎn)身就走,但是他的話卻讓容香緹瞬間對兩人恨之入骨。
原來他真的要娶那個女人,她絕對不允許。
楚誠揚如果不娶她,那么他誰也別想娶。
看到自家小姐一副要吃人的眼神,站在門口的兩個丫鬟嚇得差點手上的藥瓶差點沒拿住。
月星瑤以為今天的事情就這么完了,所以打算晚上去煉藥閣,看看妹妹云婉竹。
本來她是打算吃完飯就去,誰知道會發(fā)生這樣的事,只能拖到晚上去。
晚上她要出門,元愷也要跟著。
月星瑤只好像南疆人一樣,找了一條長的圍巾當(dāng)背帶,將元愷背在了背上,運起輕功就朝城外的神醫(yī)府而去。
楚誠凌和楚誠揚去調(diào)查今天的起火案了。
今天這火很稀奇,是有人故意縱火,而且似乎是沖著她們而來。
因為著火的那一邊,正好是她們所在的包廂樓下,如果火勢一旦猛撲上來,第一個被燒就是他們那個包廂。
就像他們所看到的那樣,打開包廂門就沒有辦法再下去了,因為火勢已經(jīng)沿著樓梯蔓延了上來。
二樓都還沒燒到多少,直接就燒到了他們那包廂門口,足以見得下手的人是沖著他們而來。
敢這樣明目張膽放火的人沒有幾個,所以他們必須要查清楚。
月星瑤來到神醫(yī)府門口的時候,還沒有進門就聽到院子里有少女笑鬧的聲音。
在管家的一路帶領(lǐng)之下,她來到了后院。
司湛坐在海棠花樹下,滿含愛意地看著不遠處的云婉竹和紅桂,月葵她們玩老鷹捉小雞。
一看他這個眼神,月星瑤就覺得心里不好。
因為楚誠凌,楚誠揚平時看她就是這種眼神,她懷疑司湛喜歡上了云婉竹。
再加上她來到京都之后,也聽人講起過一些閑言碎語。
說他們師徒之間感情不一般,上次還差點被暴動的百姓放火燒死。
同樣都是放火,不知道為什么月星瑤卻將那次放火和這次放火關(guān)聯(lián)在了一起。
明明這兩件事沒有什么關(guān)系,但是她的直覺告訴她,肯定是一個人做的。
看來等一下她應(yīng)該算一卦了,看看這其中到底是怎么回事?
幾人總算是注意到背著孩子站在院子門口的月星瑤了。
看到她背上的孩子,司湛有些疑惑。
“那不是臨清王的孩子嗎?你怎么背著王爺?shù)暮⒆?,你是誰?”
司湛起身,一臉緊張的問,他已經(jīng)做好了隨時動手的準(zhǔn)備。
如果這人搶了臨清王的孩子還來他們面前耀武揚威,他絕對不會放過她。
月星瑤懶得跟他啰嗦,直接走到他身邊坐下;
“怎么?我換了一張臉,你就不認(rèn)識我了?你怎么連我們家元愷都不如。
我們家元愷看到我第一眼就認(rèn)出來了,我走的時候他才一個月呢,
你別告你可別告訴我,你的記性連一個月的孩子都不如??!”
一個月的孩子哪有什么記性,不過是冥冥之中母子連心罷了。
“云婉妙……你居然真的沒死?!彼菊矿@訝的看著她。
死而復(fù)生,真的是讓人難以置信。
司湛一報出這個名字,云婉竹愣了片刻,立馬就撲過來,趴在月星瑤的膝蓋上,哭得聲嘶力竭。
月星瑤將元愷從自己的背上放下來,抱在懷里;
“你看看你小姨,哭得丑死了,這么美的一個大姑娘,哭得鼻涕眼淚糊了一臉都是,我們元愷可千萬不能像她這樣。”
小元愷雖然才三歲,但是他什么都懂,聽到媽媽這么說,立馬就做出嫌棄的表情,看著自己小姨重重的點點頭;
“媽媽放心,我絕對不會像她這樣的,丑死了?!?br/>
元愷奶聲奶氣的話語,惹得眾人忍不住哈哈大笑。
云婉竹立馬將臉上的眼淚鼻涕擦掉,跺腳大聲吼道;
“都不許笑我,難道你們不哭嗎?都多少年沒見到姐姐了,哪里忍得住???”
“是??!”月葵和紅桂笑著笑著就哭了。
“大小姐回來就好了?!痹驴麕锥冗煅实谜f不出話來。
司湛看著她笑問;“你什么時候回來的?怎么都沒有通知我們。這孩子從小就是皇貴妃帶大的,沒想到現(xiàn)在跟你這么親,果然是親生的。”
司湛都有些奇怪了,三年了他都沒帶過這孩子,突然回來,這孩子跟著她倒是安安靜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