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陽沒有再吊他們胃口,侃侃說了出來。
而曹疾和赫仁聽到后,臉色刷就變了。
這毒花斑居然是入流醫(yī)師才能解決的疾病,而他們黃墩鎮(zhèn)醫(yī)術(shù)最好的胡掌柜也僅僅半只腳踏入“入流”級別??!
那豈不是說,他們沒救了?
一時間,兩人心中恐懼交加。
曹疾神情驚恐:“陳哥,你能說一說患了這種病會有什么后果嗎?”
陳陽聽后,想了想說道:“毒花斑這種病,初期的時候?qū)θ梭w沒有什么影響,但到了中期,后背的皮膚就開始瘙癢難耐,一旦到了后期,皮膚將會潰爛,漸漸地,全身的皮肉也會潰爛,直至死亡!”
唰!
曹疾和赫仁兩人,冷汗一下子就把后背的衣服浸濕了。
甚至雙腿都在劇烈的打顫,可以看出兩人此時心中有多么的恐懼。
江繞,王大叔,以及其他人,也都倒吸冷氣。
這種病居然這么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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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一想全身皮肉潰爛,簡直讓人不寒而栗。
江繞也渾身直冒冷汗:“陳兄,他,他們是怎樣染上這種病的?”
實在想不到,這兩人平日里生活在黃墩鎮(zhèn),也沒有去過外地,怎么會染上這樣恐怖的疾病?
聽江繞這樣問,所有人都緊盯著陳陽。
陳陽夾了口菜,瞇起了眼睛:“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近日里,他們兩人應(yīng)該接觸過蟬花蛇......”
蹬蹬瞪!
陳陽話剛一說完,曹疾和赫仁兩人就紛紛倒退,眼睛瞪大瞳孔都凸了出現(xiàn)。
曹疾顫著聲:“你...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陳陽笑了笑:“蟬花蛇這種毒蛇繁衍之后,在小蛇出生之時,會吞掉小蛇,而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蟬花蛇渾身都會分泌一種奇異的黏液,無論是沾上這種黏液,還是被這時候的蟬花蛇咬了,就會滋生毒花斑這種病,至于為什么說它是病,而不稱呼為毒,這其中的理論說出來你們也不會明白。”
哐當(dāng)!
陳陽話剛說完,就聽得“哐當(dāng)”一聲,曹疾站立不住,將身旁的椅子給撞翻了,而人倒在了桌子上面,半天沒有爬起來,好似渾身抽干了力氣一樣。
而赫仁整張臉慘白的沒有一絲血色,喃喃自語:“沒想到,居然是那條蟬花蛇的原因......”
他的嘴唇因為焦急,干涸泛白,好像涂了層白粉一樣......
赫仁失聲說的話,無疑是證明了他們真的接觸過蟬花蛇。
幾人為他們病情緊張的同時,也大為佩服陳陽。
沒想到平日里被他們瞧不起的窮鬼陳陽,居然搖身一變,無論是他出手闊卓,還是眼神犀利,都給了幾人強烈的神秘感。
震驚過后,江繞回過神來,下意識地問道:“陳兄竟然能看出他們倆身患這種疾病,不知道有沒有法子能夠治好?”
這話說出來后,江繞便覺得不妥。
雖然陳陽讓人覺得神秘,猜測不透,但是他之前也說了,“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