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醒了
一群人圍著牧文詩,御醫(yī)是一個接一個的輪流著把脈,路合站在外圍,因為御醫(yī)要處理傷口,他不適合在里面看,現(xiàn)在非常的焦急的看著,從來沒有覺得時間那么的難過,終于知道什么叫度日如年了,現(xiàn)在好像都過了千年之久的感覺。此刻,真的好像沖到她的身邊,緊緊的握著她的手,把他的能量都給她,她能撐過這個難關?,F(xiàn)在他腦子里還是她被刺的那一幕,真想把那個人給碎尸萬段了。
寒暉和星竹看著眼前這個魂不守舍的錢歲茗,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叫了好幾聲都沒有反應。兩個人只好不管他聊著自己的了。
“寒暉,你說咱們的太子是不是看上那個牧文詩了?剛才我都被嚇到了,從來沒見他這么焦急過。”星竹斜靠著榻,踢了一腳在榻另一邊的寒暉,惡戰(zhàn)一場,還飛奔回來,累死了。
“我看八成是的了,急的那個樣子。而且我還發(fā)現(xiàn)他的目光都沒離開過那個丫頭,雖然這個牧文詩是有那么點特別,而且有種神秘的誘惑,不過,不適合我?!焙畷煴货吡艘荒_,不爽的也踹了星竹一腳。兩個人就這樣踹來踹去的。
“不過,這么久了,怎么都沒點消息啊?!毙侵窭哿耍V沽舜螋[,認真的問著,都這么久了,怎么還沒有消息啊,不會很嚴重吧,雖然只見過兩次,不過,這個氣勢那么強的女子還是少見,成為朋友倒是挺好的。
“是啊,又不好進去看,真是的?!焙畷熞怖哿?,不想動了,無力的應著。
錢歲茗聽到兩個人的談話,心里挺不是滋味的,現(xiàn)在他不想說話,他腦子很亂,不想想其他的東西了,只希望她能安全的度過。
“太醫(yī),現(xiàn)在她怎么樣了?”路合看著御醫(yī)們都聚在了一起,連忙起身湊過去,他已經急的不得了了,現(xiàn)在是拼命的維持著僅有的一點理智。
御醫(yī)們見是太子,趕緊行禮。
“這個時候了就別行了禮了,她究竟怎么樣了?”路合要抓狂的感覺,天知道他現(xiàn)在是多么的急,而這群人還行什么禮啊。努力的吸著氣,極力的維持著。
一群御醫(yī)你看我我看你,你推我我推你的,讓對方回應。
“她究竟怎么樣了?”路合咬著牙,一個字一個字的從齒逢中擠出來,現(xiàn)在他恨不得把眼前的人都拖出去狠狠的給他們幾大板,他都快急死,這群人還有功夫推來推去的。
一群人見到太子的樣子嚇到不行,連忙讓年紀比較長一點的李太醫(yī)去稟奏。
“稟奏太子殿下,這位姑娘傷處共有兩處,一處在手臂上,口子比較深,我們已經處理過了,目前看問題不大。而胸口處的傷痕雖然比較深,但沒有傷及要害,是不幸中的萬幸,目前主要是失血過多,體質較虛所以才暈了過去,只要稍加調理就可以恢復了?!崩钐t(yī)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說著,看著太子長大,還沒看過他這付樣子,說完用余光來觀察著路合的表情,畢竟是主子啊。
路合聽到沒有傷及要害就松了一口氣。
“那就請各位用心來調理吧,我希望她能早點康復?!甭泛暇S持著以往的溫文爾雅的樣子來給御醫(yī)們下達命令。
一群御醫(yī)連忙行禮。
錢歲茗此時總算是松了一口氣,剛剛相悅出來告訴他們御醫(yī)的話,一直緊繃的神經也總算可以放松了,望了望里面,依舊是人頭攢動,有這么多人在,他也可以放心走了。
“皇兄,我來照顧文詩就可以了,你回宮休息吧?!比缬駚淼铰泛系纳磉?,看他一臉的憔悴,都沒有了往日的英俊瀟灑的模樣了,今天他嚇壞了吧,要是不出去就好了,這樣也不會出現(xiàn)今天的事了。
路合看了一眼還在昏睡中的牧文詩,畢竟這里是如玉的寢宮,現(xiàn)在有御醫(yī)在,又沒有生命危險,他留下來的話不太好,還是回去先吧。
“好吧,我先回寢宮,要是有什么事,一定要立刻通知我。知道嗎?”路合非常認真的望著如玉,千叮萬囑的。
“我知道了,你放心吧,有什么我會立刻叫人去通知你的?!比缬顸c頭應著。
送走路合,如玉來到床前,輕輕的握著牧文詩的手,看著纏著白布,滲著絲絲的血跡,應該會很疼吧,文詩簡直就是她的膜拜的對象了,她還不知道除了跳舞很好以外文詩居然還會功夫。不過,今天對她來說簡直就是一場噩夢,從來沒有經歷過像今天這樣的情況,原來出宮真的會有危險的,以后她不敢再這樣隨便出宮了。
御醫(yī)隔一會就來給文詩把脈,如玉小心的看著,但是一整天下來非常的疲勞了,眼皮老是在打架,頭一點一點,好像雞啄米一樣,終于支持不住,頭靠著床邊就睡著了。
牧文詩望著周圍,怎么這么黑,她難道來到了地獄了?要不怎么會這樣黑。艱難的往前走,為什么每走一步都那么費力呢,真的走的很累了,但是要在這黑暗中待著更害怕,再累也要往前走。前面終于有光點了,會是哪里呢?她不是挨了一劍嗎,怎么會在這里?難道大家都被襲擊了?滿腦子的疑問,突然光點變大了,有點刺眼,牧文詩掩著雙眼,讓眼睛慢慢的適應,把手放下的時候,周圍的景物是這樣的熟悉,這不是她學校的宿舍嗎?難道因為被刺她就回來了嗎?但是什么東西都沒帶回,連手機什么都沒帶回呢,早知道這樣的話就把包包背在身上了,再帶點首飾之類的,唉,又得去買了,希望參加那個比賽能得獎,這樣就能拿獎金買了。不過,奇怪的是,怎么寢室的人都不理她呢?
“喂,你們都在干嘛啊?說話啊!”牧文詩對著寢室里的人大叫著,可是大家好像都沒聽到一樣。
她來到寢室老大的耳邊叫著:“老大,我回來了,喂,你理我一下我好不好?。课箏”
可是,老大依然不為所動,繼續(xù)做自己的事。這是怎么回事啊,為什么會這樣?。侩y道她成鬼了?要不然就是室友的演技太好了,但是這么大聲叫怎么會沒有反應呢?
走出寢室,來到走廊上,大家都走來走去的,但是沒有一個人理她,來到樓梯口,因為光顧著看同學們了,沒注意到腳下,結果一下就摔了下去。
“啊~”牧文詩被嚇了一跳,坐了起來,怎么又是在古代啊,剛剛不是明明回學校了嗎?怎么現(xiàn)在又回來了,難道一摔就回來了?
如玉被牧文詩的叫聲嚇醒,睜著睡眼朦朧的眼睛看著坐著的牧文詩,再揉揉眼睛,真的坐著,馬上就來了精神。
“文詩,你醒了?覺得怎么樣?有沒有哪不舒服?”如玉坐到牧文詩的身邊,一連串的問著,焦急的想知道她現(xiàn)在的感覺。
牧文詩無力的看著如玉,現(xiàn)在感覺全身都是痛的,特別是手還有胸口。
“痛,好痛,好累哦。“牧文詩無力的說著。
“快躺下吧,我叫御醫(yī)來看看?!比缬穹鲋廖脑娞上乱院螅s緊差下人叫來御醫(yī)。
“文詩姑娘已經沒有什么大礙了,只要接下來好好休養(yǎng)和調理就可以了?!崩钐t(yī)把完脈之后畢恭畢敬的向如玉匯報著。
“行了,你退下吧?!比缬癜延t(yī)送走以后,來到床前,牧文詩已經又睡著了,估計是太累了吧,加上流了那么多的血。如玉現(xiàn)在也能放心的睡下了。
錢歲茗一個晚上都沒睡好,一早起來就叫醒相悅,讓她到宮里去探消息。相悅看著哥哥的樣子,沒想到他居然對文詩姐的事也這么上心,本來還以為他們就是會吵架呢,難道是那種冤家嗎?她很喜歡文詩姐,雖然有想過讓文詩姐成為自己的嫂子,但是,好像太子也對文詩姐有意思呢,如玉正想當紅娘撮合他們呢,哥哥有機會嗎?
相悅來到如玉的寢宮,看到牧文詩已經醒了,在抱怨藥難喝而不愿喝藥呢??偹闶欠畔滦膩砹?。叫下人去給哥哥通報,自己則加入了勸牧文詩喝藥的隊伍當中了。
“我不要喝啊,真的很苦呢,有沒有外抹的藥啊,直接抹就好了啊,吃這些什么東西啊,苦死啦,我不要喝。打死都不喝?!蹦廖脑娪脹]有受傷的手捏著鼻子,討厭中藥的氣味,難聞死了,管它有什么奇特的作用,反正就是不要喝。
如玉和相悅兩個勸了半天,愣是沒勸到文詩喝藥,兩個人苦惱的不得了,御醫(yī)說了一定要喝下,這個藥是益氣補血的,因為她身體比較虛,又出了不少的血,要是不調理的話,很容易落下病根,但是這個牧文詩也真夠倔的,死的不愿喝。
路合才剛走進如玉的寢宮就聽到里面吵吵鬧鬧的,一早就知道牧文詩醒了,下了早朝就奔過來了。走進內室看到的是如玉和相悅兩個在勸牧文詩喝藥,而那個人卻在那里耍賴,最后捂著被子,死都不出來,任兩個人怎么叫都沒有用。真是個讓人又氣又愛的家伙啊,看到她的這么有生氣的樣子,還是很開心的。
“你就可憐一下如玉和相悅吧,她們這么費神的讓你喝藥,也是為你好啊。”路合走到床邊,拉了一下被子。
牧文詩聽到是路合的聲音,從被子里探出半個腦袋,看到是他溫和的笑容。
“我不要喝,你不知道這個藥有多苦,管它有什么用呢,我才不要喝。”牧文詩依舊堅持著。
“但是,你不喝的話,就會留下病根的,以后身體會很差的。有可能都跳不了舞的了?!甭泛夏盟钤谝獾奈璧竵砜謬標?br/>
牧文詩聽到不能跳舞有點動搖了,跳舞是她的生命,要是不能跳舞不是等于要她的命一樣。左想右想,前想后想,到底要怎么辦呢,那藥真的很苦啊,但是不能跳舞的話活著就沒有什么意義了,最終牧文詩端起了藥碗喝下了苦的眼淚都出來的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