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一黑,易平就竄進了圖書館后的樹木,跟在身后的是背著有書包般大一個包的魯剛。
兩人迅速地往山上飛奔,到了山腰之后,選擇一處隱蔽的角落,魯剛蹲在地上,拿出一個望遠鏡,湊到眼前,對著山下慢慢地調(diào)試著。
易平坐在一旁,豎起耳朵,銳利的目光四處掃蕩。
桃源縣城的燈火已經(jīng)亮了,桔黃色,或是淺青色的,點綴在黑夜之中。
街道上,一輛輛機動車輛打著燈光滑過,行人的剪影游弋在道路的兩側(cè)。
相比之下,山腳下的二中顯得十分的冷清。
“你是說他們是住那桃花源旅社?”易平看到魯剛一副聚精會神的樣子,隨口便問道。
“嘿嘿,我們的人查探過了,他們包下了整個旅社,共十三間客房?!?br/>
易平點了點頭。桃花源旅社他知道,規(guī)模很小,就三層樓,里面的設(shè)施簡陋。
它是縣供銷聯(lián)社名下的一個產(chǎn)業(yè),住一晚就是三塊錢左右,是縣城旅社的低端服務(wù)業(yè)。
這個時候,供銷社已經(jīng)開始改制,不再拿國家的工資,所有的門面都承包給內(nèi)部員工經(jīng)營,自負贏虧。
姚國標之前就是縣供銷社的一個員工,承包了幾個門面之后才慢慢地發(fā)了起來的。
在系統(tǒng)里,像他這樣的人不少,但能從供銷社員工到地方小有名氣的老板卻不多,不善于經(jīng)營的人,只能保證一家人的溫飽。
“難怪你的消息這么準備,原來是從你舅父那得到了幫助?!币灼讲挥孟刖椭吏攧偟男畔碓础?br/>
“這是必須的。充分利用資源,是我們干這一行人必備的專業(yè)知識。”魯剛邊說邊從袋子里摸出一個同樣款式的望遠遞給易平。
“這是你的,上面的轉(zhuǎn)輪就是調(diào)焦用的,你記好旅社進出的人數(shù),之前有三個人出了旅社?!?br/>
易平接過望遠鏡,東西雖小,但沉甸甸的,手感很好。
剛湊到眼前的時候,山下的景色一片模糊,易平對著桃花源旅社方向慢慢調(diào)焦,很快就將近兩公里外的它拉到眼前。
旅社是一幢扁平的建筑物,外表灰白而陳舊,屬小縣域覺見到敞開式的類型。一樓是門面,二樓以上則是一排排的房間。
有意思的是,它的正門和窗戶朝著街道,房間的門面向一幢同樣三層的職工住宿樓,中間隔著一個小院子。
旅客可以從兩個地方進入旅社,正門和小院子的大門。
而小院子的大門正對著二中這個方向,從山上望去,可以把一到三樓的房間看個清楚。
易平看到,旅社的門都是關(guān)著的,走廊上空無一人,等了五六分鐘,才見到有人進入小院子大門,徑直進入職工住宿樓。
“看清了嗎?”
聽到魯剛的詢問,易平嗯地應(yīng)了一聲道:“剛剛有一個人進入職工住宿樓?!?br/>
“那就好,你緊盯著,我到附近走一圈?!?br/>
一陣息息索索的聲音之后,易平聽到像是野貓?zhí)S的聲音。
“這家伙不知是練什么功夫,竟然有這個本事。”易平忖道。
他對魯剛這一副身手感到好奇,對于異能界,除了斗師和蠻巫兩個種類之外一無所知。
“希望在實戰(zhàn)的時候別慫就行?!?br/>
二十來分鐘之后,魯剛又像一只小動物般竄回來了。
一湊近就將一枚鈕扣大小的東西塞進易平耳中:“這是聽周圍動靜的,別掉了,很貴的?!?br/>
一戴好,易平便聽到里面發(fā)出微弱的“呼呼”聲,便問道:“竊聽器?”
“不,它是索聽器,只在附近有人經(jīng)過,我們都能夠發(fā)現(xiàn),它可是我國高科產(chǎn)品,很有用吧?!?br/>
“是有用,但這也算是高科技?”易平疑惑地問道。
“當(dāng)然算,知道吧,這是我國黑暗物質(zhì)研究的成果之一?!濒攧偟靡獾卣f道。
“黑暗物質(zhì)?它是什么東西。”易平重生之后,已經(jīng)第二次聽到這個名詞了。
“機密,不能說。行了,你休息,讓我來?!?br/>
易平放下望遠鏡,白了魯剛一眼,悻悻地說道:“有什么了不起,不就是一種物質(zhì)嗎?”
“非常了不起的物質(zhì),很了不起!”魯剛帶著一副仰望神圣的表情,決定地說道。
“好吧,我跟你提一提,但誰都不能透。”魯剛猶豫了一下,說道,“你今年十六歲,就是一個二階高段的斗師,很有可能沖進三階,跟你說了也不算是很大的錯誤。”
易平聽了暗道;“哥的目標可不僅是三階,而是更高,這個你們怎么會知道?”
蒙山易家有了“三念經(jīng)”,易平想沖上三階并不像其它斗師那樣,遙不可及,保要底一打好,立即就能夠沖上去。
但是,這是蒙山易家不能外泄的大秘密,易平不可能告訴魯剛。
“暗能量是種未知的動態(tài)能量流體或是力場,暗物質(zhì)就是異能者組成的根本!我能告訴你的就這么多?!濒攧偼ζ鹦靥牛桓备呱钅獪y的樣子,神秘兮兮地說道。
“臥糟!你不是說,我們國家可以人工制造異異能者吧?!币灼酱箝_眼界,驚奇地問道。
“呵呵,雖然不能這么說,但反正也差不多了?!濒攧偟靡獾匦α似饋?,接著道,“這下你知道方家那樣的蠻巫世家為什么害怕國家了吧?!?br/>
“看來我對這個世界的認識還是不夠啊?!币灼礁袊@道。
“當(dāng)然,就是研究黑暗物質(zhì)的人也這么說。”魯剛擺出一副導(dǎo)師的面孔,沾沾自得地說道,“實話跟你說,我是一個天才。只不過懷才不遇?!?br/>
易平擺弄著望遠鏡的手一頓,疑惑地看了他一眼,心中暗道:“你媒,真沒想到這家伙不僅是好戰(zhàn)分子,而且還是個自戀狂?!?br/>
“你不相信?”魯剛發(fā)現(xiàn)易平沉默起來,便追問道。
“我們又不是很熟,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天才。”易平說道,表情十分無語。
“我以前也是一個普通的人,非常的普通,現(xiàn)在你看到我很厲害吧。”魯剛大大咧咧的,十分的臭屁。
“你很厲害?我怎么看不出?!币灼饺滩蛔∩舷碌卮蛄繉Ψ剑胝页鏊^的很厲害在哪個方面。
他一直覺得魯剛身上的氣息很奇怪,但就是看不透,沒想到這家伙這家伙竟然走的是跟斗師不同的道路。
“這跟黑暗物質(zhì)有關(guān)?”
“這當(dāng)然,要不,我怎么這么強大。”魯剛語氣肯定的答道。
易平心中一動,連忙問道:“聽起來很厲害的樣子。能不能告訴我,你是怎么做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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