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正文8/啟&杰$吧
白毛現(xiàn)在最正常的舉動應(yīng)該是掙扎且大喊:“你干嘛快松開!”
其實他嘗試過==在謝榭死命扯他褲子的時候他炸毛喊了一句快放開,謝榭沒聽清,揮手就揍了一下他的頭,扯得他褲子都快掉下來了,獄寺隼人只有捂著褲子跟節(jié)艸沉默了。
之后不管她怎么扯他褲子站起來怎么往他身上蹭臟東西,他都僵著身體沒點兒動靜,骨骼跟身體的線條緊繃繃的。
謝榭也沒發(fā)現(xiàn)自己現(xiàn)在的舉動有多蠢多不經(jīng)大腦,好容易立直了身子在他后面蹲好了,對方頭也沒回梗著脖子,特別不耐煩特別不高興的口氣沖她說:“還不放開我!……你抓著我干嘛!我又沒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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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榭啥也不說,兩指并攏打他頭,敲得對方幾乎跳起來跟她打架,才順便換了個姿勢揪住他的皮帶蹲好。除非這家伙敢光著**跑,不然她死都不會放手。
“哎喲喂!你還很了不起??!剛剛是誰在后面偷看來著!”
這個角度還能看見這家伙的側(cè)臉。哎喲要是啥也沒看到的話這會兒耳朵這么袖干嘛,跟開水燙過似的,真丟臉。
謝榭撇了撇嘴。
“……”獄寺隼人語塞了一下,眉毛一皺腦袋垂著看地上,說不上他是惱羞成怒還是真害羞了,表情古古怪怪地跟她辯解,“……我又不是故意的,我是看那邊很奇怪的樣子,以為有什么奇怪的人藏在那里,所以才過去看的……你長這樣誰會故意去看你,干嘛還這么抓著我!我看起來是做了事不負責會跑的人么!看到了就看到了……大不了——喂你又打我頭干嘛!混蛋日向彌生你很囂張?。?!”
“跳什么跳!再吵扯掉你的褲子讓你裸奔回去信不信!”
“……”
打人腦袋是會上癮的。尤其是當發(fā)現(xiàn)這種事情對他的氣勢打擊非常大的時候。
白毛跟只被人傷透了心,一次又一次拿骨頭勾-引他完了一次都沒給過可憐巴巴的小狗一樣坐在那里,頭上被抓亂的呆毛都無精打采地耷拉下來。他每次想反抗爭辯點什么,仗著自己有理高人一等的謝榭伸手就跟打呆毛一樣給他打下來,反復幾次以后,他就只有垂頭喪氣地聽著她訓斥,偶爾反抗也跟撓癢似的。認命了一般。
==能把獄寺隼人折騰成這樣說明謝榭的戰(zhàn)斗力也真的是不錯了。
可惜這廝到現(xiàn)在還滿腦子“被這個臭男人看光了爺要弄死他”這種亂七八糟的念頭,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現(xiàn)在做的跟行為舉止假如被人看到,她簡直全身長了十張嘴都說不清,而且她跟他的這個場景根本就是劇情里原來沒有的。她也忘了“蝴蝶效應(yīng)”這個詞對自己而言代表什么。
呆逼的謝榭現(xiàn)在只會說一句話:“承不承認你錯了!”
“……承認又怎么樣?。 保ū淮蝾^)“……懶得跟你吵我承認了行了吧!”
口氣那么傲嬌,再打頭?!案艺\心一點!承不承認你剛剛是偷看了!”
“……”(沉默被打頭)“擦……我認了好么!看了就看了有什么了不起!”
讓你傲嬌!打頭,“好好說話!跟不跟我道歉!”
“……我道歉行了吧……TT”
女王一般壓倒性的快-感操縱了謝榭混亂的大腦==她沉醉在這種感覺里,始終沒有反應(yīng)過來自己真正在做跟要做的事情是什么。
獄寺隼人淚流滿面。
不怕死的怕不要命的,不要命的怕不要臉的。
這家伙簡直完全沒有身為女性的自覺性啊好么TT而且她難道真的沒發(fā)現(xiàn)她的嗶嗶剛好在他臉的正上方,尤其是揍他的時候……
“你干嘛捂鼻子……擦獄寺隼人你流鼻血了!你為什么流鼻血??!你憑什么流鼻血!我讓你道歉而已!你難道又在回憶那些奇怪的東西?。?!……你這個變!態(tài)!”
發(fā)現(xiàn)了了不得的東西進入狂暴期,謝榭抓著他的脖子前后搖晃一定要他給個說法。她的手勁瘋狂起來簡直不像個女人,滿臉血的白毛被活生生推倒在地。
捂著鼻子措手不及沒來得及反攻結(jié)果被壓的獄寺隼人:……
救命?。?br/>
快把你的裙子弄好啊你這個傷風敗俗沒節(jié)艸沒下限沒良知的女人……
……
這簡直是一場混戰(zhàn)。
這種混亂持續(xù)到獄寺隼人終于受不了,強制性地用屬于少年人有力的臂膀把謝榭壓倒在地上為止。
混亂的場面花費了兩個人大量的力氣,戰(zhàn)斗掙扎壓制和被推倒同樣使得彼此氣喘吁吁。被他強壓在地,從手臂到肩膀都在對方手掌**的掌控之下,大喘氣的謝榭對上同樣喘著粗氣臉上還留著一點兒沒擦干凈的血跡的獄寺隼人,有幾秒時間,兩個人都怔住了。
她在做什么?這是怎么了?
謝榭簡直無法在瞬間反應(yīng)跟回憶起來自己之前都干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她驚懼地瞪大了眼睛,瞪著同樣看起來不知所措且茫然的獄寺隼人,感受到自己的雙手都被他的手抓著挾制在頭頂上,他還有一只手壓住了她的肩膀,而他整個人,都接近于跨……坐在她身上。
……擦!
這女人是被死氣彈擊中了還是鬧哪樣?。。??
意識到自己的處境以后,謝榭的眼睛像剛才一樣驟然發(fā)袖,這刻獄寺隼人心里完全只有一個念頭,真的不能再讓她像剛才一樣亂撓不能再讓她那么肆無忌憚無法控制了……不能再被揍了……
救命好想用匣子……
后來謝榭想,當時的自己就像是魔怔了一樣。
她也不明白自己為什么那么抗拒,仿佛有什么操縱了自己的思維,明明身體還是自己的,可不知道為什么,就是沒法忍受,于是瘋狂地掙扎,推拒,抗爭,嘴里還絲毫不怕引來其他人,不斷大喊。直到——
直到他忍無可忍莫名其妙親了下來。
堵住了她的嘴。
那個時候……她也說不上自己是什么心情。
就好像以前一直覺得在女主吵鬧的時候,或是迫于局勢親她堵住她的話什么真假,女主怎么可能掙扎不了,楠竹怎么可能那么無腦,親吻怎么可能堵得住。那個時候她還是個連初吻還沒送出去,看著指點江山,一邊酸覺得這真腦殘一邊看得意猶未盡的女生,這個時候,卻突然……
突然覺得,面前這個像自己一樣瞪大了眼睛,仿佛也非常吃驚自己在做些什么的男孩子,似乎他的身上真的有些讓她莫名其妙,就掙不脫的力量。
就如同僅僅只是看見他的眸子里面盛著自己的臉,盡管這張臉跟她從前的模樣一點兒都不像,但謝謝還是不由地從軟化下來。
……等等,這個時候軟神馬,他這是強吻啊混蛋!
獄寺隼人很笨,也沒有親過女孩子,這個時候也只能完全依靠一股蠻力壓在對方唇上不讓她說話。他做這件事完全是腦袋一熱,兩只手沒有空去捂住不讓她亂喊被人聽到,于是不知道怎么就做了這樣的事情。
鼻間嗅到的氣味跟唇上的觸感讓他渾身都發(fā)燙,一時沖動,這個時候居然完全沒想到這家伙跟十代目的關(guān)系。
可獄寺隼人本身是個三觀很正而且對十代目的重視程度高于一切的男人。
在跟對方目光一觸,驚覺自己都干了什么蠢事的下一秒,他幾乎是連滾帶爬非常狼狽地滾到一邊,顫抖著手摸了一下自己的嘴唇,瞪大眼睛滿臉震精,看著她像是看到了什么非常嚇人鬼怪,嘴唇囁嚅了一下仿佛還想說句什么,可到底跌跌撞撞地爬起來轉(zhuǎn)身狂奔而去,再沒有回頭。
……誒?
剛剛還想發(fā)威的謝榭呆住了。
她從地上爬起來,對方像只被嚇壞的兔子一樣竄進樹林間不見了,她想起他身上的污漬跟一頭亂毛,再看看自己身上亂糟糟的衣物,在掙扎跟戰(zhàn)斗的時候沒穿襪子的腿上都被化了好些劃痕,這樣的場面如果被人看到,一定會覺得她在樹林里遇上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吧。
事實上……
謝榭用手背擦去嘴唇上異樣的感覺,站起來時渾身酸痛,小腿上也一陣刺痛,頭發(fā)亂蓬蓬地糾纏在一起。弄成這么狼狽的樣子真的不太好去教室,她打電話請管家來接自己,順便以身體忽然不舒服的理由跟老師請假,和拜托沢田綱吉代為保管自己落在教室的東西,兔子姬還很關(guān)心地問她有沒有事。
_(:3)∠)_如果他知道她剛剛做了什么,大概就不會是這個心情了。
謝榭或多或少地也對這個至少自己名義上的“男友”有了幾分愧疚。
她的確鬧大了。
管家大叔的速度很快,她沒有等多久。
到家以后先洗了個澡才開始處理腿上的傷口,有些地方刮了一道血痕,零零碎碎傷口看起來戰(zhàn)況還是挺激烈的。她不免懷疑,當時鬧得那樣厲害,即使午間去那里的人并不多,但總也會有人聽到聲音而被吸引過來,就像獄寺隼人當時神經(jīng)敏感注意到她一樣,那……
會不會還有人黃雀在后,全場圍觀了這件事而沒被任何人發(fā)現(xiàn)呢?
謝榭不能完全否定這種事情發(fā)生的可能性。
作者有話要說:TUT這個月的姨媽拖了半個月還不來,還跟麻麻吵過架,她今天抓我去醫(yī)院,走之前我蹲在C摸了摸肚皮覺得有點涼涼的還有點痛,然后就發(fā)現(xiàn)……
麻麻:……那別去了吧
坑主:==哦
TUT尼瑪真坑啊……姨媽什么的真的是來吐艷不來捉急啊……
捂著肚子堅持寫作【泥垢】的坑主淚流滿面……
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