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毅今天總算是領(lǐng)教了,無論是打同情牌還是搞怪,無論是威逼還是利誘,這大姐死活不松口,莊毅就差學(xué)小孩滿地打滾了。
他還只是想想,蕭宇竟然真就這么做了。
“小姐姐,我們真的需要找到這個人,他把我家的錢都卷走了。我姥姥都因為這個事情住院了。我們是一路打聽來的。你看我褲子都破了?!痹妇湃碌睦牙巡灰鷼?br/>
“小伙子,不要以為我年紀大了好騙,這就是破洞褲,這是時尚,是翻什么來著,我孫子經(jīng)常這么說,是翻嬸,也搞不懂你們這些人為什么不翻叔叔?!?br/>
“姐姐,他們的褲子是翻嬸,我這個褲子真的是穿破的,連換一條褲子的錢都沒有,只能這么將就穿著?!笔捰钭诘厣暇谷粏鑶璧亻_始哭。
莊毅現(xiàn)在也知道他是什么意思的,開始用這的方言說著:“俺也是在道上碰上這瓜娃子的,餓的都要暈咯。正好聽見說要尋摸這個人,俺就是過來幫個忙的?!?br/>
蕭宇這可是真哭,哭的情真意切的,看起來好不可憐的樣子。讓這大姐的心都化了。剛剛就想捏捏這小伙子的小臉蛋,不過看起來有點酷,這一哭起來,還真可愛。
大姐是個隱藏性的顏控,邊扶蕭宇,邊上手,一只手給蕭宇楷去眼淚,順便捏捏小臉蛋:“真的是命苦啊。我怎么會把房間租給這種人?!?br/>
說著就回屋拿出個小本本,明顯就是一本賬簿,“姓尤是吧。我查查?!贝蠼阋豁撘豁摲?,直到翻到前年,才終于看到有姓尤的。指給他們看:“是不是這個?!?br/>
莊毅略顯激動,湊上去看:“就是這個?!?br/>
大姐看著莊毅:“人家小娃還沒說話呢,你這個外人怎么就說是呢你激動個鬼頭啊”有了蕭宇這個小可愛,大姐現(xiàn)在已經(jīng)翻臉不認人了,全然忘記了剛剛吃人家豆腐的事了。
莊毅尷尬了一下,意識到自己太激動了:“這娃子不是在俺家哭嘛,還吃了俺家好多糧食。這終于找到人了,俺就是高興?!?br/>
大姐一臉不贊同的說道:“娃子,他要是不想養(yǎng)你,來姐姐這?!?br/>
蕭宇已經(jīng)被這一來一往的方言搞得有些自閉,不是完全聽不懂,但就是聽起來有種說不上來的別扭。左一個“娃子”又一個“娃子”的,讓他總覺得自己還沒有斷奶似的。
“娃子”表示自己不高興了,娃子帶著哭腔說到:“你們到底看出什么來了”
大姐看著賬本說著:“這一家就兩人,在我這租了一個內(nèi)帶小倉庫的一居室。你們一來,我倒是想起什么了?!惫雌鹆巳思业挠?,大姐反倒是不急不慢的開始泡茶喝水。讓一干觀眾記得抓耳撓腮。
想來年輕的時候也是做表演的。
莊毅給蕭宇遞了個眼神,蕭宇不情不愿地湊上去討好,再重新被捏了兩三下之后,大姐開始說道:“這家母親很是奇怪,有套不帶雜貨間的屋離學(xué)校更近,更好,更便宜,他們不要,非要這個。
后來有一次水管子壞了,我去修,結(jié)果那雜貨間打掃的干干凈凈的,就是燈泡不見了。我說要不給她們安一個,都說不要錢了。那家母親死活不要。
我就覺得可能是干什么壞事,你看,果不其然,過了這么些年,還是有人找了上來?!闭f完又捏了捏蕭宇的臉。意猶未盡的樣子讓蕭宇趕緊往后退了幾步。
“你還記得其他的事情了嗎”
大姐搖了搖頭“俺就是個老婆子了,要不是你們非得問,我肯定啥子都不記得了?!睌[了擺手,就回屋了。把追上前去,還想討好的蕭宇關(guān)在門外,碰了一鼻子灰。
“現(xiàn)在呢”蕭宇問道。
“不清楚?!?br/>
“先回去可是我們不是派來打聽尤卿的消息的嗎怎么又問尤里的事情不然我們?nèi)W(xué)校試試,看能不能問出點什么”
......
莊毅和蕭宇真的是遇上了人生史上的滑鐵盧,兇巴巴的保安立在門口,就是不讓進。他倆現(xiàn)在還都是男裝,就算想犧牲色相,還得看人家愿不愿意。
最重要的是,不論說什么,這保安都油鹽不進。
“都說了,不是本校的師生不準進,更何況你們這些發(fā)傳單,搞推銷的。別以為長得帥就無敵了,我最恨長得帥的人了?!?br/>
得,這位跟剛剛那位是兩個極端。
蕭宇抱大腿撒嬌的手法根本不行。不管是賣蠢,賣慘,還是賣萌得到的都是“不可以”、“不可以”、“不可以”,一點商量的余地都不給人留。強硬的像塊石頭。
兩人相視無言,唯有嘆息聲。
蕭宇:“走還是撤”
莊毅:“有區(qū)別嗎”
蕭宇:“前者喪家之犬,后者是行動失敗,你比較接受那種”
莊毅:“......”沒再說話,直接轉(zhuǎn)身離開。倒是沒有就此準備放棄,而是進了一家成衣店里,買了堆東西,換裝完畢,再出現(xiàn)的時候就是一副帶著黑框眼鏡,看起來挺兇的班主任的樣子。
和學(xué)校公告欄上的女教師的樣子又8分相像。
蕭宇:“......”大寫的佩服,明明自己才是青堂的少堂主,結(jié)果被別人炫技了。他默默給自己默哀了三秒,準備給自己也換一身行頭的時候。
莊毅攔住了他:“你就算了,我一會就回來?!?br/>
就這樣,明目張膽的走進了學(xué)校,臨近門前還狠狠的瞪了保安兩眼,讓人家還摸不著頭腦。
保安a:“那個有名的母老虎,更年期又到了我啥都沒說,她就瞪了我一眼。”
保安b:“可能就是你什么都沒說,她才瞪你的,你要是調(diào)戲她一下,說不定還能來個......”邪惡的表情掛在臉上,讓人不禁作嘔。
保安a:“滾你丫的...”
一進來,莊毅就再次換裝,倒是沒有換衣服,就是把臉上的妝容稍微改了一下,不然碰到正主,還是個麻煩事。只不過進來以后,就不知道自己該干什么了。
不由得一陣懊悔,要是剛剛讓蕭宇也進來,現(xiàn)在還有個人商量一下。
莊毅還在告示牌傻站著的時候,突然來了說話聲:“這些學(xué)生都很優(yōu)秀吧。他們都是這個學(xué)校的驕傲?!币粋€有些暗啞的聲音出現(xiàn),看著這些公告牌上的學(xué)生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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