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離可以,只要你能讓圓圓原諒你?!鄙泄怆h偏頭想了想。
聲音隔著薄薄的一扇門傳出來,卻好像遠(yuǎn)隔重山萬水。
他媽的她根本就沒做過她憑什么要跟那個女人低聲下氣?簡秋也是氣急了,一下將內(nèi)心積壓已久的情緒咆哮出來:”我都說了我沒有推她是她自己不小心摔倒的你為什么就是不信?為什么為什么???我就這么不值得你信任嗎?”
“我沒有不信你??墒悄阕屛胰绾稳ハ嘈乓粋€剛懷了孕的準(zhǔn)媽媽會為了跟你爭風(fēng)吃醋而狠心將肚子里的孩子犧牲掉?我自認(rèn)為自己還沒那么大魅力,更何況圓圓根本不是那樣的人!”
“也許你剛說的就是事情的真相呢?就她善良圣母瑪利亞,就我是惡毒女人?”她淚流滿面的指著自己的鼻子。
尚光雋也有些惱了,失望就像厚老的灰塵一樣,層層堆積在心頭,他不知到為什么她總是這樣固執(zhí)的強(qiáng)詞奪理:”簡秋我輕言細(xì)語跟你說話你為什么非要像深閨怨婦一樣無理取鬧?”
她最終還是沒忍住,半跪在地上哭到失聲,不停的重復(fù)著她沒有。
聽到她歇斯底里的在門外哭訴,他其實是有些動容的。
“好,即使你沒有推她那你為什么不第一時間送她上醫(yī)院,如果你能包容一點,仁慈一點,孩子也許還能保住不是嗎?”十年來,從未有過的情緒失控讓他變成了自己都不認(rèn)識的陌生人。
他們都在愛里迷失了自己。
低頭看著自己無名指上的戒指,簡秋依稀記得,他玩味的笑著說:這個戒指一毛錢都不值??莶菔俏译S便在大街上撿的幾根,絨絲也是別人扔在垃圾桶里不要的,就是一時興起做的玩意,你要不要?
他那獨有的春暖花開般的笑容真的很極具感染力。很帥,可以毫不夸張的說,帥的沒邊兒。
那時候,她比誰都知道,他笑容的背后其實是忐忑,是不安,害怕自己會任性的掉頭就走,不接受他簡約的告白。
相比現(xiàn)在,是什么讓他們一步變成了今天這個樣子?
簡秋哆哆嗦嗦的巴著門站起來,眼睛濕漉漉的,沙啞著說道:”沒有什么比你更重要,我這就去祈求她的原諒,只要你答應(yīng)不跟我離婚,行嗎?”
尚光雋噘了噘嘴,沒再說什么,如果他再說點什么搞不好又要吵起來。
她再一次去往那個令她生痛惡覺的醫(yī)院。
你曾經(jīng)最要好的朋友勾引了你最愛的男人,曾經(jīng)說愛你的男人背叛了你到頭來還要親手將你送進(jìn)監(jiān)獄,簡秋,你真的好失敗。
人去車來的路上,沒人聽見她的呢喃自語。
即使心里悲涼有如滔滔江水向她席卷而來,但她還是在心里一遍遍告訴自己,忍,只要她再忍一忍阿光就不會再提離婚,她就可以如愿的和他度過生命里的最后時光。
“喂?”
“喂?你是誰?說話啊?”
就在她準(zhǔn)備掛掉的時候,手機(jī)那頭徒然傳來一道尤為熟悉的磁性嗓音:”小秋,我喝醉了?!?br/>
吳昊然?
“那怎么辦?”因為自從她和尚光雋結(jié)婚后他們已經(jīng)有三年沒有聯(lián)系了,只知道他出國了。就條件反射性的問了句。
“呵呵,你還是那么可愛?!?br/>
很久沒有聯(lián)系,簡秋一時間真的不知道該說什么才好。
“能來皇朝酒吧接我嗎?”
“你,你什么時候回的國?”
不知道為什么,電話那端突然一片嘈雜,緊接著電話也給掛斷了,再怎么說也是老同學(xué)了,簡秋擔(dān)心他會出事,急急打車朝著酒吧趕去。
瘦小的身子穿梭在酒吧里的各個包房愣是沒有發(fā)現(xiàn)吳昊然的身影,最后終于在正廳里的一個隱蔽包廂找到了他。周圍的人都圍在一桌興奮的叫好,她瞬間明白過來,吳昊然這人就是牌癮大!
這一局,又是他輸了。看見他沉著臉,醉意醺醺的想從懷里掏出一沓錢,卻渾然不知自己身上的衣服早已被人脫的干干凈凈,就剩一條褲衩了。
看的簡秋臉紅的就像要滴下血來,她隨即一咬牙,一狠心:”我替他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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