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已經(jīng)拿了錢,就放過我吧?!标惪”ь^求饒,實際上心里早就樂出了聲。
但對于站在一旁的小姨來說,都太過突然,也太過刺激。她竟然蠻不講理慣了,但也是個欺軟怕硬的主,要是動了真格的,那立刻就服軟了。
小姨哆嗦著肥胖的身體,指著陳俊說道:“那錢都在他手里,和我可沒有半毛錢關系。你們有事找他,千萬別打我啊!”
在接到陳俊電話時,林長發(fā)就清楚了小姨是個怎么樣的人。他那來看不起這種人,眼下有機會,當然得好好教訓一番。
“別跟我隔這扯沒用的,我特么調查的一清二楚,你們倆都是一家人!”
說著,林長發(fā)給旁邊的小弟使眼色,后者立刻會意,直接把小姨的腦袋按到旁邊的糞堆里。
小姨掙扎個不停,然而,沒有什么卵用。就她那點力氣,根本掙脫不了。
趁這個時候,林長發(fā)從懷里拿出個瓶子。瞅了一眼周圍,發(fā)現(xiàn)沒有人,然后就趕緊把里面的液體倒在陳俊身上。
做完這一切后,他拿過小弟手里的棍子,“真特么要錢不要命,老子今天非打死你不可!”
林長發(fā)的手下把陳俊團團圍住,然后抄起棍子就往里打。有路過的村民,看見這不要命的架勢,都躲的老遠,生怕會殃及到自己。
然而,他們看到的都只是表象。
事實上,人群中間的陳俊被保護的很好。身上除了一些擦傷,根本沒有其他傷痕。
但現(xiàn)在的他看起來十分嚇人,渾身上下到處都是血,衣服也被棍子打的稀碎。
至于這血是哪里來的?當然是林長發(fā)剛才倒上的!
他今天早上起了個大早,然后按照陳俊的吩咐,上附近的屠宰場裝了一大瓶新鮮的豬血。然后,才來到小姨家附近蹲伏。
再緊接著,就是剛才發(fā)生的那一幕了。
這時,終于有不怕事的村民報了警,林長發(fā)等人聽見不遠處傳來的警笛聲后,就拿著裝錢的箱子散去了。
徒留一片狼籍在原地。
警探們趕到的時候,小姨終于恢復了自由。她從糞堆里抬起頭,就看見陳俊渾身是血躺在不遠處,雙眼緊閉,人事不醒。
這可把她給嚇傻了。
“趕緊的,別管其他的了,先把人送到醫(yī)院進行急救,剩下的事之后再說?!碧介L看著陳俊身上的‘傷勢’,十分擔憂。
其他探員們立刻照做,叫來救護車后,趕緊把陳俊抬了上去。
小姨身上也有傷,所以也被一同送到醫(yī)院去了。
陳俊被擔架抬進了醫(yī)院,然后直接進了急救室。剛一進去,他就睜開了眼,然后炯炯有神看著正在準備急救器具的醫(yī)生。
旁邊的護士被嚇了一跳,然后連忙安慰道:“先生,您放心,我們一定會盡最大可能搶救您?!?br/>
“哎呀,不用那么麻煩,我沒多大事兒?!闭f著,陳俊自己從手術臺上坐了起來。
這下,在場的所有醫(yī)護都被嚇傻了。
畢竟在他們看來,陳俊渾身是血,一只腳已經(jīng)踩進了鬼門關。能不能活過去都是個問題,更別提自己坐起來。
陳俊沒有猶豫,直接道出自己的苦衷。
“我現(xiàn)在的這個德行,你們可能不認識我是誰。但是一說前些日子中了五百萬大獎的學生,你們就知道了吧。沒錯,那個人就是我?!?br/>
說完,陳俊咧嘴一笑指了指自己,然后繼續(xù)說道:“有了錢之后,麻煩事也挺多。和我一起送來醫(yī)院的那個女的是我小姨,她前兩天去我家胡鬧,非得借錢……”
接下來的時間里,陳俊和在場所有人說出了他的整個計劃,并且描述出了小姨的蠻不講理。
有幾個感性的護士,當時就皺起了眉。
“這也太不是人了吧,還說是親戚呢,連畜生都不如?!?br/>
“窮的時候想不起來有這么個姐姐,等人家有錢了又過來親近,這種人太惡心了?!?br/>
“我家要是有這樣的親戚,早給我媽那個暴脾氣打走了。她性子剛烈,絕對不會允許有人騎在她脖子上拉屎?!?br/>
剩下的幾個雖然沒說話,但紛紛點頭表示贊同。陳俊知道,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把這些人拉到自己的陣營里了。
接下來要做的,就是說動他們幫自己演一出戲。
“我還有個計劃,希望大家能幫助我?!标惪】粗跉?,用哀求的眼神看著在場所有人。
此時此刻,這群人完全被調動了情緒,立刻拍著胸脯答應了。
“多謝了,我不會忘記各位的恩情。”陳俊點了點頭,然后說道:“一會兒從急救室出去后,看見我爸媽時,你們把我的傷勢往重了說。我倒要看看,我媽這次是向著她妹妹還是向著自己的兒子?”
“放心吧,包在我身上了?!贬t(yī)生點頭表示同意。
……
急救室外,陳父陳母著急忙慌的趕到醫(yī)院。
看見緊閉的急救室大門,陳母當時就哭出了聲,攤在地上,“老頭子,你說這可怎么辦???剛才隔壁劉大嬸過來通知時,說兒子滿身都是血。”
“唉,早知道會這樣,就不該讓他去送錢?!标惛敢灿X得悔不該當初。
陳母這時候也終于幡然醒悟,自責不已。
“這事主要怪我,要不是我一時心軟,非得借錢給我的妹妹,就不會變成今天這樣了?!?br/>
“老婆子,該來的總會,來當也擋不住?!标惛竾@了口氣,“可能從俊兒中獎那個時候,就注定會有這么一難?!?br/>
陳父陳母在急救室外的長凳上坐著,對于他們來說,每過一分一秒都是煎熬。
里面的陳俊雖然覺得自己這次下手狠了,但他絕不后悔。因為他知道,如果不這么逼一下,母親恐怕永遠不會對小姨硬氣起來。
琢磨著時間差不多了,陳俊躺在床上,打著點滴,被推出了急救室。
陳母看見里面有人出來,噌的一下坐起來,然后迎了上去。
“大夫,我兒子現(xiàn)在怎么樣???他傷的重不重啊?!?br/>
“唉……”醫(yī)生長長地嘆了口氣,然后搖了搖頭,“能做的我們已經(jīng)做了,接下來就看他自己了。不過你也不要灰心,病人大概率應該能醒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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