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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都抓到了嗎?”黃母頭輕腳重跑得比較慢,才氣喘吁吁的趕來了,上氣不接下氣的問。
“伯母,是你的兒媳婦呢,男的沒抓到了?!蹦腥藗兇舐暤恼f著,目光依舊留在馬思維的身上。
“天啊……”黃母看著手電筒亮光下披頭散發(fā)衣衫不整的兒媳婦馬西維,大叫一聲,腳一蹬,幾乎要昏死過去。
對于一向自以為德高望重很有威望的鄉(xiāng)長第一婦人來說,發(fā)生這種事情無疑讓她顏面失盡。
眾人見黃母倒下,大吃一驚,慌慌忙忙手忙腳亂的開始捏人中,終于讓黃母醒了過來。
“賊漢子呢?有沒抓啊?”黃母一醒來就急急的問。
“往山嶺逃去了。怕是找不到了?!彼腥硕荚诘却趺刺幹靡律啦徽鸟R西維,都在祈禱著有機(jī)會渾水摸魚的賺一把,已經(jīng)沒有人再想去找那個逃走了的男人了。
“說,那賊漢子是誰?”黃母走近馬西維,一把捏住她的下巴往上抬,怒瞪著雙眼惡狠狠的問。
馬西維的淚水已經(jīng)模糊了臉龐,閉著眼咬著牙搖了搖頭。
“賤人,不說是吧……”啪的一聲,黃母對著馬西維的臉就是一巴掌,“我兒子哪里對不住你了,剛過門就偷漢,你叫我們黃家以后還怎么做人。賤人,你把我們祖宗八代的臉都丟光了。”
接著噼里啪啦又是幾記耳光,打得讓躲在黑暗叢林里的葉小飛心里隱隱作痛。
“扒光她的衣服,看看有沒跟賊漢子成了好事,既然是破鞋,我兒子也不稀罕了?!秉S母看馬西維咬緊牙就是不肯說,對著那群餓狼般的男人說。
馬西維完全料不到她的婆婆竟然會這么做,那語氣那眼光,仿佛她們之間有著血海深仇,恨不得立刻把她剝光釘在恥辱柱上任人凌辱。
那群畜生,可是一群餓狼啊,剛才就在她窗后蠢蠢欲動,恨不得打開窗戶生撕了她呢。
馬西維驚恐的望著她的婆婆,哆嗦著雙手緊緊的抱住了自己的身子,以求能保護(hù)自己。
可她一個女人,手無縛雞之力,擋了上面擋不住下面,哪里抵得住那些狼頭。
何況他們早就虎視眈眈了,這會聽到了黃母的話,哪里還什么顧忌,幾十只魔爪爭先恐后迫不及待的伸向了馬西維。
撕衣服的撕衣服的,摸身子的摸身子,有性急的那手已經(jīng)往馬西維的下面摸去了,伴隨著的是一聲聲震動夜空的奸笑,笑聲拖得老長,整個空曠的山嶺都在回響,讓漆黑的夜空更加的怪異。
此刻的馬西維就像羊圈里一只被狼群包圍的無助的小羔羊,有心反抗,卻又無能為力,衣服被撕成了碎片,任幾十只手在身上摸摸捏捏,只能聲嘶力竭的哭喊著:“婆婆……”
“嘿嘿……”此刻的黃母就像個喪失了理智的魔鬼,哪里還有憐惜之心,“賤人,還有臉叫我婆婆?那賊漢子是誰,說不說?……不說吧,這可是一群饑餓的漢子……”
“我……”馬西維含著淚,堅毅的搖了搖頭,她想到如果說出來了,葉小飛在這村莊甚至整個小鎮(zhèn)都無法容身了。她知道葉小飛曾經(jīng)被黃權(quán)升打暈過一次,這一次被抓到的話,不只是暈了,死的可能性更大了。她怎能忍心,于是又咬緊了銀牙。
“哼……不見棺材不落淚吧,還包庇著賊漢子,大家繼續(xù)玩吧?!秉S母見馬西維始終不說,就更加憤怒了。
“伯母,那里有東西的,有男人的蹤跡留在那里?!币粋€男人的手從下面抽了回來,聞了聞,伸到黃母的面前,奸笑著說。
黃母雖然四十多歲,平時不喜那種事兒,但聞到了男人那的味道,還是頭暈一會,暗道,這是哪個嶺男人呢,味道竟然這樣濃。但很快恢復(fù)神態(tài),并想起自己那還倒在床上的兒子,徹底的絕望了,吼道:“不要臉了……你們要怎么辦就怎么辦吧……”
那些本就不怎么見過城市美女的男人更加瘋狂了。
對于一個女人來說,這是巨大的屈辱啊,可到了這種地步,馬西維還是咬緊忍住了。
怎樣的一種情感才能讓一個女人如此呢?葉小飛聽著外面發(fā)生的瘋狂的一切,心里痛得快要滴下了血,忍不住了,正準(zhǔn)備不顧一切沖出去的時候,卻聽到晴天霹靂的一聲大喝:“你們都瘋了……”
“鄉(xiāng)……鄉(xiāng)長……”所有的人都被這聲大喝震住了,聽出是鄉(xiāng)長的聲音后,所有人都迅速收回了魔爪,站著,再也沒有了動靜。
“還不滾開,滾回村里去,一群畜生。”鄉(xiāng)長黃祥榮憤怒到失態(tài),近乎咆哮的喊道。
夜空下,那個他曾經(jīng)迷戀過,現(xiàn)在卻成了他兒媳婦的女人,此刻披頭散發(fā),衣不遮體,坐在地上揮拳亂舞,已經(jīng)失去了常態(tài)。
但,那些男人卻沒有一個肯離去。
鄉(xiāng)長既憤怒又驚慌,中間還夾雜著一絲興奮。
憤怒是因為那班畜生對他兒媳婦的暴行;驚慌是因為這馬西維的父親他得罪不起,要是她父親知道了女兒剛嫁過來就受到這樣的凌辱,他黃鄉(xiāng)長的日子將不再好過;興奮是因為他看到了黑暗中的馬西維那雪白如脂的身體——那是一具男人無法抗拒的軀體,渾身都散發(fā)著女人獨特的魅力。
但鄉(xiāng)長就是鄉(xiāng)長,迅速調(diào)整了自己復(fù)雜的心態(tài),走過去,脫下自己的衣服,遮住了馬西維果露的身體,當(dāng)他的手無意中觸碰到馬西維柔軟的身子的時候,他的心是顫抖的。他只得閉上了眼睛,眼不見為凈。
“哼……”黃母盯著自己的老公,冷冷的哼了一聲。
黃鄉(xiāng)長當(dāng)做沒聽見,看都不看他老婆一眼,伸手抓住馬西維的手把她拉了起來,他不敢攔腰去扶,怕過多的肉體接觸讓自己控制不住。
突然,黑暗的夜空中劃過一道犀利的閃電,那蛇形的閃電將西面烏黑的天空撕成了兩半,讓人觸目驚心,接著是一陣劈頭蓋臉的雷聲,“轟隆隆”的仿佛就要打到眾人的頭頂。本來平靜的天空,眼看著滂沱大雨就要來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