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王決定出兵,在大王子看來是他贏了二王子,大王子一臉得意的看著二王子,略為挑釁的看了一眼二皇子之后就躬身對丞相范季高道:“丞相深明大義,田基謝過丞相了?!?br/>
范季高謙虛的回了一禮道:“大王子言重了,本相并非為了大王子而向大王進(jìn)言,而是為了我大齊,秦國狼子野心,連吞我大齊九城,老夫身為大齊丞相,理應(yīng)向大王進(jìn)言,盡早除了秦國這個禍患?!?br/>
大王子聽得出來丞相這次之所以會幫自己完全是因為秦國威脅到了齊國才向大王進(jìn)言除去禍患,至于幫他,不存在的。
大王子雖心有不忿,但也不敢表明,只能尷尬一笑道:“丞相真乃君子也,田基還有事,就不叨擾丞相了?!贝笸踝庸黼x開,去找林然將軍,此次齊王命林然出兵,這是他該好好表現(xiàn)的時候。
這時二皇子一臉不高興的來到丞相跟前道:“丞相何故幫他。”
范季高看著一臉不高興的二皇子,微笑的搖了搖頭,心里想到:“還是太年輕了,遇事總是這么毛毛躁躁的,什么時候能夠再沉穩(wěn)一點(diǎn)就好了?!?br/>
范季高道:“殿下言重了,舍才老夫已經(jīng)向大王子表明,老夫這樣做是為了齊國,而不是為了大王子,殿下應(yīng)當(dāng)穩(wěn)重一些,此地乃是朝堂,乃齊國之中心,不是爭強(qiáng)斗狠之地?!?br/>
范季高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二皇子田業(yè),田業(yè)見范季高的眼神,頓時意會到自己魯莽了,不該在這朝堂上議論此事,當(dāng)即躬身道:“丞相教訓(xùn)得是,是田業(yè)冒失了。那田業(yè)就先告辭了?!?br/>
范季高看著二皇子躬身離開了朝堂之后,轉(zhuǎn)過身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正在跟林然大將軍議論紛紛的大王子跟眾將領(lǐng),眼中盡是不屑,暗道:“一群莽夫?!彪S即離開了皇宮,在宮門口見到了等候多時的二皇子馬車。
范季高示意馬夫不必理會,徑直往丞相府使去,二皇子見狀示意馬夫遠(yuǎn)遠(yuǎn)的跟著,足足比范季高晚了半個時辰才進(jìn)入丞相府。
二皇子一入府就直奔范季高的書房,粗魯?shù)拇蜷_書房的門,守衛(wèi)連攔都攔不住,見到范季高悠閑的拿著一本書看著,二皇子氣就不打一處來,直接就要上前,守衛(wèi)見他氣勢洶洶的,連忙的攔在他跟前,不讓他上前。
范季高見狀微微一笑,擺了擺手示意守衛(wèi)無需阻攔,二皇子氣勢洶洶的來到范季高跟前,剛向搶他的書,看到范季高似笑非笑的臉色后頓時又淹,只能氣呼呼的,憋得臉都紅了。
范季高見狀才微微一笑放下書示意守衛(wèi)們都退下之后,才道:“殿下何必如此氣勢洶洶,氣壞了身子可不好。”
二皇子氣急道:“我說舅舅,這說主和的是你,可朝堂上你又幫著皇兄,這是何緣故,外甥我看不明白?!?br/>
范季高笑道:“傻小子,看不懂就對了,要是你看得懂的話,那還用得著我為你籌劃,你母后又何須如此擔(dān)憂,皆因你不知上進(jìn),又無城府,這如何能打敗擁有軍方支持的大皇子,又如何能坐上太子之位,又如何能坐擁大齊的江山,我告訴你,遇事不要急,不要表露于人前,你做到了嗎?”
二皇子頓時想要狡辯,但話到嘴邊,頓時又說不出任何有用的詞來,只能無奈的嘆道:“舅舅教訓(xùn)得是,但是我還是不明白,舅舅這樣做究竟有何用意,一方面又讓我向父皇請求主和,另一方面舅舅又幫皇兄主戰(zhàn),這...這我實(shí)在是想不通?!?br/>
范季高微微一笑,慈愛的摸了摸二皇子的頭,這是他的習(xí)慣,笑道:“傻孩子,我讓你主和,那是因為你皇兄他有軍方的支撐,那些大老粗,鐵定的主戰(zhàn)派,我這樣做是想讓陛下看到你與你皇兄不合,朝堂之事,作為王上,最想看到的是朝堂上文武對立,互相爭斗,而我要做的就是讓王上看到他想看到的,這樣他才會安心,而你也更加的安全,要是朝堂上一片和氣的話,那接下來該擔(dān)憂的就是王上了,王上不安心,那你和大王子還能安心得了?!?br/>
二皇子煥然道:“原來是這樣啊,那舅舅你到底是主戰(zhàn)還是主和?”
范季高微微嘆了口氣道:“若能打得贏,我當(dāng)然是希望那些大老粗把齊國被吞的那九座城給奪回來,但希望十分的渺茫?!?br/>
二皇子道:“怎么說舅舅是主戰(zhàn)了?”
范季高微微一笑道:“主戰(zhàn)不至于,主和也不至于,我所做的都是目前對齊國最好的選擇,當(dāng)然了再為了齊國的前提下,我得為你謀劃,這次我支持主戰(zhàn),最主要的還是迎合王上的心,王上無緣無故的被奪了九座城,雖然對于大齊來說不算什么,但面子上過不去,總得打上一打的,至于能不能贏的無所謂,主要是態(tài)度問題,陛下被吞了九座城若連個表示都沒有實(shí)在是說不過去?!?br/>
二皇子道:“哦,我懂了,父王是不想打的,但是不打的話,面子上又過不去,是這樣吧舅舅?!?br/>
范季高點(diǎn)了點(diǎn)頭道:“沒錯就是這個意思,而且打的贏的話,那么自然是好事,但如果輸了的話,那么就別怪老夫折了大皇子的一只手臂了,林然大將軍戰(zhàn)死沙場,為國捐軀,理當(dāng)后葬,大皇子監(jiān)軍不利,那又該當(dāng)何罪呢。”范季高說完森然一笑。
二皇子微微打了個機(jī)靈,從小到大,只要范季高露出這個臉色,那么就準(zhǔn)有人要倒霉,他已經(jīng)看過太多太多了,他的母親范皇后之所以能登上后位據(jù)說也是他這個舅舅的功勞,本來應(yīng)該登上后位的大皇子的母妃,突然病逝,這才給了同為貴妃的范皇后機(jī)會。
范季高對二皇子道:“好啦,最近幾天你就好好的服侍你的母后吧,最近天氣不好,她的身子又要吃不消了,好好的跟在她身邊進(jìn)進(jìn)孝道,告訴她我過幾天進(jìn)宮去看她?!?br/>
二皇子笑道:“我知道了,母后要是知道舅舅來看她,不知道會有多高興呢?!?br/>
范季高也露出了微笑道:“你母后啊,什么都好,就是太念舊,太善良了,要不是我在背后為她籌謀,真不知道她如何在這深宮之中生存下去,不過現(xiàn)在也好了,對了我與你之間的對話,不可讓你母后知曉,明白了嗎?”
二皇子笑道:“舅舅放心,我曉得?!?br/>
范季高點(diǎn)了點(diǎn)頭道:“嗯,那你就先回宮吧,記住,最近不要亂跑,也別摻和到前線的事情上,就安安心心的陪在你母后身邊?!?br/>
二皇子笑道:“外甥曉得,舅舅放心,我就先回宮了?!闭f完就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出了丞相府,直奔宮中。
范季高看著窗外烏云蓋頂,天色逐漸暗了下來,不由自主的說道:“山雨欲來風(fēng)滿樓,這前線又要腥風(fēng)血雨了,而這朝堂之上又要暗流涌動了。”
隨后林然率大軍出征,與蒙恬對決,一個是大秦上將軍,一個是大齊頂梁柱,真乃是將遇良才,棋逢對手。
抵城,始皇收下修頓以過三天,韓信在得知始皇到了抵城,連忙急匆匆的趕了回來,留下大軍由副將看管。
始皇見到韓信頓時大喜道:“朕之兵仙來也,哈哈哈...朕心甚喜,甚喜啊,哈哈哈...”
韓信見始皇安然無恙這才放下心,埋怨道:“陛下何故冒險,身邊竟不帶隨從,暗自從帝都跑出,這要是讓御史大夫看到,真不知該說什么好?!?br/>
始皇大笑道:“怎么韓將軍這是擔(dān)憂朕的安危?堂堂兵仙什么時候變得這么膽小了?!?br/>
韓信責(zé)備道:“陛下此言差矣,須知陛下這安危關(guān)系到大秦之社稷江山是否穩(wěn)固,那是膽量能夠衡量,陛下此次過于草率了?!?br/>
始皇雖不喜韓信如此啰嗦,但也知他擔(dān)心不無道理,然始皇是哪種狂妄自大之輩嗎?答案是否定的。
始皇微微一笑道:“大將軍所慮朕明了,然朕并非狂妄之輩,大將軍又何以斷定朕無后手?!?br/>
韓信左看看又看看,無奈道:“請恕臣眼拙,并未看出陛下作何后手?!?br/>
始皇知道若是不讓韓信知道自己的后手,說不定他立馬就會請自己回宮,別小看這些耿直的大臣們,他們擰起來,始皇都拿他們沒辦法。
始皇微微一笑道:“大將軍請看?!闭f完始皇拿出一個控制器,在控制器上一按,頓時一聲龍吟之聲響起,一條機(jī)械巨龍從海中冒起,隨著的一聲虎嘯,一聲鳳鳴,一聲巨吼。
青龍、白虎、朱雀、玄武四只機(jī)械巨獸拉著一口巨大的黑棺從海底飛了出來,徑直的向始皇飛來。
整個抵城頓時亂做一團(tuán),各地守軍嚴(yán)陣以待,警惕的看著越來越近的四只機(jī)械怪物。
韓信急忙下令安撫城中百姓,同時通令三軍接觸戒備,不一會四神獸拉著始皇的黑棺出現(xiàn)在韓信面前,韓信被眼前的巨大機(jī)械巨獸狠狠的震懾了一把。
始皇得意的笑道:“大將軍如今可是信了?哈哈哈...朕豈會將自己置身于險地,大將軍多慮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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