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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屋里
這種情況下羅德曼不欲多說,轉過臉對山巖說道:“下面的事情用不著問了,把那個沒死的家伙帶上來,看一看他能說些什么讓我感興趣的話。”
“馬上就來,老板?!?br/>
不一會兒
兩名如狼似虎的護衛(wèi)隊員將一個瘦小的中年人壓進來,不客氣的一腳踹在他腿彎上,瘦小中年人“撲通”一聲跪倒了。
此人面色驚惶的看著羅德曼等人,眼珠滴溜溜的亂轉,發(fā)現房間里都是一些少年人,膽子不由得大了起來,威脅地說道:
“你們知道在做什么嗎?我可是來自很有勢力的貴族,如果不能夠回去你們麻煩大了,這樣的后果絕不是你們能夠承擔得起的,趕緊把我放開,我會在老爺面前幫你們說兩句好話,要知道在峽灣……”
羅德曼不耐煩他廢話太多,眉頭一挑,旁邊的山巖心領神會,獰笑著舔了一下嘴唇,手上抓著的鐵棍猛的揮舞下去。
“咔嚓”一聲響,此人的脛骨頓時被打斷了,發(fā)出慘厲的長號,翻滾著呼痛不已。
一會之后,此人依然哀嚎不己,羅德曼不耐煩了:“喜歡拖延時間嗎,看來受到的教訓還不夠,把另一條腿也給我打折了?!?br/>
“哦,天哪……別,千萬別動手,有什么話請盡管問,我不敢有任何隱瞞,就請不要再打了。”
“你的名字、身份?!?br/>
“我是亞歷桑德斯莊園的二管事,名字叫做小特拉福,我是聽從老爺范佩-亞利桑得斯的命令,找機會接近燈塔莊園的人,試圖探聽冰淇淋生產的秘密?!?br/>
“這件事是你一手操辦的吧?!?br/>
“是的,我盯著你們已經很久了,看見燈塔莊園里的年輕范賽先生一個人喝咖啡的時候,主動和他搭話,引誘他上鉤。”
“什么籌碼?”
“我答應事成之后,支付給他5000鎊,并且事先給了200鎊。并且同意他在以后的生意里占據1/10的股份,可以坐在家里面數錢?!?br/>
“在你的身上,我們并沒有看到5000鎊,錢在哪里?”
小特拉??嘈α艘宦?,說:“哪里有什么5000鎊,我長這么大也沒見過這么多錢,莊園里的老爺更不可能同意付出這筆巨款。這只是我拿話哄他的,拿到秘方之后一刀就解決了,就連這200鎊都是我墊付的?!?br/>
“亞利桑德斯莊園,你們家族經營面包坊嗎?”
“是的,峽灣市北地雪原連鎖面包坊就是我們經營的,在這個城市里共有48座中高檔面包坊,所以,老爺知道你們利潤豐厚,忍不住動了心?!?br/>
“你的老板?”
“是亞利桑德斯子爵兩兄弟,大哥范佩-亞利桑得斯31歲,是個沒有修煉天賦的商人,北地雪原連鎖面包坊就是他經營的,也是他指使我這么干的。
排行第二的喬治-亞利桑德斯子爵今年24歲,是一名二階騎士,在貴族圈里相當有名望,是峽灣年少多金的青年俊杰,很受一些貴族大人物的青睞?!?br/>
呵呵!
原來是老熟人吶!
這個排行第二的喬治-亞利桑德斯子爵,就是那個一直找自己麻煩的貴族,眼瞅著好像消停一點,沒過半個月,又冒出來了。
真是樹欲靜而風不止??!
“挑斷他的手筋和腳筋,送到海蛇幫去,他們知道怎么樣處理?!绷_德曼聲音冷酷的吩咐。
小特拉福管事連聲的慘叫告饒,沒人敢在這個時候多一句嘴,只是靜靜的看著他被利刃挑斷手筋和腳筋,痛的昏死過去了,被兩名護衛(wèi)隊員死狗一樣拖了出去。
身后的幾名伙伴看著精神萎靡的范賽,眼中露出不忍之色,克里夫猶豫了一下說;“老大,能不能再給范賽一次機會?”
“要不然適當處罰一下,總歸是那么多年的伙伴,下狠手恐怕不太好吧?!?br/>
“是啊,范賽一時糊涂做下了錯事,他也是被人蒙蔽的,能不能重新發(fā)落?!笨巳R德曼小心翼翼的問。
“你說呢?”羅德曼反問一句,忽然一掌拍在桌子上,大聲的吼道:“他媽的是白眼狼,感情還是我做錯了,已經背叛了一次還不夠嗎?如果不是我回來正好撞見,現在特么喝西北風去了,還有空在這里給人說情,你們自己做的很好嗎?”
羅德曼指著他們的鼻子罵道:“我應該怎么做你們才能滿意,就當這事沒發(fā)生嗎?然后滿大街都是相同的冰淇淋產品,你們是腦子進水了還是白癡?太讓我失望了?!?br/>
在狂怒的羅德曼面前,所有的伙伴都噤若寒蟬,不敢再多說一句廢話了。
“峽灣有錢的企業(yè)主,銀行家,貴族和大地主多了去了,放到英格列斯王國更是多如繁星。我從來沒看見哪個有錢人,把財產都分給自己認識的朋友,哪怕是最好的兄弟。
為什么?
因為那就不是你的東西,不是你的財富,伸手了就是叫偷竊,而不是心中竊以為的我也有一份。
照顧你們也是有限度的,你們所付出的工作已經得到了報酬,走出燈塔莊園這個門,誰會每個月付給你們30鎊,別忘記了以前每個月一鎊都掙不到的日子?
是否原諒范賽,你們有這個資格過問嗎,都給我滾出去自我反省,看一看自己心中有沒有這塊黑暗的地方。
如果不愿意在燈塔莊園干,可以提出要求,立刻走人,我這里100鎊立馬奉上,現在給我滾出去?!?br/>
一頓暴風驟雨般的斥罵,把幾個伙伴都的嚇呆了,他們充其量也就是十七八歲的少年,并沒有經歷多少社會上的風雨磨礪。
今天,真是好好的上了一課。
目送著伙伴們垂頭喪氣的離開,羅德曼余怒未息,目光狠狠地盯著護衛(wèi)隊長山巖,說:“你有什么話要跟我說的?”
“老板,我知道錯了,我會保證以后睡覺都睜著一只眼,絕不會再犯這種錯誤,否則,任由您處置?!?br/>
“把所有的規(guī)章制度給我部落實了,絕不允許越過雷池一線,否則我扒了你的皮?!?br/>
“是,堅決執(zhí)行老板的命令?!?br/>
“另外,取消我的這些伙伴進入內場的權利,平時吃飯在外場就可以了,給我盯緊了工廠區(qū)的19個工作人員,現在只有我和你兩個人可以隨意進入內場,聽明白了嗎?”
“是,老板,山巖不折不扣地執(zhí)行您的命令?!?br/>
“把范賽和貝蒂大嬸關起來,注意不要讓外人接觸?!绷_德曼想了一下,目光中流露出一絲狠色?!白⒁馑麄兊难哉?,如果懷有深深的怨言,就……”
山巖隊長秒懂,目光凝重的回答?!爸懒?,一切交給我吧?!?br/>
羅德曼希望范賽和貝蒂大嬸能夠知道懸崖勒馬,監(jiān)禁最多不過兩三年的事,有可能時間更短。
吃喝穿用不會虧待他們,一旦坊間研究出冰淇淋的制造工藝,再監(jiān)禁也沒有任何意義,自然會給一筆錢放他們離開。
希望好合好散吧。
燈塔頂層
羅德曼站在燈塔的頂屋,手臂放在石砌圍欄上眺望夜空,心潮起伏難平。
這個異世界的夜空格外美麗,一大兩小三輪明月懸掛在天空中,散發(fā)著濛濛的銀色月輝,似乎在這夜幕當空的天地中爭奇斗艷,別有一番奇異的妖嬈景象。
初夏時節(jié)
廣闊無邊的大海仿佛連天蔽日的重重黑山,只有近處的海面,在銀色的月輝映照下泛起粼粼的波光。
喧囂的海浪時刻不停的拍打著海岸邊的巖石,粉身碎骨變成白色的泡沫,順著巍峨的山崖,連成了一道永遠沒有盡頭的白線。
回頭望去
城市燈火猶如繁星一般連綿的展開,一直到視線的盡頭,點點燈光燭火蘊含著人類社會無窮的活力,帶來現代蒸汽朋克文明的氣息。
夏夜的涼風吹拂羅德曼飄揚的黑發(fā),他捫心自問:我做錯了嗎?
清醒的理智告訴他,這樣做沒有錯,一個人可以任性而為,一個集體必須要有規(guī)章制度約束,否則必然是一盤散沙。
這些小伙伴們都是街頭野小子,有的人甚至目不識丁,并沒有多深的見識,行事憑感覺來。
看來,是應該給他們找一個教師了。
來到這個神奇的世界三個月了,一路磕磕絆絆的走下來還算順利,可是險礁暗灘不斷,無非是自己掙了些錢,平白的多出許多的紛紛擾擾來。
有多少人能夠陪自己走下去?
羅德曼不知道,他知道肯定有很多人大浪淘沙,經不起歲月和金錢的考驗。
克勞恩和林恩能夠去騎士學院修煉,是因為他們自身有這個潛力,而其他的伙伴差的太遠,沒有什么培養(yǎng)價值。
這個話,羅德曼一直沒有說出來,恐怕是其他伙伴有些不滿的原因吧。
社會就是由人組成的,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想法,溫飽解決之后就會有更多的奢望,但世界不會圍繞著每個人轉。
羅德曼靈魂穿越到這個世界,此前和這些伙伴們并沒有牽連,也沒有什么感情,能夠做到這一步已經足夠了。
如果伙伴們爭氣,羅德曼不介意幫助一下,如果想法多了,那么只能好聚好散,這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