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林宇就接到了秦少俞的電話。
“林醫(yī)生,你現在在什么地方?我現在就安排人過去接你?!鼻厣儆衢_門見山地問道。
秦家還挺急,林宇暗想,嘴上卻道:“御龍山莊!”
電話那頭的秦少俞眉頭頓時一跳,整個臨江誰不知道柳沉香住在御龍山莊?
可現在林宇這個保健醫(yī)生,竟然也住在御龍山莊!
麻批的,這是在挑釁自己啊!
林宇要是知道的話,肯定會大呼冤枉,尼瑪的,老子就住在這里,不說在御龍山莊,能說在什么地方?
時間不長,等林宇洗漱完,負責來接林宇的人就到了御龍山莊。
這人林宇也認識,正是曾和方樂懷一起來過的秦鼎。
秦鼎對林宇還有不小陰影,看到他時臉色先是變了變,然后才說道:“林醫(yī)生,老爺子讓我來接你?!?br/>
林宇點點頭,也沒和他廢話,很快就坐進秦鼎的車里,向秦家而去。
上次壽宴時,秦鼎曾親眼見過林宇教訓江潮,知道這貨誰都敢打,所以即便心里記恨林宇,可也不敢在他面前表現出來,生怕被林宇找到理由,教訓自己一頓。
在秦鼎提心吊膽的情況下,兩人來到秦家,直到看到秦少俞站在別墅門口時,秦鼎才暗暗松口氣。
秦少俞見兩人下車,大步走了過來,笑著說道:“林醫(yī)生,我們又見面了。上次在老爺子壽宴時,我就想找個機會和林醫(yī)生親近親近,今天終于有這個機會了!”
秦少俞最厲害的一點,就是他心里再怎么仇視一個人,也絕不會在這個人的面前表現出來。
要是不知道的人,看到這一幕,還以為他和林宇的關系多好呢。
“這是我的榮幸?!绷钟钜蔡搨蔚卣f道。
秦少俞沒有和林宇過多寒暄,很快右手做出一個“請”的手勢,將林宇請進別墅。
“哈哈哈,林醫(yī)生,我們又見面了?!绷钟顒傔M客廳,坐在沙發(fā)上的秦萬敵,就在傭人的攙扶下站起,來到林宇面前,笑呵呵地說道。
林宇也沒拐彎抹角,而是直接了當地問道:“老頭兒,直說吧,今天讓我來,是不是有什么事兒?”
這一聲“老頭兒”喊出,秦少俞和秦鼎的神色均是一變。
到目前為止,還沒有人敢在秦萬敵面前這么隨意呢!
秦萬敵也是微微一怔,但很快神色就恢復如常,笑著說道:“林醫(yī)生先坐,咱們邊坐邊說?!毖鄣讌s有道冷芒一閃即逝。
秦家請林宇來,雖然是心懷鬼胎,但招待還算到位,林宇剛坐下,就有傭人將點心和茶水擺在他面前。
林宇正好早上還沒吃飯呢,也就沒和他們客氣,便津津有味地吃了起來。
秦少俞等人的眉頭均跳了跳,誰都沒想到林宇真的會吃那些點心。
秦萬敵落座后,也笑瞇瞇地說道:“看到林醫(yī)生大口吃飯,我這心里可真是羨慕啊!到了我這個年紀,就算是再好吃的東西,擺在面前也吃不下去了。”說著,神色有點唏噓。
林宇只斜眼看了他一眼,就端起面前的茶水,喝了兩口,然后露出一副滿足的神色。
秦少俞和秦鼎:“……”
這小子還他媽吃得有滋有味!
秦萬敵見林宇不接他的話茬,也不生氣,嘆口氣說道:“唉,不知道江家那個老匹夫胃口怎么樣,是不是也像我一樣,對什么都沒有胃口!”
正題來了。
林宇心里微微一動,又拿起一塊點心,笑呵呵地說道:“我看江老頭兒的胃口不錯,吃嘛嘛香,倒是你這老頭兒,應該多注意注意身體!”
秦萬敵的身體不算差,但也絕對不算好!
高血壓、關節(jié)炎這種明顯的老年病,秦萬敵身上都有。
秦萬敵的眉頭一皺,怎么聽林宇這意思,江恨水那老匹夫的身體好像還不錯的樣子?
想到這里,他喝了口面前的茶水,然后問道:“江老頭兒的身體還不錯吧?”
“應該不錯吧?!绷钟钪浪@是在套自己的話,就給了他一個模棱兩可的回答。
秦萬敵皺眉,這小子還真滑溜,不顯山不露水的。
當自己覺得江恨水身體快不行了的時候,他就給你種江恨水身體還不錯的錯覺;等自己覺得江恨水身體不錯的時候,這小子又偏偏對江恨水的情況閉口不談了!
“我聽別人說林醫(yī)生的醫(yī)術不錯。正好今天把林醫(yī)生請來,林醫(yī)生就給我這個老頭子搭搭脈吧!”經過前面的試探,秦萬敵就知道,想從林宇嘴里挖出江恨水的身體情況是癡心妄想了。
“這沒問題。”林宇擦了擦手,然后就在秦家眾人注視下,為秦萬敵把脈。
秦萬敵的身體情況,和林宇望診的結果差不多,身上雖然沒有什么大毛病,但卻有幾種老年病。
很快林宇將手收回,神色平靜地說道:“你的身體還算不錯,但卻有不少老年病,平時多注意點吧,不然這些病發(fā)作起來,可就麻煩了?!?br/>
秦萬敵對自己的身體情況,自然是一清二楚,聽到林宇這么說,便笑著說道:“既然林醫(yī)生看出我身上有老年病,能不能順便幫我把這老年病治一治?”
秦少俞也在一旁說道:“林醫(yī)生,為了能讓我們睡個安穩(wěn)覺,你就給老爺子治治病吧!”
誰都以為林宇會和剛才一樣,毫不猶豫地同意下來。
然而,林宇這次卻是態(tài)度堅決地搖搖頭,說道:“這恐怕不行!”
此言一出,秦萬敵三人的神色頓時一變!
“之前我就說過,我是柳沉香的保健醫(yī)生,我只負責給柳沉香治病。至于其他人想讓我給他治病,這得看柳沉香的意思?!绷钟罹拖袷菦]看到幾人難看的臉色一樣,態(tài)度堅決地說道。
秦萬敵的臉色終于變得難看起來。
能讓他只是聽個名字,就面露不悅的,整個臨江恐怕只有柳沉香一個人有這樣的“榮幸”!
秦萬敵臉色一沉,冷冷地問道:“那按照林醫(yī)生的意思,要是沒有柳沉香的話,就算我這個老頭子現在就發(fā)病,林醫(yī)生也不會出手救治是嗎?”
林宇無視秦萬敵的怒意,毫不猶豫地一點頭說道:“沒錯!”
“哼!”秦萬敵冷哼一聲,一張老臉上閃過殺意,神色不善地看著林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