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得罪人,夏侯老爹腦海中浮現(xiàn)的第一人選就是柳相。
柳相想要憑借從龍之功來架空皇上的權(quán)利,當(dāng)攝政王,可夏侯老爹卻數(shù)次打亂了柳相的計劃。
柳相早就對夏侯老爹不滿,聽聞皇上要給荊州派賑災(zāi)物品,他就動了心思。
朝廷本就沒有多少錢,就這些東西都是皇上絞盡腦汁東拼西湊弄來的,短時間內(nèi)很難弄到第二批。
要是被人查到這批物資折在了夏侯老爹身上,就算皇上想包庇,也沒有辦法。
柳相之心不可謂不歹毒,他不僅要扳倒夏侯老爹,更要搞臭夏侯老爹名聲。
“我也不知道?!毕暮罾系]有對夏侯曦說實話,他說道:“也許有什么人看我不順眼吧,行了,這事我知道了,你不要管,我自己能解決。”
夏侯曦一看就知道老爹在撒謊,但她知道,老爹不告訴她是為了她好,也就沒強求。
反正,她可以讓霍承恩偷偷調(diào)查嘛!
“你心里有數(shù)就好?!毕暮铌卮瓜马?,說道:“我先帶小乖回去了,你最近小心些,我總覺的對方還有后手。”
夏侯老爹點點頭,表示他知道了。
夏侯曦一家三口前腳剛走,夏侯老爹后腳就派人把霍朝云請了過來。
霍朝云一撩袍子,閑適的坐在房間的主位上,端起茶水喝了一口。
少頃,他皺皺眉,似是很忍耐的把茶水咽了下去,然后就再也沒碰過那杯茶。
“你找我又有什么事?”喝到了劣質(zhì)的茗茶,霍朝云心情有些不好,語氣也有些沖。
夏侯老爹沉著臉,問道:“柳宗最近是不是有什么大動作你沒告訴我?”
霍朝云一挑眉,道:“你消息挺靈通啊,他確實是要搞事情,不過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中,他成不了事?!?br/>
“你肯定知道,他要針對的人是我!”夏侯老爹氣結(jié),“你為什么不通知我一聲?”
霍朝云詫異的反問道:“我為什么要通知你?萬一打草驚蛇了,這戲還怎么唱下去!”
夏侯老爹:“……好吧,你贏了。”有人幫他擋住災(zāi)禍,他安心躲在后面看戲,也挺好。
……
夏侯曦回到平陽侯府,和小乖膩味了好久,才想起了,她好像還沒給小乖起名字。
“哎,夫君,你說咱們小乖叫什么名字好???”
霍承恩皺眉深思,這是個好問題。
夏侯曦期待的看著霍承恩,可她等的眼睛都酸了,霍承恩也沒說出一個名字。
夏侯曦狐疑,道:“夫君,你該不會也忘了給小乖起名這件事了吧?”
霍承恩抬頭,目光清明,道:“他將來是要承我們平陽侯府的爵位的,起名這種事,自然要交給咱們現(xiàn)任平陽候了!”
現(xiàn)任平陽候剛出夏侯府,一個噴嚏打了出來,他揉揉鼻子,“想必是瑤姬在想我,我還是快些回府吧!”
馬車晃蕩了半天,總算是到了平陽侯府。
霍朝云一下馬車,還沒站穩(wěn),i就看見面前一道人影閃過,緊接著,自己手里被塞了一只還在滴墨的毛筆。
他愣愣的看著墨水滴落在自己潔白的鞋尖,化做一個丑陋的斑點。
他抬起頭,木著一張臉,道:“霍承恩,你又搞什么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