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不是他耶律休哥冷漠,由于他不同于其它契丹貴族的出身,起初嘗遍冷遇與白眼,但官拜北院大王后,周圍人態(tài)度大變,圍向他的女子哪個不是為了他的身份而來,因此他對于這些主動獻(xiàn)身的女子,時間久了,除了麻木就是厭惡。只有雨兒在他落魄之際,非但沒有嫌棄他,反倒傾情相許,如今任是誰都不可以阻止他與雨兒在一起,無論多難他都會爭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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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休哥所料,偏廳中除了南院王妃之外還有另外兩個女子,一個是王妃的妹妹蕭達(dá)安,另一個竟然是蕭墨雨。
一臉陰沉的耶律休哥與眾人坐在桌旁,剛一坐好,開朗熱情的南院王妃,親熱地拉過妹妹說:“安兒,過來快給北院大王敬酒?!币姶?,旁邊的蕭墨雨,雖然一臉不甘,卻也只能干瞪眼。
一邊耶律斜軫微笑著端起酒杯對休哥說到:“休哥,你我如今掌管南北兩院,身系國家安危,切不可因小失大??!自古君要臣死,臣不得死,君王要的東西做臣子的只有誠心奉上,況且我契丹好女子比比皆是,區(qū)區(qū)一個王妃人選,不是太難吧!”
原來,這才是今日耶律斜軫宴會的真正目的!
耶律休哥只覺得胸中怒火翻涌,這些人都是忠君之人啊,難道我耶律休哥就不是嗎?除了雨兒我什么都可以讓!一念及此,耶律休哥放下酒杯說道:“我知道斜軫兄之意,我耶律休哥身為契丹人,一切自會有穩(wěn)妥安排!今日宴會承蒙款待,我軍中尚有要務(wù),就暫且別過,他日相請在聚!”說完轉(zhuǎn)身離開。
眼見北院大王轉(zhuǎn)身離開,蕭恩佐在邊忙起身,向南院大王耶律斜軫施一禮說到:“大王,我家大王例來性格冷硬,他認(rèn)準(zhǔn)的事情,別人很難更改,望大王不要與我家大王生隙。我家大王與未來的王妃之間發(fā)生的事,我們可能都不太清楚,所以這件事情,還希望南院大王莫要見怪?!?br/>
蕭恩佐一番話說完,便也起身追隨耶律休哥而去。
望著耶律休哥離去的背影,蕭達(dá)安一臉傷心失望,蕭墨雨一臉得意,.而耶律斜軫與王妃則一臉無奈。王妃不由得開口說到:“大王你看他……”
“無妨,休哥并非盲動之人,只是情關(guān)難過呀!”
“只是如今皇上留著那個女子不放,如果真的因此惹來君臣不和,豈不是給了大宋可乘之機?”王妃繼續(xù)說到。
“王妃言之有理,看來得趕緊與皇后聯(lián)系一下,讓皇后在宮中多加周旋,避免皇上與耶律休哥直接起沖突!”
“皇后,唉,也不知道皇上與皇后是怎么回事,不冷不熱的!”
“算了帝后之間的事我們不要管了,對了我看達(dá)安對北院大王很上心,待日后我求皇上賜個婚吧,就是這樣一來怕是會惹惱了耶律休哥!”
南院大王夫妻在一邊低語,這邊蕭墨雨與蕭達(dá)安相對無言,她們本是閨中好友,如今共同面對同一個喜歡的男人,各自如今也只有各懷心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