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蕭逸的周末過得很安逸,爆炸的影響在這座城市中迅速消散而去,盡管競技場的玩家在對這個世界產(chǎn)生著莫大的影響,但地球還在轉動,人們的生活依舊繼續(xù)。
自從上次聽了穆云峰說的一些事情后,蕭逸現(xiàn)在差不多養(yǎng)成看報看新聞的習慣了,雖然在那無數(shù)繁雜的新聞,大到國家沖突,小到搶劫殺人,他根本分不清其中是否有玩家的影子,但總覺得自己應該開始關心這些事情了。
最近沒什么大新聞,也沒什么地質災害,倒是國外前兩天有起飛機事故引起不少關注,據(jù)說是俄羅斯某個頂級富豪乘坐私人飛機前往歐洲,然而飛機卻不知為何遠遠偏離了既定航線,飛進了某處正在交戰(zhàn)的空域,然后被防空導彈擊落,機上無人生還。
雖然在國內(nèi)的新聞報道較少,不過從網(wǎng)上查看的信息來看,這起事件似乎鬧得很大,死的只是個大富豪,卻牽扯進來多方勢力在相互謾罵扯皮,這其中不僅僅包括國家,甚至還有很多完全不相關大型公司也加入進來,他們堅稱飛機不可能被導彈擊落,而是內(nèi)部發(fā)生某種未知爆炸。
“這年頭連坐飛機都不安全了,不過私人飛機嘛,以后榮譽點多了我也買架好了!”蕭逸對這新聞沒什么感觸,國際上的事也輪不到他來操心,更多的關注點倒是放在了私人飛機上面。
愉快的周末一直持續(xù)到周日傍晚時候,洗完澡準備登陸神魔論壇時。手機鈴聲冷不丁響了起來,看了眼手機微微發(fā)愣,這部手機的號碼只有個別朋友知道。好吧更加明確地說,目前他也只告訴了羅大華。
看了看號碼確實是那個胖子的,接通后他笑道:“羅胖子,怎么想起來給我打電話了,你不是訂婚后就去旅游了嗎?”
上次訂婚儀式后,羅大華為了逃避父母的施壓,帶著未婚妻秦小娟往全國各地到處跑去旅游。
電話另一頭卻傳來了個女人的哭腔聲。蕭逸心中不由得一緊,皺眉問道:“你是,秦小娟?羅大華呢。發(fā)生了什么?”
“大華,大華他被綁架了!”秦小娟的聲音中帶著哽咽和恐懼。
“什么?綁架!開什么玩笑!”蕭逸難以置信地睜大眼睛,羅大華雖然是個富二代,但為人很不錯。不高調(diào)也不低調(diào)。最重要的是他曾經(jīng)和蕭逸這樣的真**絲混在一起,玩的那么自然,既不會做作地炫富,更不會看不起別人,羅大華絕不是個輕易會得罪其他人的,那么綁架者只可能沖著他家里的錢了。
“他家里知道了嗎?”蕭逸迅速冷靜下來,沉聲問道。
秦小娟斷斷續(xù)續(xù)地啜泣著:“不,不知道。我不敢聯(lián)系他們,上次訂婚后他爸爸就威脅我離開大華。我怕要是他們知道這事兒,會,會……”
“什么時候的事了?”
“昨天上午!”
“我靠!”蕭逸的嗓音頓時提高了好幾倍,怒道:“擔心什么?難道還擔心被他父母滅口?你在和我開玩笑吧!昨天的事情,到現(xiàn)在都不通知他父母,報警了嗎?”
秦小娟央求道:“我不敢報警,我總覺得有人在監(jiān)視我這里,每次出門都有人尾隨,我現(xiàn)在連門都不出。我實在不知道該找誰,大華平時和我提到最多的就是你,你和他關系好,要,要不你幫我聯(lián)系他的父母吧!”
蕭逸氣得臉色鐵青,直接甩了她一句好自為之,便啪地聲掛斷電話,暗狠這女人未免太膽小怕事。
羅大華是他在大學時代為數(shù)不多的幾個真正談得來的朋友,蕭逸非常擔心地來回踱步著,羅大華家里的電話他是知道的,秦小娟既然不想打,那就他自己來打吧。
蕭逸準備了兩部手機,拿起另外一部手機撥通號碼,因為是晚上估計他父母也在家,很快號碼就接通,是個女人的聲音,應該是他父母,蕭逸斟酌著語氣,低聲說道:“伯母你好,我是大華的大學同學,他的事情您知道了嗎?”
“大華不在家!這臭小子不知道和哪個女人在外面鬼混,唉,你既然是他同學,那你認識秦小娟嗎,這女人真是不知廉恥啊,為了點錢勾引我們家大華……”
大華母親仿佛找到了宣泄口,將連日來的怒氣絮絮叨叨全部發(fā)泄在電話中,并且想從蕭逸這里打聽秦小娟的信息。
蕭逸卻有些糊涂了,羅大華被綁架一天多,盡管秦小娟沒有及時通知他父母,但如果綁匪沖著贖金去的,也肯定會第一時間主動聯(lián)系羅大華父母才對,可伯母的語氣怎么聽也不像是兒子剛剛被綁架的啊。
這件事充滿太多疑點,蕭逸明智地將準備說出去的話給重新咽回肚子里,找了個由頭掛斷了與羅大華母親的通話,沉思片刻,又打給了羅大華的手機,當然接通手機的則是秦小娟。
蕭逸直接問道:“你在哪里?”
“你有和他父母說過了嗎?綁匪要多少贖金,大華還活著嗎?”秦小娟以為蕭逸問過羅大華父母了,喋喋不休地問個不停。
有點疑心的蕭逸厲聲打斷她:“給我住嘴!你只需要告訴我你現(xiàn)在具體的地址!”
拿到了地址后蕭逸隨手百度,然后沖出門去,一邊在路上訂購機票,一邊連夜直奔機場,他有點不信任秦小娟,甚至不免懷疑一切都是這個女人故意弄出來的事情,羅大華是他最好的朋友,所以他要親自過去確認。
秦小娟目前在j市旅游,距離蕭逸不算很遠,飛機一個小時即到達,下了飛機后蕭逸叫了輛計程車,直接往記下來的地址而去。
羅大華被綁架前是住在家五星酒店內(nèi),當蕭逸趕到附近時已經(jīng)是凌晨兩點鐘,下了出租車,走在靜悄悄的街道上時,他幾乎本能地感覺到在附近路燈昏暗的陰影中,似乎有幾個人影在來回走動。
他不動聲色地往酒店前臺走去,很正常地辦理著入住手續(xù),直到關上酒店房間門后,他才微微皺了皺眉頭,來回踱步思索開來,秦小娟說是被人監(jiān)視可能也未必有假,這么想的話也許連她的手機都被監(jiān)控了。
“回去得換個手機了。”蕭逸搖搖頭,這些倒是小事,關鍵是羅大華被綁架本身顯得太蹊蹺了,如果不是沖著贖金來,難道是私仇不成?
期間秦小娟又打來幾個電話,但蕭逸直接關機了,既然可能被竊聽,他覺得還是直接自己調(diào)查來的好,他有點后悔這些天沒有去研究上次爆炸事件時自己如何進入那種神奇的狀態(tài)。
如果自己現(xiàn)在能夠掌握法術的話,調(diào)查會方便很多,只是自己實在想不出頭緒來,那種奇妙的狀態(tài)仿佛是可遇不可求,自那以后他根本沒有半點感應。
不想用手機聯(lián)系的話,蕭逸便直接朝秦小娟所在的房間走去,半夜里的酒店很安靜,為了讓自己不至于顯得太突兀,他裝作睡眼朦朧的模樣,手中握著鑰匙牌,仿佛是要回房睡覺的樣子。
然后就在經(jīng)過秦小娟的房間時,他發(fā)現(xiàn)房門是虛掩著的,站在門口傾聽片刻,發(fā)現(xiàn)里面沒有半點動靜,他覺得不對勁,小心翼翼推門進去,高檔的地毯上一抹殷紅的鮮血刺激到了他,快步走進去,發(fā)現(xiàn)秦小娟已經(jīng)躺在了血泊中,他的睡衣上滿是血跡,心臟部位大股大股鮮血還流淌個不停,看起來是剛死不久。
既不通知家人要贖金,而且連最后的知情者也要滅口,蕭逸怎么想都覺得這根本不是要放人的樣子,不管是誰綁架了羅大華,似乎他都難逃一死。
“該死!”
暗恨自己還是來晚一步,既然選擇殺人滅口,秦小娟肯定知道點什么,或者說某些她覺得并不重要的信息,比如說綁架者的相貌等等。
蕭逸不敢再進去,如果讓地毯沾上了自己的腳印血跡,那可就很麻煩了,看著血泊中女人的尸體,他暗嘆一聲,盡管他不喜歡這女人,也知道他和羅大華在一起就是為了錢,但一個鮮活的生命,而且還是曾經(jīng)的同學在他眼前死亡,就算是在競技場內(nèi)經(jīng)歷了太多死亡,蕭逸也忍不住升出憤怒。
一定要找到那幫人!
蕭逸迅速下樓,路過前臺時發(fā)現(xiàn)幾個服務員似乎在忙碌著什么,跑過去大聲問道:“請問有沒有監(jiān)控錄像?”
前臺奇怪看了他一眼,說道:“不好意思,我們的監(jiān)控剛才似乎出了點問題,我們正在派人修復?!?br/>
果然是計劃好的!提前將監(jiān)控設備給全部弄掉,完全不留下絲毫暴露的余地!
帶著滿腔的怒火,蕭逸不顧一切沖出了酒店,然而在他視線內(nèi),卻只有一輛沒有牌照的面包車絕塵而去。
線索就此完全中斷,不管蕭逸在競技場內(nèi)如何牛逼厲害,現(xiàn)實中的他也只是個**絲,他沒有通天之能,更沒有雄厚背景,要追查這樣個事情,難如登天。(未完待續(xù)。。)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