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夢終究是會醒的,沒過多久,于澄就已經(jīng)在外面等著了,我們一起出了屋子,坐上了車,我看得出顧子軒明顯恢復(fù)了往日的冷冽。
車子一點點行駛,三個人都沒有說話,氣氛一時之間變得異常尷尬。
還沒到公司門口,遠遠地我們就看到了門口聚集著的記者,天很冷,他們裹著夠夠的羽絨服,裝備全套,在冷風(fēng)中跺腳哈氣,只是為了能夠獲取到獨家新聞。
而我和顧子軒,想必就是主角。
我馬上手機,想看一下有沒有什么新聞,可是剛打開網(wǎng)絡(luò),就聽到旁邊的人淡淡地開口。
“這段時間,最好不要經(jīng)常上網(wǎng),那些有的沒的,看多了會讓人煩?!?br/>
我深吸了一口氣,不知道他這是關(guān)心還是什么,只是聽了他的話停了手中的動作。
我當(dāng)然明白,新聞界的言論,尤其是緋聞,總是捕風(fēng)捉影,夸大言辭,他們注重的事社會的轟動,而沒人關(guān)心這些言論會帶來的壞的結(jié)果。
不知道哪些眼尖的記者,已經(jīng)看到了我們的存在,我們還沒停車走下來,一窩蜂的記者就已經(jīng)跑了過來。
對于鏡頭和閃光燈,以及這些瘋狂的記者們,我向來都是害怕的,還沒下車,看著外面已經(jīng)堵住車門人,手已經(jīng)攥緊了。
“沒事?!?br/>
顧子軒突然伸出手,把他的手罩在了我的手背上,我感受到他手心的溫度,卻像觸電了一般猛的抽回了手。
昨晚他的那番話,我還清清楚楚地記得,所以如今,我自然要和他劃分距離。
我不能讓自己陷得太深,所以自然不會讓自己接受太多他的溫情。
“害怕什么,只是做戲?!?br/>
他冷冰冰地睨了我一眼,最后的那兩個字,生生地刺痛了我的心。
有些話,說得太過于明白,同時也會過于傷人。
于澄下了車,他也跟著準備下車,就在打開車門的前一刻,他開口。
“你先不要下去。”
說完,他開了車門,人群立刻擁擠過來,閃光燈,提問聲一起涌進車里,這種場景,真的很令人厭惡。
顧子軒在于澄的保護之下,繞車一周,走到了我這邊的車門,停下來,拉開車門,用手臂撐著車門,為我擋了一道屏障。
我看著他伸過來的手,猶豫了一下,還是握住了,他引著我下了車,記者們越發(fā)猖狂,直接把話筒伸了過來。
“夏小姐,請問你這樣破壞別人的家庭,心中不會有愧疚嗎?”
“您和顧先生在一起是為了什么,為情?為名為利嗎?請您回答一些!”
一個個問題接二連三地朝我進攻,顧子軒攬著我,費力地剝開人群前行,周圍的記者又不斷地朝他進行語言進攻。
經(jīng)歷了半天,我們才算是脫離人群,從人群中到了公司大廳,盡管如此,在公司里,我依然能夠感受到周圍的人投來的異樣的眼神。
果然,我一夜成名,如今的我,可謂是所有人的公敵吧?
顧子軒攬著我,始終沒有松手的意思,我轉(zhuǎn)頭看著他,有疑問在嘴邊,卻始終都沒有說出來。
做戲,需要這么真嗎?
我們進了電梯,我轉(zhuǎn)頭,看著電梯的門縫越變越小,門外有員工聚在一起,看了我們幾眼,然后低聲交談著,至于內(nèi)容,就算我不聽我也能夠猜到。
電梯直達高層的總裁辦公室,我們出了電梯,在助理的注視之下,一同進了辦公室,我看著原本就不怎么喜歡我的那幾個助理,此時更是咬牙切齒,掩藏著對我的厭惡。
剛到公司,不過幾分鐘,我就已經(jīng)感覺到了巨大的壓力,這種感覺,令人窒息。
走進辦公室,門關(guān)上了之后,顧子軒才松手,他把身上的大衣脫下,只穿著一身西裝,坐到辦公桌前,壓根就沒有看我。
“去工作吧?!?br/>
他的語氣很淡,但卻讓我忍不住升起無名之火,現(xiàn)在我在這樣的環(huán)境里,又怎么可能安心工作?
“這戲,是不是做的太過了?”
我強壓著火氣,一字一句的質(zhì)問。
“過,怎么個過法?”
他放下手中的文件,抬起頭看著我,眼神清冷。
“我不明白你到底為什么要這樣做,如今我成了眾矢之的,你讓我工作,我又怎么安心工作?”
“這么說,你連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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