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強迫吃下的藥丸漸漸發(fā)揮作用,李芷蝶面帶紅潮扭頭朝里,克制著不安的扭動。
身后沒有動靜,她以為云淮已經(jīng)離開,全身燥熱難安,便任由被蹭得更開的衣裳大敞,希望熱意能散去些。
殊不知這一幕全都落進云淮眼底,尤其是白皙上那密布的傷痕,紅得十分刺眼。
一個大膽的念頭突然如野草般在心中野蠻生長,云淮腦海中天人交戰(zhàn),緊握的拳垂在身側(cè),緊張到控制不住的輕顫。
熱意順著手臂攀爬而上,染紅脖頸有攀爬到耳朵。
明明屋內(nèi)擺放著去暑氣的冰盆,他還是覺得熱得厲害。
再反應(yīng)過來時,他已經(jīng)俯身,兩人之間的距離頓時被拉近。
李芷蝶迷糊中感覺熱源接近,努力睜開眼想要看清楚,冷不丁被嚇了一跳。
“云..云公子?”
裹挾而來的味道十分好聞,可陌生得令人惶恐不安。
云淮看著她近在咫尺紅撲撲的臉頰,還能看到細細的毛絨絨,竟莫名的有些誘人。
下定決心似的,輕聲說了句,“你可以向我求救,我會幫你的?!?br/>
李芷蝶聽懂他的意思,緊咬著唇瓣搖搖頭,想說的話出口卻變成呻/吟,連忙埋首捂住嘴。
云淮熱得腦袋都變得暈沉沉的,不管不顧繼續(xù)俯身靠近。
“我來幫你,好嗎?”
李芷蝶顫顫巍巍抬眼,看清他眼底的堅定一怔,屏氣凝神僵在原地不敢動彈。
往日的種種突然浮現(xiàn)在腦海,身上的傷口也在隱隱作痛。
終究是沒有忍住,伸出手抓著他的衣袖,顫抖著微微用力。
力道很輕也很小,云淮卻很快的順著她低身湊近。
兩人之間再無縫隙,熱度從緊貼的地方開始蔓延。
藥性劇烈,李芷蝶本就在強撐,僅剩的一點理智在他的發(fā)梢從臉頰輕輕撩過的那一刻崩塌全無。
身體已經(jīng)很難控制,微微仰頭送上粉唇在他下巴映下一吻,示好一般輕輕蹭了蹭。
云淮頓時如遭雷擊,雙眼不免瞪大,下意識攥緊手邊的帕子。
愣頭青似的,一動也不動,只清晰的聽到自己的心跳聲,咚咚咚,一下又一下敲得飛快。
所以外邊的人進來時看到的便是這么一幅場景。
兩人的衣裳都凌亂,莫名感到氛圍曖昧,云淮從上方罩著下面的人,露不出半分春色。
萬越卓早在他急急尋大夫時就知道此事,跟著大夫走進來瞧見這一幕險些背過氣。
被身邊的人扶著堪堪站穩(wěn),手里的拐杖重重杵著地板發(fā)出重響。
聲音中氣十足,“云淮!!臭小子給我滾起來!”
云淮一激靈,不小心壓到身下人的頭發(fā),低低的痛呼聲溢出,聽得他又面熱不少。
扯好她身上的衣服將她包裹得嚴嚴實實,這才慌慌張張站起身。
轉(zhuǎn)頭看到萬越卓時并不意外,沙啞著聲恭恭敬敬喚了聲,“外祖父?!?br/>
“你這混小子!怎能趁人之危?!平日我教你的都學(xué)到狗肚子里去了?
你可知今日是什么日子?!外面那么多賓客,你是嫌事情鬧得不夠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