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肯定能猜測到是她偷聽到了我的電話,這倒是怪事了,我睡覺一直是警惕性很高,外面有人偷聽,怎么會沒聽到腳步聲?
低頭一看,才發(fā)現(xiàn)付圣冰仍然光著腳,這才恍然大悟!
我對付圣冰道:“老老實實地休息吧,我去去就回了?!?br/>
付圣冰耍起了小性:“帶我去嘛!讓我也長長見識!”
我提高音量沖付圣冰道:“拜托,付大小姐,是要去打架的知道嗎?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怎么向付總交差?”
付圣冰滿不在乎地攥著小拳頭繞在胸前,噘著嘴巴道:“打架怎么了,我也能打!”
我也不再理會她,皺著眉頭走出了屋。
但是付圣冰卻胡亂地穿了一雙高跟拖鞋,嗒嗒嗒嗒地跟了上來。
我下了樓,迅速地進了停車場,鉆進了豐田皇冠車里。
付圣冰也迎著跑了過來,湊上前來敲打著車窗喊道:“老趙,開門,老趙開門……”
我不想和她糾纏,無奈之下,為她打開車門,付圣冰身姿優(yōu)美地鉆了進來。
車子迅速啟動,駛出了停車場!
路上車輛雖多,但是我靈巧地穿梭著,象是在表演一出駕車雜技,超車,再超車,一輛輛車被我甩在后面!
付圣冰贊嘆道:“老趙你開車這么狂,飚車族啊?”
我繃著臉道:“一會兒到了,你呆在車上別出來,知道嗎?”
付圣冰任性地道:“就不!我要親眼看看我心目中的武俠偶像,是怎么收拾壞蛋的!”
我極度無語。
車子很快便駛進了伊士東酒店東門。
直接在東門門口停下,我迅速地打開車門,鉆了出去。
我聽到一陣喧囂之聲,從酒店大廳里傳了出來,緊接著,就看到一個穿著內(nèi)保制服的人影兒,象是被人一腳踹了出來!
我快步地小跑了過去,走進了大廳!
但是剛剛邁進門口,我就愣住了!
我發(fā)現(xiàn)兩個身材魁梧的外國人,正在瘋狂地耍著酒瘋,和經(jīng)理過去跟他們理論,反而被其中一個外國大漢抓住了衣領,開口便罵:滾你娘的球……不要攔我,不要管我……
他的中文水平還算可以,連這種程度的粗口都能罵的出來!
大廳里已經(jīng)圍滿了女服務員,有幾個穿著黑色制服的內(nèi)保,似乎是跟這兩個外國人交過手,樣子都有些兒狼狽。
一股酒氣越來越重,我捏了捏鼻子,走上前去。
確切地說,這兩個外國人,我都認識,而且還不是一般的認識!
只不過,我覺得,他們出現(xiàn)在這里,似乎顯得很不合理!
這兩個外國人是誰?
不是別人,正是美國總統(tǒng)的保衛(wèi)官邁克,和y國總統(tǒng)的侍衛(wèi)長凱瑟夫!
他們出現(xiàn)在伊士東酒店,顯得很不合理。難道,他們雙方的總統(tǒng)正在伊士東酒店進行秘密的商談?
也不可能!即使雙方總統(tǒng)的確是在進行秘密商談,也不可能將地點選在中國,更不可能是選在中國的一個五星級酒店。況且,那樣的話,邁克和凱瑟夫更不敢酗酒鬧事了!
那么說,凱瑟夫和邁克鬧事,只是借此掩人耳目?
更不可能!
雜亂的猜測在心里一瞬間爆發(fā),然而事情的真相恐怕只有這二位才會知道。
確切地說,當我出現(xiàn)的一剎那,的確讓現(xiàn)場恢復了片刻的平靜。至少,這二位警衛(wèi)界的‘老朋友’,自然認得我。只是他們喝的醉眼朦朧,身體左右搖晃著,根本不可能相信,我也會出現(xiàn)在這里。
和經(jīng)理見我到來,趕忙湊過來做進一步解釋和介紹,但是我一揚手,示意讓他止住。
我再朝邁克和凱瑟夫走近,徑直地站在他們面前一米處。
凱瑟夫皺緊了眉頭,打了一個相當有分貝值的酒咯,上下打量我一番,與邁克面面相覷:“邁克,這個人……怎么,怎么長的特別像那個誰……那個趙,趙龍……象!太像了!”凱瑟夫一邊說著,身體搖晃著站立不穩(wěn),差點兒跌倒在邁克的身上。
邁克揉了揉醉意朦朧的雙眼,當看清楚果真是我之后,他驚住了,沖身邊的凱瑟夫道:“我說,伙計,沒錯,他就是趙龍!是趙龍――”邁克拍了拍凱瑟夫的肩膀,然后面向我,聳了聳肩膀,酒似醒了大半,他沖我苦笑道:“哦,我的老朋友趙龍,你好,你真象是個幽靈,為什么我在哪兒你就會出現(xiàn)在哪兒?上次在中南?!?br/>
一提到‘中南?!徒?jīng)理和其他內(nèi)保人員都呆住了,安靜地望著我,似乎不明白究竟是怎么回事兒。
而且,所有人都在為我和二人的相識,感到不解。
且聽邁克接著說道:“趙龍,能告訴我,你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
凱瑟夫也一臉驚訝地望著我,也許,他們現(xiàn)在的心情跟我一樣,他們也對我出現(xiàn)在這里感到詫異。
我輕巧地叼了一支煙,正欲掏出打火機點燃,一個內(nèi)保突然湊上前來,一邊點火一邊沖我使了個眼色,然后轉(zhuǎn)身指著我沖二位國際警衛(wèi)大氣凜然地道:“怎么,怕了吧?告訴你們,這是我們龍哥,伊士東酒店,是龍哥的地盤兒。誰敢在龍哥的地盤兒上鬧事兒?你們倆完蛋了!”
這個內(nèi)保人員的這一番舉止,倒是頗有說道。我當然能明白他的用意:一是要為我壯壯聲威;二是要給我施加輿論壓力,因為現(xiàn)在大廳里的人都知道我認識這兩位外國佬,他們害怕我會念及舊情為他們開脫。要知道,酒店里有很多人都挨了這兩位國際警衛(wèi)的毆打。
我吸了一口煙,打斷了邁克的話,問道:“邁克,凱瑟夫,能告訴我你們怎么會出現(xiàn)在中國北京嗎?”
邁克聳了聳肩膀,身子一窘,似乎是要打嗝,但是邁克強行壓下,沖我說道:“告訴你當然可以。我們現(xiàn)在正在休假,休假的時候來到中國游玩兒,就這樣!”邁克再聳肩,眼睛一睜,顯得額頭的皺紋明顯了不少。
我對外國人聳肩膀的習慣看著并不舒服,說不幾句話,要聳好幾回肩膀,這實在算得上是一個不良的動作,讓人看起來覺得對方很傲慢。
我對邁克道:“邁克,我必須提醒你,來中國游玩兒,可以,我們歡迎。但是最好是不要鬧事兒,那樣很傷感情!”
邁克再一聳肩,道:“也許你說的是對的,我覺得我現(xiàn)在酒醒了不少,我們實在不明白,你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哦――――我想起來了,上次在中南海,你是一名保安……哦天啊,難道說你是這里的保安主管?”邁克的邏輯判斷能力的確挺強,即使是在喝醉的情況下,他也大體上猜測出了我現(xiàn)在的身份。
倒是凱瑟夫不以為然,酒勁兒反漲,他朝前走了一步,道:“趙龍,我希望你不要攪了我們的牙(雅)興。我們能下榻在伊士東酒店,是他們的榮幸。但是我對你們酒店的服務……很不滿意?!?br/>
我反問了一句:“凱瑟夫上校,你有什么滿意的?”
凱瑟夫聳了聳肩膀,道:“你應該問我,有什么滿意的!我對你們的用餐,還有服務員的服務,都不滿意。也許唯一讓我滿意的,就是這座酒店的名聲。我們可是慕名在這里住下的,但是事實上,它超乎了我們的想象,沒有我們想象中的那么服務優(yōu)知(質(zhì)),這里的自助餐,我們更吃不習慣……我覺得我在酒店里不是上帝,我體會不到你們所說的那種‘帝王式的享受’……”凱瑟夫劈里啪啦地說了一大通,雖然他的中文還算流利,但是仍然有很多吐字不是特別清楚,甚至是說錯。
聽到這里,我算是大體上明白了凱瑟夫二人鬧事的原因。
其實他們只是覺得酒店里的服務不適合他們的口味兒,因此趁著喝了點兒貓尿,就開始借題發(fā)揮,擾亂伊士東酒店的秩序,甚至毆打伊士東酒店的工作人員。
對此,我當然有些氣憤,我沖凱瑟夫說道:“凱瑟夫,以前我曾經(jīng)跟你說過四個字,這次我再跟你說一遍:入鄉(xiāng)隨俗!既然你來了中國,選擇了伊士東酒店,你就不應該拿你們國家的習慣來衡量中國酒店的服務,伊士東酒店是北京餐館行業(yè)的龍頭,如果在這里呆不慣,我想你最好還是收拾東西回你的y國,那樣你會生活的更舒心更方便。但是我必須要提醒你,來中國鬧事兒,不是明智的選擇!現(xiàn)在,你們要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
凱瑟夫冷笑了一聲,搖頭晃腦地問道:“付出怎樣的代價,你是說我們,還要付出代價?”凱瑟夫語無倫次地凝視著我,眼神里已經(jīng)多了幾分陰冷。
我嚴厲地道:“你們必須要向酒店的工作人員道歉!還有,酒店里損害的物品,你要照價賠償!”
凱瑟夫一聽這話,愣了一下,反問道:“你說什么?你在威脅我們?”
我道:“別以為喝了點兒貓尿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我告訴你,凱瑟夫,這是在中國!容不得你為所欲為!”
待確定的事情的真相后,我的語氣變得越來越強勢。
也許,在一定程度上來講,我倒很希望借此機會會會凱瑟夫。
我們兩個人的恩怨,已經(jīng)不是單單靠和平就能解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