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輪驕陽橫掛高空,照耀著整個大地。()
左丘之內(nèi)也終于迎來了這場儒道爭鋒,儒門學(xué)院的比武場之內(nèi),只見荀子和列子居坐首位,而他們身后則是各自的儒道門人。
“第一場誰愿往?”列子對著身后眾人輕聲的問道。
“師傅,這首戰(zhàn)便由弟子先上吧,全當是拋磚引玉了,看看儒門中人本事如何?”列子身后的一個年輕人上前應(yīng)道。
列子看了看面前的青年,輕輕的點了點頭說道:“好!沈均這第一場便由你先去吧,切莫輕敵!”
“是!師傅!”沈均看到列子點頭應(yīng)允,大步的走到了場中看向儒門眾人大聲的喝道:“道門沈均在此,儒門中人何人應(yīng)戰(zhàn)?”
看到沈均挑釁似的模樣,儒門眾人也均是紛紛請戰(zhàn),只見人群中一人不待荀子發(fā)話,已經(jīng)直接越到的場中,站到了沈均的面前。
“儒門馬征,前來領(lǐng)教了!”躍出去的那個青年對著沈均拱了拱手說道,但還是向著荀子的方向看了一眼。
荀子看到馬征直接躍出,也并沒有說些什么,看到馬征向著自己望來,也只是輕輕的點了一下頭。
“好!爽快!”沈均說著亮出了手中的三尺長劍,對著馬征大喝一聲笑道。
“那就要看道門中人有何本事了!”馬征說著舉起了手中的長戟向著沈均揮去。
場中的兩人一個是道門列子門生,一個是儒門新秀,一劍一戟相互交錯,只留下點點清脆的余生在場中回響,激起了一陣的煙塵。
“楚大哥,你看誰會贏?”蘇夙站在人群中拽了拽楚浩的衣袖對他問道。
“不好說,兩人在這般年紀都已經(jīng)是后天九重的修為了,自然算的上是天資卓越,又分別為儒道門下,所以一時間難以分出伯仲!”楚浩聽到蘇夙的話對她說道:“并且這第一場都想看出對方的后招,所以兩人都還沒有用上全力!”
楚浩雖然已經(jīng)是先天修為,但是他知道那是因為體內(nèi)的那本破書的緣故占了很大一部分的原因,面前的兩人僅憑自己的努力,就能夠在這般年紀達到后天九重的修為,天資自是不凡。
說話時候,場中兩人的爭斗再次激烈起來,沈均長劍揮舞,劃出一道長虹向著馬征飛去,長虹在空中帶起一陣疾風(fēng)直逼馬征門面而去,那模樣似欲要將馬征整個人都劃裂一般。
“哼!鶴冠斬!”馬征也是毫不示弱的大喝一聲舞起了手中的長戟,帶起一陣刺破疾風(fēng)的寒意直逼沈均刺來。
半空中長虹與疾風(fēng)相遇,爆發(fā)出一陣猛烈的爆炸聲,頓時場內(nèi)煙霧彌漫,一時間讓人看不清出到底誰勝誰負。
但同樣的馬征的長戟也已經(jīng)搭在了沈均的肩頭,鋒利的長戟在沈均的脖頸之處也已經(jīng)劃破了一絲的裂痕,只要手下稍稍用力,沈均便非要尸首兩分不可。
“罷了!住手吧!”只聽得列子的聲音從場外淡淡的傳來。
“馬征,回來吧!”荀子也對著馬征說道:“這又不是什么生死之戰(zhàn),沒必要傷了儒道兩家的和氣!”
場中的兩人聽到荀子和列子的聲音,紛紛的收回了手中的武器,對望一眼轉(zhuǎn)身回到各自的陣營之內(nèi)。
“道門的小輩果然了得,這一手飛虹劍倒是使得爐火純青!”荀子扭頭對著列子笑道。
“荀子說笑了,儒門中人也是身手不凡?。 绷凶訉χ髯有Φ?。
說話的時候,列子向著身后看了一眼,隨后一人從列子的身后走了出來站到場中,對著荀子的方向深鞠一躬說道:“道門黎林,還請儒門賜教!”
“馮晨,你去!”荀子對著身后一人揮揮手說道:“手下留情,切莫傷了儒道和氣!”
隨著荀子的話落,又一人從荀子的身后躍出,站到了黎林面前拱手說道:“儒門馮晨,前來領(lǐng)教道門手段,不過你放心我會手下留情的!”
“哼!若是荀子說這話也就罷了,你也敢說這樣的大話?”黎林聽到馮晨的話冷哼一聲說道:“手下見真章吧!”
“凡縷拳!”
只聽得黎林一聲輕吼,雙手緊握并不使用武器直接向著馮晨打了過來,但見黎林的雙拳看似平凡,但是揮舞之間卻有如千絲萬縷一般的感覺,將馮晨整個人都封鎖了起來。
“好招!”馮晨看到黎林的凡縷拳并不慌張,大喝一聲說道:“既然你不使武器,那我也不占你便宜!”
“易修手!”
但見馮晨一雙大手揮動之間已經(jīng)迎了上去,兩人皆是赤手搏斗,黎林的凡縷拳絲絲柔柔,看似飄忽間卻帶著深厚的內(nèi)勁,而馮晨的易修手則詭異多變,總能夠險險的擋住黎林的攻勢,并且尚有余力尋找黎林的破綻,一雙多變的手掌一次次的直逼黎林的要害。
雖說黎林的凡縷拳輕柔之中夾雜著剛猛,但是終究是不及馮晨易修手的多變,時間一長已經(jīng)開始逐漸的落入下風(fēng)。
漸漸黎林的額頭之上已經(jīng)開始滲出點點的汗滴,同時呼吸也變得有些跟不上節(jié)奏,開始輕微的喘息起來,可依舊是要防備著馮晨的易修手。
但終究是一個來不及反應(yīng),被馮晨一掌擊在了胸口,當下倒著飛了出去,摔倒在場中黃沙地上,激起了一片的塵土飛揚。
“黎林回來吧!”列子看到被擊飛出去的弟子輕聲的喊道。
“咳、咳、咳!師傅,我還沒有輸呢!”黎林輕咳幾聲對著列子不甘心的說道。
“回來!”列子搖了搖頭輕輕的說道。
“是!師傅!”黎林看了對面的馮晨一眼,有些不甘心的退回到了列子身后。
馮晨看到黎林退出也是自覺的站到了荀子的身后,遙對著黎林的方向拱了拱手說道:“承讓了!”
“哼!”黎林看到馮晨對著自己拱手,以為是故意羞辱自己,不禁怒哼一聲不再去理會他。
胥才升站在黎林的旁邊,看到黎林的樣子扭頭對他說道:“罷了!輸了就是輸了,只怪你自己學(xué)藝不精,回去之后好好練習(xí)吧!”
黎林聽到胥才升的話沒有反駁什么,只是狠狠的點了點頭,胥才升乃是道門小輩中有數(shù)的高手,也是被道門幾位祖師級的人物所看重的,因此黎林還是很信服胥才升的。
“今日兩場已經(jīng)結(jié)束,我們且先修養(yǎng)一日,明日再來繼續(xù)第三場可好?”荀子扭頭對著列子問道。
“嗯!”荀子點了點頭。
隨后儒道兩家紛紛的退出了這個演武場,各自跟在荀子和列子的身后回到了自己居所。
“哼!道門也沒什么了不起的嘛,今天這兩場一平一負,說不定都不用楚大哥出手了你們自己都能夠勝利呢!”蘇夙對著身邊的韓非說道:“那樣的話楚大哥也不用介入你們?nèi)宓纼杉业穆闊┲辛?!?br/>
“話不、不、不可這么說,道門今天并、并、并沒有盡全力,單看胥才升還沒有上場呢,所以今天只是一個試探而已,楚兄不、不、不可掉以輕心!”韓非搖搖頭對著楚浩說道。
“嗯!韓兄盡可放心,我既然已經(jīng)答應(yīng)了荀子前輩自當全力以赴,況且我還倒是真的想會一會那個胥才升!”
“我相信楚大哥如果出手的話道門中人肯定不是對手,嘻嘻……”蘇夙搖著楚浩的手臂笑嘻嘻的說道。
楚浩還沒有說話,但見得窗外人影閃動,隨后一聲冷哼傳了進來。
“小丫頭,話不要說這么滿,這才剛剛開始而已!”
聽到門外的聲音蘇夙不禁前去打開了房門,看到胥才升在黎林等幾名道門子弟的陪同之下,正站在門前向著自己望來。
“喂!我說你這個人怎么回事???怎么偷聽別人說話?”蘇夙不滿的對著胥才升質(zhì)問道。
“還用偷聽嘛?你說的那么大聲?”胥才升站在蘇夙的面前,對著蘇夙輕輕的說道,不經(jīng)意間見到蘇夙黑亮的雙眼,卻是顯得那么的迷人。
“原來是、是、是道門胥才升,失禮了!”韓非走出來見到胥才升后對他說道:“但不、不知怎么來到了這里?”
“我們也是在房間之內(nèi)呆的無趣,聽說儒門之內(nèi)有龍種異獸存在,所以想要過來看一看,無意中竟是打擾了!”胥才升對著韓非說道,也表示自己確實無意偷聽。
韓非聽到胥才升的話揮揮手表示無妨,但是這會兒云龍獸卻是不知道又跑到那里去了,自從云龍獸進入了儒門之后,便如同一個淘氣的娃娃一般四處亂串,到處惹事、或是偷吃,要不是因為它為異種,恐怕早就被趕出儒門了吧。
“真是不、不、不巧,云龍獸不在此地,恐怕這一趟要讓你們白、白、白跑了!”韓非對著胥才升說道。
“那云龍獸可是認你為主?”胥才升聽到韓非的話,雙目緊緊的盯著他的眼睛問道。
“我只、只、只是將它當做朋友,并沒有所謂的認主一說,閣下說、說、說笑了!”韓非輕輕的笑了笑。
胥才升身后一青年不禁輕蔑的看了一眼韓非說道:“就是!云龍獸乃為龍種異獸,怎么會認一個連說話都費勁的人為主呢?”
他的話音落地,韓非倒是沒有說什么,因為他在儒門之內(nèi)已經(jīng)習(xí)慣了這些偏見,所以并沒有感覺什么。
可他身后的楚浩卻心頭有些不快,因為楚浩經(jīng)過這段時間的相處已經(jīng)把韓非真正當做了自己的朋友,并且知道韓非將來也會是一名將相之才,怎么能夠容得這種無名小輩的侮辱。
“收回你剛才的話,立刻滾出這里!”楚浩看著胥才升身后的那名青年說道。
“就是!你怎么能這樣說話?難道道家之人都是這么不懂禮貌的嘛?”蘇夙也一臉義正言辭的對那人說道,貌似全然忘了平日里是誰將韓非稱作結(jié)巴了。
“你……”那青年正要說些說些什么,卻被胥才升伸手攔住。
“林濟,別說了!”胥才升打斷了林濟的話對他說道:“你方才確實有些過分了!”
林濟看到胥才升說話,雖說不甘但還是閉上了嘴巴,不再多說什么。
胥才升說完林濟之后,先是看了一眼蘇夙,隨后望向楚浩說道:“林濟縱有不是,但我道門中人還輪不到他人來教訓(xùn),你這話說的也太狂了吧?”
“怎么?難道你有意見?”楚浩看了胥才升一眼,毫不示弱的上前一步對他問道。
韓非看到兩人大有一言不和便大打出手的架勢,急忙上前阻攔,站在了兩人的中間。
“好了,這、這、這終究是在儒門之內(nèi),大家不要傷了和氣,如果真、真、真的想切磋一番的話盡可在明日的演武場上??!”
楚浩看了看韓非向后退了一步,他也不想使得韓非為難,所以也不想此時與胥才升動手。
胥才升看到楚浩退后也向后退了一步,隨后對著楚浩問道:“敢問閣下高名?”
“楚浩!”
“明日你可敢一上演武場?”
“奉陪!”
“那好!”胥才升說著對著身后諸人一揮手說道:“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