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一秒記住本站地址:
/最快更新!無廣告!
“老人道:‘我將話給你帶到便是盡了我的本份,你是執(zhí)迷不悟還是好自為之,都與我無關(guān)。’/p
‘后生,我是真的喜歡你,原本憑你剛剛第一面見我就贊我唱歌好聽的舉動,我就算拼上一把老骨頭也要將你救下,但我得到的命令只是過來警醒一句,無法多管閑事,但愿我們后會有期,我真的想教你砍柴??!’/p
說罷,老人連嘆三聲,李笛大哥沖他喊道:‘老伯伯,你把話說清楚,到底是誰會為我報仇?’/p
老人不做應(yīng)答,用破銅鑼般的聲音哼唱著先前的山歌:/p
‘孤寡老人進(jìn)山砍樹,砍了柴火來賣錢,兒子不親,女兒不愛,老伴早葬,阿黃汪汪叫……’/p
歌聲越來越遠(yuǎn),直至再也聽不到,純不愛恨聲對李笛大哥罵道:‘龜奴王八蛋,你還真相信那老匹夫說的話不成!盡管我認(rèn)識他這么久,從來沒在他嘴里聽過謊話戲言,但……但我這次就是不相信!他定是在裝神弄鬼詐胡我,想詐胡我哪有這么簡單,我這就一刀把你剁成兩段!’/p
純不愛語氣愈說愈發(fā)狠戾,似是真的要殺害李笛大哥一般,我苦于無法動彈,只能在心中默默悲鳴哭泣。/p
片刻后,轟隆一聲巨響,也不知純不愛揮刀劈壞了什么東西,許多煙塵沙土迸濺到我臉上,純不愛對李笛大哥惱恨道:/p
‘龜奴王八蛋,我事先聲明好了,我之所以不殺你絕不是因為受了那老匹夫的威脅,我純不愛無論落入何種境地中都不可能受制于別人,大不了一死了之罷了,何懼之有!’/p
‘但我早些年蒙恩于圣女,這次饒你一命,全當(dāng)將恩情償還給她了,你下一回可不要再撞在我手里,否則,哼!’/p
純不愛說完這句話后,周圍安靜了好久,沒有一絲動靜,我恍然明白,只道純不愛已經(jīng)走了?!?p
……/p
這時,陸勇突然出聲打斷辛柔兒:“一派胡言!你那番話中全是漏洞,純不愛出了名的嗜色如命,怎么可能那么輕易就放過你們?那砍柴的老人就更是你隨口編出來的了!”/p
不止是陸勇,其他各派的弟子對辛柔兒還原出來的事件也大都保持懷疑態(tài)度,據(jù)譚鹿先前所敘述,李笛在春風(fēng)樓上的行為表現(xiàn)實是大奸大惡之輩,可聽辛柔兒說起之后的續(xù)情,李笛怎么又成了寧死不屈的豪杰俠士?/p
這兩個李笛,哪一個才是真正的李笛?/p
辛柔兒沖陸勇悲憤道:“你們這些無恥小人,污蔑完李笛大哥還要污蔑我,我這就把你們做過的丑事說出來!”/p
陸勇五人聞言滿臉慌張,色內(nèi)厲茬道:“你與那淫賊是夫妻,一丘之貉狼狽為奸,你編出來的故事自然是偏向于淫賊,一句話都不能信!”/p
風(fēng)鈴雙眸飽含冷意嚷接攣迦艘謊郟鵲潰骸氨兆歟p
陸勇等人受到風(fēng)鈴的目光威懾,渾身上下打了個寒顫,一句廢話都不敢說了,誠惶誠恐埋下頭。/p
風(fēng)鈴收回目光,對面前的辛柔兒柔聲道:“你繼續(xù)說下去,只要你所言非虛,我五仙聯(lián)盟定會為你遭受的委屈主持公道?!?p
盡管在場大多數(shù)弟子都不相信辛柔兒的話,但風(fēng)鈴、棠棣、奇連綿三位長老,卻已是信了她大半。/p
因為辛柔兒先前話語中提及的砍柴老人,結(jié)合其獨特的行為舉動,赫然便是昔年魔道四大護(hù)法之一的劈柴道人!/p
這劈柴道人本只是一位尋常的山中樵夫,終日靠劈柴為生,在他四十歲的那年,機(jī)緣巧合之下在某顆巨木里偶得一本仙法斧技,以劈柴來磨練斧技,自此踏上修行路。/p
劈柴道人大器晚成,老年時依仗一手精妙絕倫的劈柴技法叱咤仙法,甚至都能與仙門掌座一輩的人物從容交手,乃是當(dāng)世一大怪才!/p
可那劈柴道人掌握修行者至高無上的力量后,居然迷失本心,窮兇極惡生殺予奪,自甘墮入魔道,身居魔道四大護(hù)法之一。/p
后來由于劈柴道人的種種惡行,他的妻子兒女紛紛與他反目成仇,直至妻子被他活活氣死后,劈柴道人這才幡然悔悟,念及自己后半生的罪孽,歸隱山林銷聲匿跡,從此仙海再無他的半點風(fēng)聲。/p
劈柴道人歸隱山林至今,已有二十年時間,仙海群豪都當(dāng)他已經(jīng)死了,便也從來不曾提及他,導(dǎo)致除卻長老一輩以外,當(dāng)代年輕一輩弟子中竟無一人聽說過他的事跡。/p
而辛柔兒卻能準(zhǔn)確的描述出劈柴道人的種種特征,極有可能是親眼見過他。/p
辛柔兒哭著繼續(xù)講訴道:/p
“純不愛離去后,周圍安靜了好一會兒,我正憂心李笛大哥的安危時,耳邊忽然聽到李笛大哥虛弱的聲音:/p
‘我昨晚已經(jīng)被狗賊砍了兩刀,現(xiàn)在又被他劃破肚膛,雖讓我運轉(zhuǎn)真元堪堪止住血,但在這荒山野地鳥不拉屎的鬼地方,半天時間不到我便會傷重而亡,倒也不用那狗賊親自下手了?!?p
‘我李笛賤命一條,正好師妹最近迷戀上大師兄,百般冷漠毫不睬我,我活著連做人的樂趣都沒有了,死了就死了吧……’”/p
“啊!”/p
人群中一直沒說話的越女劍忽然驚叫一聲,連忙朝辛柔兒追問道:“小笛子說什么了?你再重復(fù)一遍!”/p
辛柔兒復(fù)雜看她一眼,段子絮卻拉住越女劍,道:“師妹,先別打斷辛師姐,我們再聽聽后面發(fā)生了什么事。”/p
越女劍心系李笛安危,也很迫切想知道接下來的事情,盡管再怎么想重復(fù)聽一遍李笛曾經(jīng)所說過的話,也只能強行忍住。/p
……/p
“李笛大哥自言自語道:‘我死了不打緊,但柔兒可不能死,要不是因為柔兒,我昨晚定然是與那狗賊拼死一戰(zhàn),而不是跟他結(jié)拜了,還有這位蜀山的姑娘,先前在春風(fēng)樓時我聽蜀山弟子都叫她為琴輕師姐,莫非她就是蜀山掌座秦一劍的女兒秦琴輕?’/p
‘琴輕師姐,如果不是因為要參加你的成人大典,我就不會長途跋涉來這落劍城了,更不會在酒店里偶遇大師兄,師妹也便不會對我這般絕情冷漠……仔細(xì)算下來,你過一個生日可把我害苦了?。 ?p
聽辛柔兒復(fù)訴李笛的這句話時,在場眾人都莫名感到好笑,倘若不是此刻場合不對的話,半數(shù)人都要哄笑出聲了。/p
越女劍則是聽的兩只眼眸中淚水泛濫,心里除了悲苦便是后悔。/p
“李笛大哥隨即伸手在我身上戳了幾下,無奈嘆道:‘我真元修為實在是太弱了,無法解開狗賊給柔兒點下的穴道,這位蜀山的姑娘想必也是如此,我倒也不必再去戳她浪費力氣,還不如把力氣省下來,把你們背回落劍城去,我現(xiàn)在最怕的就是,我死了以后,你們穴道還沒解開,結(jié)果來了豺狼虎豹,將我們?nèi)齻€一并吃個一干二凈。’/p
說著,李笛大哥就把我抱了起來,他身上的血腥味很重,濕漉漉黏糊糊的,隨后我又感應(yīng)到他將琴輕師姐也背了起來,李笛大哥以他的重傷之身,一背一抱,氣喘吁吁將我和琴輕師姐帶回落劍城,他每走出一步路,我都能聽到鮮血灑落的聲音!/p
李笛大哥一邊走一邊跟我們說:‘柔兒,還有這位過個生日害苦了我的姑娘,我大概不能將你們送回落劍城了,我只能盡我所能走的離落劍城越近越好……’”/p
說到這里時,辛柔兒已是淚流滿面泣不成聲,在場一眾五仙聯(lián)盟弟子,雖然并未完全相信辛柔兒,但此時大多都被她說出來的話所深深感動。/p
自行腦補出這樣一副畫面,一位身受重傷渾身染血的少年,背上背著一個女孩,身前也抱著一個女孩,在深山古道上蹣跚前行,一步一個血腳印,耗盡自己最后的生命力給予兩個女孩最大的生還希望,何等有情有義……/p
一部分弟子悄悄流下淚來。/p
辛柔兒邊哭邊說:“李笛大哥帶著我們來到一處山林間時,終于筋疲力盡,剛將我們放下休息時,那六個禽獸來了!”/p
辛柔兒指著陸勇等人痛恨罵道,陸勇五人紛紛變色。/p
“我當(dāng)時雖然沒看到你們的臉,但你們的聲音我都記下了,我絕對不會認(rèn)錯人!/p
先是一道聲音驚奇說:‘無愁師兄,你們快看那邊,有個血呼啦擦的人坐在那,我們要不要去看看?’/p
一道輕狂的聲音說:‘走,會一會那是何方神圣?!?p
隨即李笛大哥也看到了他們,對他們驚喜呼喊道:‘六位骨煞宗的師兄,快過來救救命,太好了,柔兒,你們有救了!’/p
六個畜生很快走到李笛大哥面前,那道輕狂的聲音倨傲問:‘你是何人,又要我救什么命?’/p
李笛大哥回答道:‘我是泰清派的弟子李笛,而這兩位姑娘分別是始終山和蜀山的弟子,我們先前被辣手摧花純不愛所綁架,僥幸逃得一命,但我已是身受重傷,這兩位姑娘又陷入昏迷,還請六位師兄看在五仙聯(lián)盟的份上,將我和這兩位姑娘即刻送到落劍城去……我覺得我還能搶救一下!’/p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