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筑師在思考一個很嚴肅的問題。
自從剛才解放了權(quán)限之后,她一瞬間似乎發(fā)生了奇怪的變化。
原本作為戰(zhàn)術(shù)人形來說,是不可能質(zhì)疑自己存在的。
代號,建筑師。所屬鐵血工造。父親,萊柯,狀態(tài),死翹翹。
這些毋庸置疑。
可是,像是被改寫了某些記憶,讓她一時間迷糊了,自己到底是建筑師,還是那個叫蘇牧的帥氣青年?
“歐派...歐派...”建筑師低頭摸了摸,再次確認了這一點。
隨即嘀咕一聲:“真是奇怪啊,唔,我是建筑師,然后‘游戲’里面也有建筑師,我自己玩自己?”
蘇牧的記憶被同化,像是信息一樣寫進她的底層記憶中,改寫了底層邏輯,讓建筑師有種自己就是蘇牧的感覺。
“算了算了,不管這個?!苯ㄖ熎财沧?,她不是那種喜歡糾結(jié)于細微事情的人形,反正不管怎么說,高興喜歡愛就行了。
就在這時,計量官出現(xiàn)在房間門口,她帶著疑惑的語氣說:“你怎么了?待在房間里這么長時間?!?br/>
“嘿嘿~沒什么沒什么,對了...”建筑師眼珠子一轉(zhuǎn),突然想到一個好主意,“計量官你過來?!?br/>
“干什么?”
“過來啊。”建筑師把她拉進房間,按在自己床上,隨后咚咚咚的跑出房間,“別走,等我回來!”
“哈~?”計量官有些無奈。
自己這個上司又搭錯哪根筋了?
明明之前還說要馬上出發(fā)去抓那個幾個格里芬的人形,結(jié)果半路上突然跑回房間里待了這么久,現(xiàn)在又讓她在這里等?
天知道父親大人當(dāng)初設(shè)計這個家伙的時候是抱著什么樣的心思。
計量官有些無奈,不管怎么說,從客觀上講建筑師都是她的上司,對方的命令她自然要聽,雖然大部分時候都是她在給建筑師意見就是了。
這樣想著,過了一會,跑動的腳步聲在房間外響起,建筑師又回來了。
“你去干了什么?還有...”計量官狐疑的看著她,“你手上拿著什么東西?”
建筑師嘻嘻笑著:“浴巾,還有...橄欖油。”
計量官臉色古怪:“你拿橄欖油做什么?”
“等下你就知道了?!苯ㄖ熉冻錾衩匦θ荩词謱㈤T關(guān)上,上鎖,拿著浴巾和橄欖油走到床邊,“快點脫吧?!?br/>
“脫?”計量官懵了,“脫什么?”
“當(dāng)然是衣服?。 ?br/>
“所以說為什么?”
建筑師將浴巾墊在床上,鋪平,拍拍手說:“好了,快點脫就是了。”
計量官猛搖頭,她總感覺會有不好的事情發(fā)生。
“放心,相信我啦,不會有事的。”
計量官繼續(xù)搖頭。
“我又不會吃了你?!?br/>
“請允許我拒絕?!敝庇X告訴計量官,絕對會有糟糕的事情發(fā)生。
“快點!”建筑師雙手叉腰,一改往常的笨蛋模樣,臉色變得嚴肅起來:“這是一個很重要的實驗,是命令,脫!衣!服!”
從記憶中獲取到的信息,‘自己’似乎在按摩店工作過,建筑師想最后再驗證一下,到底是理論的信息還是真實的經(jīng)歷呢?
她覺得這一點很重要。
正好,騎士小姐平時那么照顧她,稍微給對方一點福利,就當(dāng)是報答啦。
一旁,計量官臉色有些不自在,命令啊,已經(jīng)多久沒從建筑師口中聽到這么強硬的詞了?以往都是‘吶,計量官,你說這樣好不好?’‘要不然這樣?’‘還是這樣呢?’,大多是詢問,依靠。
但命令就是命令,計量官遲疑片刻,開始脫自己的衣服。
建筑師嘿嘿一笑:“對嘛,都說過不會有事的...話說你這個像項圈一樣的東西,綁在脖子上不會不舒服嗎?”
計量官拍開她的手,瞪眼說:“不要亂碰。”
建筑師聳聳肩:“又不會少塊肉?!?br/>
計量官不理她,將原本就沒多少的衣服解開,胸前跳動的大白兔暴露在空氣中。
“嘖嘖~”建筑師上下打量起來。
計量官白了她一眼,倒不是說害羞,畢竟只是人形,而且這又不是什么秘密。
在鐵血基地里,彼此之間知根知底,要說到身材,除了某個傲嬌的笨蛋外,其他人都挺不錯的。
脫下衣服,最后一層還是穿在身上,沒有脫的必要了吧。
她看了看建筑師,后者也沒有強迫,于是選擇繼續(xù)穿著。
“然后呢?”她問。
“唔,趴在那條浴巾上面好了,還有,頭發(fā)這么長...扎起來吧?!苯ㄖ煆姆块g里翻出來一個發(fā)帶,將計量官的白色長發(fā)扎起來別到一旁。
計量官老老實實趴著,突然有種好奇怪的感覺。
自己居然莫名其妙的緊張起來了,跟在戰(zhàn)場上的時候完不一樣,這種感覺她不知道該如何形容。
“我來了哦~”身后響起建筑師的話。
什么來了?
腦海里剛閃過這樣的疑惑,緊接著一雙粘稠滑潤的雙手輕輕撫摸在她后背上,一瞬間,計量官身子一縮,問:“你干什么?”
“安啦~不會有問題的。”建筑師按住她,繼續(xù)手上的動作。
漸漸的,計量官適應(yīng)了這種感覺,倒是如建筑師說的那樣,確實沒什么問題。
腦海里閃過一絲疑惑,這是要做什么?
那些黏黏的東西是橄欖油吧?涂在身上,按摩?
雖然沒有經(jīng)歷過,但自身所具備的基礎(chǔ)信息,計量官從腦海內(nèi)提取出這兩個字來。
搞什么。
嘴里嘀咕一聲,明白建筑師要做的事情后,她索性不去理會了,畢竟自己這個笨蛋上司有時候總會做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她早就習(xí)慣了。
這樣想著,此時被溫暖的手掌貼在后背上,漸漸的,感覺似乎發(fā)生了變化。
柔軟的雙手,掌心仿佛被注入了無窮魔力一般,隨著一次次推動,計量官感到自己身體內(nèi)像是流淌過一道電流。
柔弱無力的感覺漫延在身,仿佛遨游進了快樂海洋,讓她忍不住發(fā)出一陣愉悅的呻吟。
渾身酥軟的感覺,大腦像是被麻痹了,隨著建筑師手上力道越來越大,流竄的電流變成了一條強勁的蛟龍,在她身體內(nèi)攪動,蠻橫而粗魯,痛并快樂著,忍不住沉醉。
太舒服了。
為什么會這樣?
這,難道就是按摩的力量?
計量官從來沒體驗過這種感覺,但直覺告訴她,這樣下去可不行。
可雖然這么想...不管了,反正房間里只有她們兩個人,自己的上司,都是人形,沒有事的吧?
就算發(fā)出這種類似于母豬發(fā)情般的聲音,也應(yīng)該沒什么問題吧?
“嘻嘻~計量官,你好騷啊。”建筑師笑起來,繼續(xù)手上的動作。
“我...”計量官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什么。
心里涌出恥辱感,但又舍不得停下來。
不是人類,但計量官卻覺得自己身體內(nèi)仿佛有某種液體隨著她的節(jié)操消失殆盡。
好...難為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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