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夫人知道鐘黎回來了，第二天一早就過來了，她來的時候鐘黎還睡著，丁師傅給她倒了茶后便笑瞇瞇地在另一側(cè)的沙發(fā)上坐了下來：“浩南上班去了，走的時候吩咐了別吵她。し”

    聞言，她往樓梯方向瞥了一眼，隨后湊近他刻意壓低了聲音問道，“浩南去接回來的？知道去哪里玩兒了嗎？”

    丁師傅捧著保溫杯，悠悠啜了口茶：“兩人一回來就上去了，我倒是想問來著，可他們一直沒下來?！闭f著，他別有深意地往沈夫人臉上掃了一眼，嘿嘿笑了起來。

    沈夫人了然，不可自抑地?fù)P起了嘴角：“那就讓她多睡一會兒，我等著?！?br/>
    鐘黎昨天就吃了下午那么一頓，睡到九點的時候餓得實在是睡不著了，她梳洗完了從樓上下來，在看到客廳里坐著的沈夫人時，她小小的驚訝了一番，然后想到自己的行徑，怕她是特意過來質(zhì)問的，她立即陪著笑臉湊過去給她又是捏肩又是敲腿：“什么時候來的？怎么不去叫我呢？”

    “你們年輕人喜歡睡懶覺就讓你多睡兒，反正我也不急著去哪里?！鄙蚍蛉送屏送票橇荷霞苤睦匣ㄧR，收回落在黃歷上的視線朝她投了過去，笑得和藹，“我正跟老丁挑日子呢，今年的我看了，剩下幾天也沒幾個好的了，要不明年怎么樣？正月初八就是個好日子，接下來十六也行，二月也是好幾日?！?br/>
    鐘黎懵了一下，眨巴著眼睛困惑地看著她：“挑什么日子？”

    沈夫人輕笑著扯了扯她的耳邊，然后拍著她的臉蛋說道：“你說挑什么日子，當(dāng)然是你和浩南結(jié)婚的日子了。”說著，她舉起黃歷湊到她跟前，翻到那些折了邊角做標(biāo)記的日子上“你看看，這些都是好日子，我們先挑幾個出來，到時候我在找人把你們的八字合一下?lián)靷€最好的?！彼f得歡快，絲毫沒注意旁邊心臉色微變的人。

    鐘黎對沈夫人挺愧疚的，沈浩南到現(xiàn)在沒結(jié)婚，多多少少好像也能跟她扯上點兒關(guān)系，如果當(dāng)初不是她去把沈浩南勾搭了，沈浩南肯定早就結(jié)婚生子了，然后她也不用像現(xiàn)在這樣整天盼著抱孫子了?，F(xiàn)在兩人又扯在一起了，她卻沒有結(jié)婚的念頭，不以結(jié)婚為目的的戀愛都是耍流氓，好吧，她也覺得自己有點兒像流氓。

    “阿姨。”她伸手將她手里的黃歷拿下來放到茶幾上，隨后收回手在自己的肚子上揉了揉說，“我餓了一晚上了，能先去把肚子填飽了嗎？”

    沈夫人看著她的肚子，腦袋里的第一反應(yīng)就是：懷上了嗎？緊跟著又是：就算沒懷上，這里將來是要孕育出我孫子的地方。聽到她說餓，她是一點兒也不馬虎，連忙催著丁師傅去廚房準(zhǔn)備吃的。

    餐廳里，鐘黎低頭喝粥，沈夫人坐在她對邊，看到她吃得急似乎真的很餓的樣子，她不忍心打擾她吃飯，只得按捺住激動的心情把黃歷從頭翻了一遍。

    鐘黎垂眸望著碗里實在吃不下的粥，默默將筷子放下，才拿了紙巾擦嘴，就聽得對面得人飽含關(guān)切的聲音響起：“怎么才吃了點兒？胃口不好？”

    她暗自在心里嘆了口氣，將紙巾揉成一團(tuán)捏在掌心，她笑著朝她看了過去：“已經(jīng)吃撐了?！?br/>
    沈夫人放心地點點頭，然后又接著剛才得話題繼續(xù)聊，鐘黎一直保持著最得體的微笑，她說著，她聽著，至于有沒有聽進(jìn)去也就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沈夫人下午趕著打牌，要早點兒回去，臨走前又吩咐丁師傅把人照顧好，可千萬不能養(yǎng)瘦了。鐘黎打算送她出去，她卻是擺了擺手說：“外面冷，你別出去了?！弊吡藥撞胶?，像是想到了什么她又轉(zhuǎn)過身來，“等浩南放年假了你們倆就回去住吧，過年了，家里人多才熱鬧?！?br/>
    鐘黎扯出笑容，乖巧應(yīng)道：“好?！?br/>
    送走了沈夫人，她回到客廳在沙發(fā)上躺了下來，不一會兒丁師傅圍了圍裙站在她跟前，問道：“中午想吃什么？”

    她偏著腦袋看他，視線落在他圓滾滾的肚子上，懶懶地開口道：“減肥，什么都不想吃?！?br/>
    “減什么肥？現(xiàn)在先吃胖點兒，以后懷孕了營養(yǎng)才跟得上。”

    鐘黎翻身從沙發(fā)上站了起來，低著頭一邊穿鞋一邊說：“我去睡覺，午飯別叫我?！?br/>
    沈浩南晚上有應(yīng)酬，打電話跟鐘黎說了會晚點回去，不想那邊只是“哦”了一聲就把電話掛了，他盯著手機(jī)屏幕上顯示的通話時間看著，十五秒。按壓住再打回去的沖動，瞥了眼對面站著的笑得饒有趣味的人，他緩步走至衣架旁邊，拿了掛在上面的大衣搭在手臂上：“走吧?！?br/>
    沈浩東緊跟在他后面，戲謔道：“還沒結(jié)婚就這么自覺，以后結(jié)婚了你豈不是妻奴了?！?br/>
    沈浩南對于妻奴這個詞不排斥，相反的還有點兒期待，不過在他成為妻奴之前，鐘黎要答應(yīng)嫁給他才行。秘書室里的人朝他點頭打招呼，他在公司里的表情一貫清冷，這次竟破天荒地勾著唇角微笑，一群年齡段各異的女人湊在一起議論了好一會兒后才各自散去。

    晚上十點，沈浩南帶著滿身寒氣回來的時候鐘黎還沒睡，因為身上沾染了濃重的煙味，他站得離她有些遠(yuǎn)：“在等我嗎？”

    鐘黎靠在床頭看書，聽到他這么自戀她毫不留情地給他潑了盆冷水：“我在等美劇更新?！?br/>
    他嘴角噙著笑：“我去洗澡?！闭f罷，脫下西裝，一邊解著襯衫扣子一邊朝衛(wèi)生間的方向走去。

    聽到門被關(guān)上的聲音，她從書里抬起頭來，從床上摸出手機(jī)看了看時間，隨后抬手在鼻子之前扇了扇。

    她抱著平板看電視時，沈浩南洗好了澡出來，她抬頭瞥了他一眼后又把視線落在了屏幕上：“今天我給周明禹打電話了，跟他說了我明天去上班?！?br/>
    沈浩南身上松松地披了件睡袍，他緩步走至床邊，一邊收著睡袍的帶子一邊盯著她的發(fā)頂看著：“明天早上我送你。”

    “不要。”

    她想也不想地拒絕了，看到他掀開被子坐到床上，她打算往床鋪另一側(cè)挪了挪身子，可屁股還沒使上力，他的手就伸了過來，然后看著她以一種威脅的口吻說道：“周明禹今天打電話給我了，問了我的意見，我還沒回給他?！?br/>
    他的一話讓她很不甘心地偎在他懷里，找了個舒服得姿勢躺著，她把平板架到了他的身上：“看完這集就睡覺?！?br/>
    電視劇是懸疑的，沈浩南盯著看了會兒后就挪開了視線，一手幫著扶著平板，穿過她后頸的另一只手卻是在她胸前肆無忌憚地游走著。

    最后，鐘黎的電視劇沒看成，沈浩南如愿地挑起了她的欲.望，兩人纏綿到很晚才沉沉睡去。

    ……

    鐘黎有段時間沒去事務(wù)所，前臺小姐看到她是顯得很驚訝，然后看到她身旁站著的男人時更驚訝了：“沈總好！”光大現(xiàn)在事他們事務(wù)所最大的客戶，光大老板來了怎么著都要招待好，“我們周總在辦公室。”

    鐘黎苦惱地看著非要跟她上來的男人，在他舉步打算往里走時，她急急地抬起手抵在他的胸：“好了，你可以走了?！?br/>
    沈浩南大掌覆上她的手，輕輕松松將她的手拉下來握在手里，眼神柔柔地看著她：“我和周明禹要談事情?！?br/>
    聞言，她臉上的表情變得復(fù)雜起來，以沈浩南和周明禹的身份看來，要談事情似乎更應(yīng)該是周明禹去登門拜訪?；仡^看到前臺小姐正偷偷看著他們，她掙扎著將自己的手抽了回來，撥開額際落下來的發(fā)絲，挽著故作鎮(zhèn)定地朝里走去。

    鐘黎回來上班了這陣風(fēng)很快就席卷了事務(wù)所的各部門，連帶著還有沈浩南親自送她來上班的體貼行為，韓娜娜扔了工作跑到她的辦公室來摸魚，謝曉雨也把椅子滑到她的辦公桌旁，兩人把能問的都問了一遍，不該問的也問了，她興致不高，敷衍著回答了她們的問題，唯有一個問題是很確定的告訴了她們答案。

    “為什么不結(jié)婚呢？”謝曉雨撐著下巴看她，很是不解地問道，“我覺得你們挺配的啊?！?br/>
    “就是，你以為你還二十出頭呢？好不容易找到一個合適得，下手一定要快，沒受法律保護(hù)，多的是人惦記著，尤其像他那樣的，你就不怕哪天被人勾引走了？”

    她轉(zhuǎn)動著手里的簽字筆，看著眼前很不贊同的兩個人，無所謂道：“結(jié)了婚也照樣有人可以把他勾引走，結(jié)婚的和沒結(jié)婚的比起來只是多了一張憑證，如果以后合不來了還要再換離婚證，太麻煩還不如沒結(jié)婚的一拍兩散來得方便。”

    “那孩子呢？總不能以后生個孩子還得背上私生子的名吧？”韓娜娜說得激動，可才說完就想起了前段時間在事務(wù)所傳了半天就沒聲兒的流言，她小心翼翼地瞄了鐘黎一眼，見她神色如常，她輕輕咳嗽一聲，“孩子還是要有一個健全的家庭才好，這樣對他的身心發(fā)展都有意?！?br/>
    她低著頭，盯著桌上翻開的表報看著：“我沒打算要孩子。”

    韓娜娜和謝曉雨相互交換了一個眼神，兩人深刻覺得她的腦袋打結(jié)了一時半會兒是說不通的。

    半掩著的門外，沈浩南往后退了一步，轉(zhuǎn)過身面無表情地離開了。

    沈夫人知道鐘黎回來了，第二天一早就過來了，她來的時候鐘黎還睡著，丁師傅給她倒了茶后便笑瞇瞇地在另一側(cè)的沙發(fā)上坐了下來：“浩南上班去了，走的時候吩咐了別吵她。し”

    聞言，她往樓梯方向瞥了一眼，隨后湊近他刻意壓低了聲音問道，“浩南去接回來的？知道去哪里玩兒了嗎？”

    丁師傅捧著保溫杯，悠悠啜了口茶：“兩人一回來就上去了，我倒是想問來著，可他們一直沒下來。”說著，他別有深意地往沈夫人臉上掃了一眼，嘿嘿笑了起來。

    沈夫人了然，不可自抑地?fù)P起了嘴角：“那就讓她多睡一會兒，我等著。”

    鐘黎昨天就吃了下午那么一頓，睡到九點的時候餓得實在是睡不著了，她梳洗完了從樓上下來，在看到客廳里坐著的沈夫人時，她小小的驚訝了一番，然后想到自己的行徑，怕她是特意過來質(zhì)問的，她立即陪著笑臉湊過去給她又是捏肩又是敲腿：“什么時候來的？怎么不去叫我呢？”

    “你們年輕人喜歡睡懶覺就讓你多睡兒，反正我也不急著去哪里?！鄙蚍蛉送屏送票橇荷霞苤睦匣ㄧR，收回落在黃歷上的視線朝她投了過去，笑得和藹，“我正跟老丁挑日子呢，今年的我看了，剩下幾天也沒幾個好的了，要不明年怎么樣？正月初八就是個好日子，接下來十六也行，二月也是好幾日?！?br/>
    鐘黎懵了一下，眨巴著眼睛困惑地看著她：“挑什么日子？”

    沈夫人輕笑著扯了扯她的耳邊，然后拍著她的臉蛋說道：“你說挑什么日子，當(dāng)然是你和浩南結(jié)婚的日子了?！闭f著，她舉起黃歷湊到她跟前，翻到那些折了邊角做標(biāo)記的日子上“你看看，這些都是好日子，我們先挑幾個出來，到時候我在找人把你們的八字合一下?lián)靷€最好的?！彼f得歡快，絲毫沒注意旁邊心臉色微變的人。

    鐘黎對沈夫人挺愧疚的，沈浩南到現(xiàn)在沒結(jié)婚，多多少少好像也能跟她扯上點兒關(guān)系，如果當(dāng)初不是她去把沈浩南勾搭了，沈浩南肯定早就結(jié)婚生子了，然后她也不用像現(xiàn)在這樣整天盼著抱孫子了?，F(xiàn)在兩人又扯在一起了，她卻沒有結(jié)婚的念頭，不以結(jié)婚為目的的戀愛都是耍流氓，好吧，她也覺得自己有點兒像流氓。

    “阿姨?！彼焓謱⑺掷锏狞S歷拿下來放到茶幾上，隨后收回手在自己的肚子上揉了揉說，“我餓了一晚上了，能先去把肚子填飽了嗎？”

    沈夫人看著她的肚子，腦袋里的第一反應(yīng)就是：懷上了嗎？緊跟著又是：就算沒懷上，這里將來是要孕育出我孫子的地方。聽到她說餓，她是一點兒也不馬虎，連忙催著丁師傅去廚房準(zhǔn)備吃的。

    餐廳里，鐘黎低頭喝粥，沈夫人坐在她對邊，看到她吃得急似乎真的很餓的樣子，她不忍心打擾她吃飯，只得按捺住激動的心情把黃歷從頭翻了一遍。

    鐘黎垂眸望著碗里實在吃不下的粥，默默將筷子放下，才拿了紙巾擦嘴，就聽得對面得人飽含關(guān)切的聲音響起：“怎么才吃了點兒？胃口不好？”

    她暗自在心里嘆了口氣，將紙巾揉成一團(tuán)捏在掌心，她笑著朝她看了過去：“已經(jīng)吃撐了?！?br/>
    沈夫人放心地點點頭，然后又接著剛才得話題繼續(xù)聊，鐘黎一直保持著最得體的微笑，她說著，她聽著，至于有沒有聽進(jìn)去也就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沈夫人下午趕著打牌，要早點兒回去，臨走前又吩咐丁師傅把人照顧好，可千萬不能養(yǎng)瘦了。鐘黎打算送她出去，她卻是擺了擺手說：“外面冷，你別出去了。”走了幾步后，像是想到了什么她又轉(zhuǎn)過身來，“等浩南放年假了你們倆就回去住吧，過年了，家里人多才熱鬧?！?br/>
    鐘黎扯出笑容，乖巧應(yīng)道：“好。”

    送走了沈夫人，她回到客廳在沙發(fā)上躺了下來，不一會兒丁師傅圍了圍裙站在她跟前，問道：“中午想吃什么？”

    她偏著腦袋看他，視線落在他圓滾滾的肚子上，懶懶地開口道：“減肥，什么都不想吃?！?br/>
    “減什么肥？現(xiàn)在先吃胖點兒，以后懷孕了營養(yǎng)才跟得上?！?br/>
    鐘黎翻身從沙發(fā)上站了起來，低著頭一邊穿鞋一邊說：“我去睡覺，午飯別叫我?！?br/>
    沈浩南晚上有應(yīng)酬，打電話跟鐘黎說了會晚點回去，不想那邊只是“哦”了一聲就把電話掛了，他盯著手機(jī)屏幕上顯示的通話時間看著，十五秒。按壓住再打回去的沖動，瞥了眼對面站著的笑得饒有趣味的人，他緩步走至衣架旁邊，拿了掛在上面的大衣搭在手臂上：“走吧?！?br/>
    沈浩東緊跟在他后面，戲謔道：“還沒結(jié)婚就這么自覺，以后結(jié)婚了你豈不是妻奴了?！?br/>
    沈浩南對于妻奴這個詞不排斥，相反的還有點兒期待，不過在他成為妻奴之前，鐘黎要答應(yīng)嫁給他才行。秘書室里的人朝他點頭打招呼，他在公司里的表情一貫清冷，這次竟破天荒地勾著唇角微笑，一群年齡段各異的女人湊在一起議論了好一會兒后才各自散去。

    晚上十點，沈浩南帶著滿身寒氣回來的時候鐘黎還沒睡，因為身上沾染了濃重的煙味，他站得離她有些遠(yuǎn)：“在等我嗎？”

    鐘黎靠在床頭看書，聽到他這么自戀她毫不留情地給他潑了盆冷水：“我在等美劇更新。”

    他嘴角噙著笑：“我去洗澡。”說罷，脫下西裝，一邊解著襯衫扣子一邊朝衛(wèi)生間的方向走去。

    聽到門被關(guān)上的聲音，她從書里抬起頭來，從床上摸出手機(jī)看了看時間，隨后抬手在鼻子之前扇了扇。

    她抱著平板看電視時，沈浩南洗好了澡出來，她抬頭瞥了他一眼后又把視線落在了屏幕上：“今天我給周明禹打電話了，跟他說了我明天去上班?！?br/>
    沈浩南身上松松地披了件睡袍，他緩步走至床邊，一邊收著睡袍的帶子一邊盯著她的發(fā)頂看著：“明天早上我送你。”

    “不要。”

    她想也不想地拒絕了，看到他掀開被子坐到床上，她打算往床鋪另一側(cè)挪了挪身子，可屁股還沒使上力，他的手就伸了過來，然后看著她以一種威脅的口吻說道：“周明禹今天打電話給我了，問了我的意見，我還沒回給他?！?br/>
    他的一話讓她很不甘心地偎在他懷里，找了個舒服得姿勢躺著，她把平板架到了他的身上：“看完這集就睡覺?！?br/>
    電視劇是懸疑的，沈浩南盯著看了會兒后就挪開了視線，一手幫著扶著平板，穿過她后頸的另一只手卻是在她胸前肆無忌憚地游走著。

    最后，鐘黎的電視劇沒看成，沈浩南如愿地挑起了她的欲.望，兩人纏綿到很晚才沉沉睡去。

    ……

    鐘黎有段時間沒去事務(wù)所，前臺小姐看到她是顯得很驚訝，然后看到她身旁站著的男人時更驚訝了：“沈總好！”光大現(xiàn)在事他們事務(wù)所最大的客戶，光大老板來了怎么著都要招待好，“我們周總在辦公室。”

    鐘黎苦惱地看著非要跟她上來的男人，在他舉步打算往里走時，她急急地抬起手抵在他的胸：“好了，你可以走了。”

    沈浩南大掌覆上她的手，輕輕松松將她的手拉下來握在手里，眼神柔柔地看著她：“我和周明禹要談事情。”

    聞言，她臉上的表情變得復(fù)雜起來，以沈浩南和周明禹的身份看來，要談事情似乎更應(yīng)該是周明禹去登門拜訪?；仡^看到前臺小姐正偷偷看著他們，她掙扎著將自己的手抽了回來，撥開額際落下來的發(fā)絲，挽著故作鎮(zhèn)定地朝里走去。

    鐘黎回來上班了這陣風(fēng)很快就席卷了事務(wù)所的各部門，連帶著還有沈浩南親自送她來上班的體貼行為，韓娜娜扔了工作跑到她的辦公室來摸魚，謝曉雨也把椅子滑到她的辦公桌旁，兩人把能問的都問了一遍，不該問的也問了，她興致不高，敷衍著回答了她們的問題，唯有一個問題是很確定的告訴了她們答案。

    “為什么不結(jié)婚呢？”謝曉雨撐著下巴看她，很是不解地問道，“我覺得你們挺配的啊?！?br/>
    “就是，你以為你還二十出頭呢？好不容易找到一個合適得，下手一定要快，沒受法律保護(hù)，多的是人惦記著，尤其像他那樣的，你就不怕哪天被人勾引走了？”

    她轉(zhuǎn)動著手里的簽字筆，看著眼前很不贊同的兩個人，無所謂道：“結(jié)了婚也照樣有人可以把他勾引走，結(jié)婚的和沒結(jié)婚的比起來只是多了一張憑證，如果以后合不來了還要再換離婚證，太麻煩還不如沒結(jié)婚的一拍兩散來得方便?！?br/>
    “那孩子呢？總不能以后生個孩子還得背上私生子的名吧？”韓娜娜說得激動，可才說完就想起了前段時間在事務(wù)所傳了半天就沒聲兒的流言，她小心翼翼地瞄了鐘黎一眼，見她神色如常，她輕輕咳嗽一聲，“孩子還是要有一個健全的家庭才好，這樣對他的身心發(fā)展都有意?！?br/>
    她低著頭，盯著桌上翻開的表報看著：“我沒打算要孩子?！?br/>
    韓娜娜和謝曉雨相互交換了一個眼神，兩人深刻覺得她的腦袋打結(jié)了一時半會兒是說不通的。

    半掩著的門外，沈浩南往后退了一步，轉(zhuǎn)過身面無表情地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