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這到底是怎么回事?”林小劍第一時間傳音東皇無明尋求答案,或許見多識廣的“魔盜”可能知道自己引動的是什么星,覺醒的是什么血脈。
然后此時的東皇無明卻蜷縮在鏡空界中的一個角落里面瑟瑟發(fā)抖,他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景象,林小劍覺醒血脈的過程與尋常修士似乎并不相同,他所經歷的東西也是東皇無明所未曾經歷過的。
“你……你引動的是玄暉星,至于……覺醒的血脈,我不知道,從來沒見過?。 睎|皇無明的聲音中明顯帶著驚恐和畏懼,好像快哭了。
林小劍第一次從東皇無明的身上感受到恐懼,但他沒有太過在意,因為一切還并未結束。種種痛楚雖然已經消失,但林小劍的感官卻迎來了新的挑戰(zhàn)。
某一個瞬間開始,林小劍感覺渾身每一個細胞都劇烈“運動”了起來!林小劍不知道該如何描述這種感覺,反正自己的每一個細胞似乎都在瘋狂顫動!渾身的血液開始了沸騰,似乎身體中有某種力量蘇醒了過來!
林小劍感覺自己的身體不受控制,每一個細胞的顫動帶動著整個身體如同篩糠似得劇烈抖動!血液在瘋狂流動!身體中傳來的是火辣辣的感覺,這讓林小劍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要燃燒起來了!
“我我我我……草草草草!”
林小劍被這種無法控制的顫動弄得心煩意亂,忍不住罵出聲來,卻不想就連發(fā)出的聲音都帶著顫音。
火辣辣的感覺越來越明顯,林小劍整個身體就像是要爆炸開一樣,就連他的靈魂都要沖出身體。
“啊……!”
林小劍用盡全身力氣大吼一聲,他的身體瞬間爆發(fā)出一股強大的力量化作一道強勁的沖擊波橫掃而過!
沖擊波飛速擴散,原本為林小劍的護法的八大長老,寒墨和寒暮山皆毫無防備,都被這驟然間出現(xiàn)的沖擊波震得五內翻騰,氣息不穩(wěn)。寒墨和寒暮山仗著高深的修為影響不大,但八大長老的修為稍遜二人,在沖擊波的沖擊下幾乎都飛出了八卦陣!
“我草!這是怎么回事,護法長老被震飛了?”
“這不會就是覺醒的血脈的力量吧?”
“我很好奇,他覺醒的到底是什么血脈?”
“相比于血脈,我更好奇他是誰?”
……
議論之聲再起,有的關注發(fā)生了什么,有的猜測著覺醒的是何種血脈,有的卻在好奇覺醒血脈的人到底是誰!看似平靜的圍觀者心底各自涌動著頗不平靜的不為他人所知的暗流!
從古至今向來有“匹夫無罪,懷璧其罪”之說法,尤其是在這人心詭詐的修真界,不少修士為了提高修為境界,達到更高更強的實力,那是什么事都做得出來的!奪人血脈之事更是不在話下!
林小劍不知道的是,在他血脈還未完全覺醒之時,已經有無數(shù)人盯上了他,不知凡幾的修士都在打他身上血脈的主意!
但所有人都不敢在此時動手,不僅是因為有寒靈宗八大長老,寒墨和寒暮山護法,更重要的是此時根本無法奪取他的血脈!星界源力既是幫助修士覺醒血脈的力量,同時也是守護修士不被奪取血脈的保障!
沒人會蠢到去奪取星界源力守護之下的修士的血脈,倘若真有不開眼的,結果只會有一個,那就是被星界源力轟殺得渣都不剩。
大吼一聲之后,林小劍忽然之間感覺自己的身體不再痛苦!一切的痛楚和不適感都消失了!原本顫動的肌體不再顫動,渾身上下火辣辣就快要燃燒起來的感覺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無比舒爽安逸,特別溫暖的感覺!
與此同時,林小劍的心中忽然之間升起了一股與天齊輝,萬物拜服的逆天豪氣!似乎萬事萬物皆在掌握之中,只要自己一個念頭眾生皆可被覆滅!
這種念頭一生出來,林小劍自己竟然一點都不害怕,似乎本該如此!
一股狂霸的氣勢在林小劍身上緩緩凝聚!在場所有關注之人竟都被林小劍身上凝聚的氣勢所震懾!
強如寒墨與寒暮山,都感到了無比壓抑的壓迫感,似有重物壓在二人身上,讓他們喘不過氣來!
八大長老的感覺更是明顯,先前被震飛都還沒來得及恢復,此時的壓迫感令他們汗如雨下,膽戰(zhàn)心驚!
其他的寒靈宗弟子雖然離得很遠,但同樣感受到來自林小劍身上的狂霸氣勢!御空而行的子弟靈力不穩(wěn),立時跌落在地,心肝直顫!
其他修為更低的弟子卻都感覺身上如同背上了重重山岳,被壓得根本直不起身子,似有跪拜之意。
“狂霸氣勢!凌天戰(zhàn)神!”
寒墨嘴里輕聲念出了這么兩句沒頭沒腦的話,他的聲音很小,更像是自言自語。但寒暮山和八大長老卻都將寒墨的話聽在耳中。
寒暮山趕緊上前,悄悄問道:“太上長老,師弟覺醒的到底是何血脈?為何會這般嚇人!”
寒墨沒有正面回到寒暮山的話,而是看著依舊身處玄暉星辰源力中的林小劍,嘴角微微上揚,負手臨風一副高手姿態(tài)神秘問道:“你可曾聽說過一種叫狂神的血脈?”
“狂……神!”
寒暮山機械得重復了一句,在腦海中四處搜尋與之相關的記憶。
……
幽暗的冥海之底。
一雙巨大的眼睛驀然睜開,雙眼中有詭異無比的火焰跳躍閃動!火焰中竟然有無數(shù)黑色人影晃動,這些人影似乎都在經歷著酷烈的刑罰,哀嚎聲,求饒聲,咒罵聲,哭喊聲等各種聲音響成一片!
“厭惡的氣息,又出現(xiàn)了!”
那雙巨大的眼睛下方,一張比眼睛還要巨大的猶如地獄之門的巨口緩慢開合,蒼老而孤寂的聲音傳出,似來自地獄之聲!
“哼!”
火山口似的鼻孔噴出兩道熾熱的火焰,巨眼閉合,巨口消失,冥海之底似乎恢復了平靜。
原本平靜無波的冥海,頃刻間巨浪滔天,黑浪滾滾!
……
某個不知名的空間中。
一個須發(fā)皆白的白衣老者孤獨地盤膝打坐,他白首低垂,似睡著了一般。
身前不遠處,一團不知道包含多少種顏色的彩色云團在漂浮著。
瞬息之間,彩色云團變換了樣子,前一息是云團,下一息便化作一個美麗無比的半透明彩色圓球,再下一息又化作一道光彩奪目的彩虹,再下一息又化作一個散發(fā)著彩色光芒的盒子,再下一息又化作了一塊彩色的石頭……
彩色的光芒映照在白發(fā)白須白衣老者身上,煞是好看,但老者依舊垂首,似在沉睡。
忽然,老者猛地抬頭!嘴角露出一絲笑意!在彩色光芒的映照下格外詭異。
“終于,等到了!”
顫抖的聲音中包含著一絲欣喜。
……
這是一個火焰彌漫的世界。
沒有煙塵,只有熊熊烈焰,紅色的藍色的青色的黃色的等等各色各樣的火焰在這個世界之中燃燒著。
火焰中走出一個青年,青年濃眉大眼,面容俊秀,臉上帶著一股毫不掩飾的桀驁和自信,或者說那是一種霸氣!
青年赤裸上身,喘著粗氣走出熊熊烈焰,似乎這些火焰于他而言沒有絲毫威力,不會造成任何傷害。
青年手上,一朵紅艷到極致的蓮花安靜地綻放著。
正當青年準備仔細觀察這朵紅艷到極致的蓮花時,蓮花猛然間化作一簇紅艷到極致的火焰,搖曳身姿,似乎要逃出青年的手心。
“幽蓮血炎,果然是難得一見的奇火!”
青年贊嘆一聲,手指微動,指尖閃出白色靈力相互連接,形成一個囚籠,將紅色火焰牢牢禁錮在其中。
忽然,青年心有所感,眉頭一皺,接著舒展開來。
“又有神脈覺醒,不知道這一次會是誰呢!”
……
漫天雪影紛飛,白色淹沒一切。
一座聳入天際的白色雪塔在鵝毛般的雪影中佇立在。
雪塔頂端有個只能容下一個人盤坐的圓臺,一個粉雕玉琢的少女盤膝坐在其上,似在修煉。
少女面容姣好,線條精致,任何人見了都會驚為天人。
漫天飛舞的雪影根本近不了少女的身,紛紛在少女四周盤旋堆積,四顆冰雪之樹在少女前后左右四個方位緩緩“生長”了出來。
忽然,少女心神不穩(wěn),其身前的那顆冰雪之樹轟然崩潰,化作了片片飛雪。
“哼!討厭!竟然打擾我修煉!”少女一臉不悅,繼而心有所感,接著喜笑顏開:“嘻嘻嘻!好玩!終于不用和那幾個討厭的家伙玩了!這個更好玩!”
說罷,少女身形一閃,從圓臺之上消失了!
……
一片浩瀚的雷池中。
一個少年小心翼翼的前行著。
雷光不時閃動,銀蛇四處亂竄,少年時刻心悸。
少年面容焦黑,頭發(fā)凌亂,發(fā)尖隱隱還冒著青煙,身上的衣服也似被火燒過一般,形容極為狼狽。
“噼里啪啦!”
一陣爆響傳來,少來左閃右避,堪堪避過襲來的閃電。
“轟咔!”
少年還沒來得及得意,一道粗壯的閃電不偏不倚地擊打在他頭頂,一股焦糊味傳出,少年頭頂冒出黑煙。
“不帶你這么玩的!”
少年嘴里吐出一團黑煙,露出與焦黑的面容形成鮮明對比的潔白的牙齒,欲哭無淚地說道。
忽然,少年同樣心有所感,嘴里吐出一口黑煙,幸災樂禍道:“又來一個,我要帶他來感受一下這里的雷電!”
話音剛落,少年的身影也隨之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