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別人的房頂偷聽是不好的哦。”一個戲謔的聲音在背后響起。
‘什么?’想要立刻逃跑,卻突然停了下來。因為散發(fā)絲絲寒氣的匕首已經(jīng)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現(xiàn)在才知道逃跑,會不會太晚了一點?”唐月慢慢的低下頭靠近那人不止流汗的脖頸。
“那么——拜拜!”匕首在那人的大動脈狠狠的劃了一下,于是,血不受控制的噴涌出來。
……
“呼~搞定!”唐月回到房間拍拍手,順便給雪狐解了啞穴。
“為什么殺了他?”可以開口,雪狐就立刻問這個問題。
“你仁慈了?”這是唐月問雪狐。
“不是?!毖┖鼡u搖頭“只是覺得有點奇怪為什么你會殺了他罷了。”
“為什么這么說?”唐月在雪狐的面前坐下。
“因為你可以把他抓下來,然后從他口中拿出一些消息?!?br/>
“比如說?”
“比如說他的主子。”
“噗?!甭牭竭@個,唐月立馬笑了。
“你笑什么?”雪狐盯著她‘難道我說錯什么了?’
“沒什么?!碧圃驴刂谱∽约旱那榫w“雪狐,我該怎么說你呢?”唐月伸手摸摸雪狐的頭頂。
“你說的沒有錯。但是,這,也是要看情況的?!?br/>
雪狐歪著頭表示不解。
“嗯,首先,在危及到自己的性命時,即使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也不能留活口。第二,如果知道那背后的人是誰,那么也不必留活口。第三,即使是不知道背后那人,也可以不留活口,那樣可以給那人一個警告。當(dāng)然其他的原因也還有。”
“那么你是什么理由?!毖┖鼏柼圃隆?br/>
“你猜?!碧圃码x開位置,向?qū)嬍易呷?。留下讓雪狐思考的背影?br/>
其實唐月沒有說的是:那人已經(jīng)中了劇毒,即便是留活口,他也堅持不到把背后那人的名字說出來。
……
次日——
未到早上四點,唐月被一個呼吸吵醒了。
下床,戴上面具,打開窗戶。一個人就閃身進來。
“屬下參見殿主?!眴蜗ス虬荩瑢χ圃?。
“什么事?!?br/>
“木護法讓屬下把這封信交給殿主?!蹦侨穗p手呈上一封信。
唐月接過信,打開看??赐旰螅瑢δ侨苏f:“通知三位護法,暫停一切活動,快速籌備人力,兵力。隨時準(zhǔn)備待命。”
“是?!?br/>
唐月那信的那只手緊握成拳,‘你最好不要逼我?!?br/>
被唐月動靜吵醒的雪狐,看著唐月。雪狐看到的是他從來都沒有看到過的唐月——渾身的戾氣,殺氣還有血氣,雙眼里沒有了平時的冷靜,防備。有的只是恨意,怒意。全身好似被包圍在黑絲里面。
這樣的唐月讓雪狐有一絲害怕。
“呼~”唐月深吸了幾口氣,迫使自己冷靜了下來。把信捏的粉碎,在對雪狐說:“抱歉,嚇著你了吧。”語氣恢復(fù)了平常的調(diào)調(diào)。整個人也恢復(fù)了正常,感覺剛才的一切,都是幻覺??墒?,雪狐知道,剛才的,絕不是什么幻覺。
雪狐覺得剛才的唐月應(yīng)該是想起了什么不好的回憶,并且還是讓她終身難忘還是類似于滅族之仇的(莫即:不得不說——雪狐,你真相了。雖不是滅族,但也差不多了。)
說起回憶,雪狐猛然記起,唐月好像沒有說過任何關(guān)于自己過去的事情。
早上七點——
唐月坐在馬車上,去翼國。
兩輛馬車,南宮天元和南宮天宇一輛,唐月獨自一輛。
從上車開始,唐月就一手支著臉,雙目一直看著窗外,動作一點都沒有變。不過雖說是看著外面,但是眼睛卻是根本沒有看著那一點,俗稱雙目無神。
但事實上唐月實在想事情。
想的是那封信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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